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楚婉姗瞳孔驟然緊縮,而他身後忠于他的這邊的人瞬間哄亂起來,大家都驚異且錯愕地看向楚婉姗!
唐妮居然被人催眠了?自己也被楚婉姗催眠了?這怎麽可能!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向楚婉姗,包括楚婉姗身後原本擁護着她的人,也都将不敢置信的目光凝聚到了楚婉姗身上。
楚婉姗面色猝然一白,咬牙道:“你血口噴人,我沒有!”
張慶志咄咄逼人道:
“嘿嘿,沒有才怪了!你們每個人都自己想想,是不是有時候自己和其他人起了什麽矛盾,結果莫名其妙地就和解了?”
“腦子裏是不是經常會有雜亂無序的記憶片段閃過,你們都還以爲自己是做夢!”
“你血口噴人……”楚婉姗的面色瞬間蒼白到無以複加,憤恨地看向張慶志。這是她最多的秘密,甚至連唐妮他們幾個人都不知道,都是在不知不覺中受到的影響。
但張慶志卻冷冷一笑:“我就知道你會狡辯,但我有證人!”
“出來吧。”
張慶志揮手指向身後自己的手下,人去南開,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慢慢走到衆人面前:“楚婉姗,還記得我嗎。”
看到來人的刹那,楚婉姗腦子嗡的一聲,瞳孔也緊縮起來:“楊……輝……,你怎麽會在張慶志那邊……”
“很奇怪嗎?其實一點都不奇怪啊。”
張慶志望向楚婉姗和身後的所有人,眼裏都帶着濃濃的恨意:“唐妮,姚安,還有秦牧野!是你們害死了我妹妹,就是你們把我最寶貴的妹妹害死了!”
“而你,楚婉姗,居然幫着他們掩蓋真相!居然篡改我的記憶,試圖讓我忘記這一切繼續爲你服務。”
“大家聽着,你們都被楚婉姗那僞善的面孔騙了。”
“她就是個惡魔,她肆意用能力催眠我們,讓我們成爲他的附庸。一旦發生沖突就直接删除我們的記憶,讓我們以爲什麽都沒有發生。”
“你們以爲自己生活得很幸福?不,這全都是她營造的假象,都是她用能力給我們編織的夢境。”
“我們所有人對她來說都是奴隸,都是随時可以丢棄的垃圾。可笑你們居然還不自知,醒來了吧你們這些蠢貨!”
楊輝振聾發聩的聲音猶如爆炸般的傳遍整個
而與此同時楚婉姗身後的人群也騷動起來,每個人都錯愕地看向其他人,交流的答案令他們無比震驚。
“好像……有過。”
“我上次因爲分配問題和老王幹架,結果晚上莫名其妙就坐在一起喝酒了……”
“這麽想起來,好像有時候确實會閃過很多畫面,我一直以爲是自己在做夢。”
“難道……都是被楚婉姗删除後留下的殘缺記憶?”
“楚婉姗把我們都當成了玩具,她就是魔鬼!”
衆人交流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嘈雜。每個人看向楚婉姗的目光都從疑惑,到錯愕,到不解。
直至開始彌漫出——
恐懼!
包括何翔,姚安,唐妮,李誠等人也紛紛有複雜難明的目光看向楚婉姗。過去他們沒有發現,但同樣是在楚婉姗的能力之下,他們就算發現了也很快被删除這種感覺。
“這是真的嗎……”唐妮愣愣地看向楚婉姗,面色驚恐。
楚婉姗死死咬下唇,渾身顫抖,一言不發。
嘩啦!
楚婉姗身邊的人一下全部散開,在她身邊忽然空出一大片,每個人都用驚恐的目光投向楚婉姗,那眼神就仿佛在看着一個怪物。
包括唐妮,姚安他們也同樣在後退。
吳衛東冰冷的看着這一切,眼神不斷閃爍。
身爲四階他和張慶志當然早隐隐中覺察到了一部分,但吳衛東真沒想到張慶志爲了上位,居然把楚婉姗這個秘密當中揭穿。
他難道不知道楚婉姗的能力對維系整個安全區的穩定有多重要嗎。沒有楚婉姗的能力,這十幾萬人的安全區恐怕早就分崩離析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
“我隻是希望大家好好地生活,好好在一起相處。沒有争鬥,沒有因爲分配不公而大打出手。”
“我沒有控制大家,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楚婉姗不斷地喃喃,眼神無助地望向四周,試圖期望得到大家的諒解。
但楚婉姗放眼望去,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隻有驚恐。還有深深的厭惡!
“嗚嗚嗚,我沒有對不起大家……真的沒有……”
兩行熱淚從楚婉姗的眼角流淌而下,但卻換不回任何人的憐憫。每個人都如同怪物般的望着楚婉姗。
楊輝的嘴角咧開一抹冷笑,而張慶志已經喜形于色,正在和雷默溝通着什麽,兩個人的眼神也越來越亮。
“不,不,我沒有……”
“啊啊啊啊!”
忽然楚婉姗的精神陷入崩潰,一股狂躁的精神粒子噴湧而出。在空中形成密集的亂流,吹得其他人東倒西歪。
楚婉姗的精神再度陷入了崩潰,抱頭蜷縮在地上,精神粒子崩潰的劇痛彌漫全身,讓她身體劇烈地顫抖。楚婉姗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但哪怕注視這些,依舊沒有任何人投來任何一絲憐憫。不僅如此,看向楚婉姗的目光已經越發厭惡與冷酷。
雷默趁機大叫:“楚婉姗是我們安全區的毒瘤,我們要想繼續安全的生活,必須将她趕出去。”
“将她逐出安全區,這裏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趕走她。”
“楚婉姗,你要是還有半點良心,就滾出我們的安全區。”
“滾。”
“永遠不要再回來,這裏不歡迎你!”
周圍到處都是激烈的叫罵,甚至有人撿起地上的石塊奮力向楚婉姗投擲而去。一塊塊鋒利的石塊砸在楚婉姗身上,打得她青一塊紫一塊。
但卻不及這些惡毒言語的萬分之一!那些話猶如鋒利的刀刃一下下紮在楚婉姗的心頭,讓她的精神崩潰之下再度經受了一場二度崩潰。
因爲,這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不,我不走。明明你們才是外來人……”
“是我和爸爸建立了安全區收留了你們,你們憑什麽把我趕出去。”
“明明該走的是你們……是你們才對……”
“你們害死了我父母,而現在,卻還想霸占他們爲我建立的地方……”
“你們都是劊子手……都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