第九百五十四章好戲開始了
袁旭直接開口發問。
“我就是吳懿,你是什麽人?”
聽到對方的話吳懿也是一愣,你特麽不知道我,還來我這裏想要幹什麽?
“我乃是袁州牧麾下衛軍校尉隊率袁旭,特奉主公之名前來會見将軍?”
袁旭直接報出了自己的身份。
“不要說話,随我來書房。”
吳懿看了眼袁旭,沒有核實身份,直接将他帶到了書房裏面。
進了書房之後他直接打開暗門,帶着袁旭進到了密室之中。
“你說你是主公麾下可有憑證?”
吳懿看着面前的袁旭,開始核實他的身份,之所以剛才不問,是怕被人看到,走漏了風聲,
自從程昱回到成都以來,他明顯感覺到這裏的氣氛變得凝重了許多,所以不管他是不是袁術的人,能隐蔽就隐蔽。
“我沒有憑證,也不會帶憑證過來。”
聽到吳懿要憑證,袁旭卻是搖了搖頭,他不可能帶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進來,否則一旦被人發現,自己就是萬死無生的局面。
“呵呵,空口無憑,想讓吳懿相信你,你難道以爲我是三歲小孩嗎?”
看了眼袁旭,吳懿眼中報出一絲殺意,沒有憑證夜闖自己的府邸,無論是爲了誰他都不能放過面前之人。
“将軍,我雖然沒有憑證,但是有一件事卻能證明我的身份。”
感受到吳懿的殺意,袁旭卻是微微一笑,這點來的時候賈诩早就有過交代,有時候一件不爲人知的事,便是比任何憑證都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說。”
吳懿蓄勢待發,隻要袁旭說的事不能讓自己信服,不管他是什麽身份,自己都要一刀砍了,以絕後患。
“将軍可還記得跟荀攸大人的約定,如果記得的話,這就是袁旭最好的憑證。”
袁旭看着吳懿,哪怕他有十足信心吳懿會相信自己,但是這份殺氣也是讓他有些膽寒,畢竟他隻是一個小小的隊率,而吳懿則是後世蜀漢大将軍,雖然有國舅爺的加成,但是也是有真功實料的。
聽到袁旭的話,吳懿身上積攢的殺氣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是他跟荀攸的約定,也隻有自己跟荀攸知道,現在卻被對面的人說起,看來他的身份确實沒有什麽問題。
“袁旭是吧,現在成都鬼魅橫行,程昱又是雞鳴鶴唳,草木皆兵,我不敢大意,剛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吳懿面帶微笑,沖着袁旭抱拳行禮。
“将軍,是袁旭做的不好,還望将軍莫要見怪。”
看到吳懿向自己行禮,袁旭趕忙抱拳回禮,
笑話,你是将軍我隻是小兵,雖然你現在還沒在冀州軍序列之中,但是隻要拿下了益州,人家分分鍾就會踩在自己頭上,他可不敢怠慢了。
“好了,來坐吧,不知道主公派你前來所謂何事?
隻要吳懿能做到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吳懿也沒什麽說的,拉着袁旭坐下之後,開始詢問他的來意。
“這裏有賈诩軍師的一封信件,他說隻要将軍照着信件上所寫的行事便可。”
袁旭座下之後直接脫掉了自己的鞋子,然後用刀将鞋底破開,從裏面拿出了賈诩寫給吳懿的信件。
從袁旭手裏接過信件,吳懿絲毫沒有嫌棄之意,直接開始細讀信上的内容。
讀完賈诩的信之後,吳懿默不作聲,開始仔細思考賈诩的安排。
“我明白了,賈诩軍師安排的事我會全力去做。”
想了一會之後,吳懿直接沖袁旭點了點頭,表示會按照賈诩的安排行事。
“好,那我現在就返回客棧,等到天亮之後就出城向軍師彙報消息。”
聽到吳懿的話,袁旭也是點了點頭,既然吳懿同意了賈诩的安排,那他的任務也算圓滿達成了。
“好,你現在就返回客棧,否則一旦被人發現你夜不歸宿,可能會暴露身份。”
吳懿沒有留袁旭,現在成都之内相當嚴,如果袁旭真的徹夜不歸,可能明天客棧老闆便會上報衙門,到時候袁旭的身份一暴露,在想行事就難了。
“諾。”
袁旭向吳懿抱拳,離開密室之後,又悄悄的離開了吳懿府,翻回了自己的客棧裏面,第二天天一亮袁旭給客棧老闆付了幾天的房錢,然後跟着出城的人潮離開成都,去跟城外的賈诩回合。
吳懿在第二天天亮的時候直接派人将吳蘭找了過來。
“族兄,找我何事?”
吳蘭向吳懿抱拳行禮,不知道現在喚他前來所爲何事。
“你看看這個。”
吳懿直接将賈诩的信遞給了吳蘭。
吳蘭看過信之後,眼中閃過一縷精光。
“這是要開始了?”
聽到吳蘭的話後吳懿點了點頭。
“族兄,如果按照這信上的内容行事,恐怕成都就要變天了,這死人可就不是一個兩個的事了,現在程昱專門從綿竹返回,就是爲了應對成都可能出現的變局。”
吳蘭看了眼吳懿,也是有些不忍。
“吳蘭,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益州士族實在可惡,他們不但魚肉益州,更是益州霍亂隻根源,此次賈诩軍師前來,爲的就是要讓他們跟劉備反目,借刀殺人,将這些害蟲全部剿滅。”
吳懿卻是微微搖頭,對于吳蘭的不忍他卻是不以爲然,這些人在他看來就是益州的害蟲,如果現在能借劉備手中的刀将這些人鏟除,不但能保證益州的安穩,也能斷了劉備跟益州本地士族的聯系,何樂而不爲。
“好吧,我知道了。”
聽吳懿這麽說,吳蘭也是無所謂了,他們本來就是跟劉焉西進的人,對本地士族沒有好感,他們的生死也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嗯,那就按軍師的方法執行就好。”
“諾。”
很快吳懿和吳蘭在外假裝飲酒,但是目光卻瞄向了在一邊喝悶酒的谯靈。
谯靈自從巴西返回之後,本來他是谯家很有名氣的後代,但是沒能拿下谯周,還将之觸怒,跟成都谯家割袍分家,搞的回來之後直接被棄用,郁郁不得志之下整天便流連于酒肆之中。
“大哥,我去了。”
看到谯靈喝的大醉,直接沖吳懿說話。
“嗯,去吧,切記一定要小心行事。”
吳懿一杯酒下肚,然後沖吳蘭點了點頭。
“知道。”
吳蘭點頭表示明白,然後晃晃悠悠的便朝谯靈行了過去。
“彭。”
兩人不經意間,直接撞了一個滿懷,谯靈手中的酒直接就灑了自己一身。
“瞎了你的狗眼,敢撞小爺。”
被撞的谯靈直接就怒了,抓起吳蘭的袖子,瞪着猩紅的眼珠子,沖他喝罵。
吳蘭直接向他作揖,但是真正卻是湊過頭來到他的耳邊。
“這不是谯家的廢物嗎。”
不用說什麽,就這一句話直接就把谯靈脆弱的心靈引爆。
“特麽,不長眼的東西,小爺今天就辦了你。”
谯靈直接抓過桌上的酒壇,直接朝吳蘭的腦袋砸了過去。
吳蘭又沒喝醉,看到酒壇砸來,直接用胳膊護在腦袋上。
“彭。”
一聲脆響,酒壇應聲而碎,吳蘭也是順勢直接坐到了地上。
“谯靈,我都跟你賠禮了,你還敢打老子?”
坐在地上的吳蘭也是一聲大喝。
“賠禮?
小爺就是要打你,打你這個可惡的東州人。”
谯靈也是酒勁上來,直接踮起身邊的長凳,朝着吳蘭砸了過去。
吳蘭就是來挑事的,看到谯靈踮起了長凳,直接不閃不避,硬挨了長凳的砸擊。
“谯靈,你夠了啊。”
吳懿這時候也是來到了兩人身邊,看到谯靈還要在砸,直接抓住他的長凳。
“呵呵,敗軍之将也敢來小爺這裏逞威風?
打了兄弟,大哥也來了?”
看到吳懿抓住自己的長凳,谯靈也是絲毫不懼,紅着眼睛直接丢了長凳,一巴掌便扇到了吳懿的臉上。
挨了一巴掌的吳懿臉色猙獰,瞪着谯靈。
“谯靈,你好大的威風啊。”
聽到吳懿的話,谯靈卻是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一腳便将吳懿踹開,然後抓着旁邊的另一條長凳,朝吳懿砸了過去。
“族兄。”
看到吳懿被砸,吳蘭直接沖來,一把将谯靈提了起來。
“呵呵,吳蘭,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定然要你吳家在這成都無法立足。”
被吳蘭抓住,谯靈卻是絲毫不懼,現在的成都是劉備和益州士族的天下,他還真的不信吳蘭敢動自己。
“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