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閑右手拿着自動步槍對準了申铨,左手則按在腰間的閃光彈上,面對這樣一個高手,除非出其不意,否則根本不可能取勝。
劉閑取出閃光彈,拔出保險環,把閃光彈朝申铨扔了過去。
閃光彈落到地上,咕噜咕噜滾到了申铨的腳下。
申铨大感意外,不明白這樣的東西能對自己造成什麽傷害?
就在這時,出乎預料的事情發生了,閃光彈呯的爆開,爆射出奪目的白光,毫無心理準備的申铨頓時隻見白茫茫一片,什麽也看不見了!心頭一驚!
這時,槍聲大作,劉閑朝申铨開火了,自動步槍噴吐出的彈雨籠罩住了申铨!
然而,出乎劉閑預料的事情卻發生了,隻見那申铨竟然閉着眼睛舞起劍來,把朝他飛去的子彈全都給打飛了!
那劉閑吓了一大跳,心裏叫道:“有沒有搞錯!?這也太犯規了吧?!”
申铨眼睛雖然看不見,但卻根據聲響判斷出了劉閑的位置,當即一劍刺來,好似天外飛仙一般。
劉閑連忙躲避開,順手扔掉步槍,拔出背上的長刀,忽的一刀朝申铨猛砍下去!申铨聽聲辨位,迅疾擡劍架住了劉閑的長刀!
劉閑見狀,想也沒想,舉起左拳就朝對方的面門打去。
申铨立刻判斷出了劉閑這一拳的方位和角度,立刻擡起左掌相迎。
電光火石之間,雙方拳掌相撞,呯的一聲氣爆,雙方的拳掌竟然黏在了一起!
申铨暗自欣喜,因爲他的視覺還未恢複,若對手在周圍遊鬥那會非常麻煩,現在雙方拳掌相接比拼内力,那可就正中他的下懷了。
申铨當即調運内力彙聚于左掌之上,試圖一舉震死對手!
劉閑隻感到對方的手掌之上傳來山崩海嘯一般的巨力,令他的手臂好像都要被絞斷了似的。心中震驚不已,連忙調運氣海的内力迎戰。然而他現在隻能調運三四成左右的内力,在對手強大内力的瘋狂進攻之下,已然是搖搖欲墜很快就要崩潰了!
申铨這時已經恢複了視覺,看着劉閑痛苦的表情,冷笑道:“沒想到你的武功稀松平常,内力竟然有這麽強,可以和我抗衡這麽久!年紀輕輕有此修爲,實在難能可貴!可惜了,你今日便要喪命在本座的掌下。”
劉閑想要開口對罵,卻發現自己根本開不了口,自己的所有力量都已經用來對抗對方的力量了。
申铨催動全力準備給于劉閑緻命一擊。
這時,發覺情況不對的一衆士兵挺着長槍圍攻上來,鋒銳的長槍從四面八方刺向申铨。
申铨顧不上擊殺劉閑,當即收回大部分力量猛地向四周震開,隻聽見嘭的一聲爆響,現場頓時出現氣爆的景象,四面八方的士兵頓時被震了個人仰馬翻。
申铨感覺周圍都是敵人,遷延下去說不定會被那些小兵所傷,那可就成笑話了,自己必須盡快取其人頭脫離此地才行。
一念至此,狂催内力攻入了劉閑的體内,劉閑的内力已經兵敗如山倒,被對手内力長驅直入再也沒法抵擋了。
申铨内力一路勢如破竹沖入劉閑氣海,準給給予其緻命一擊!
然而就在這時,出乎預料的事情卻發生了!當申铨的内力沖入劉閑氣海的一瞬間,劉閑的氣海突然如火山噴發一般爆發出來,可怕的内力如狂濤巨浪反擊申铨的内力!
申铨臉色大變,叫道:“怎麽可能?!”隻感到自己的内力就如同狂濤巨浪下的一葉扁舟一般被瞬間淹沒,而對手的力量順勢噴湧而出,轟在自己的身上。申铨慘叫一聲,整個人就如同破布袋似的飛出了城牆!
在遠處觀戰的武仙等人原本以爲申铨即将取勝,卻沒想到看到申铨被擊飛出來的畫面,人人都經不住流露出了驚駭之色。
武仙急忙派出官兵救人。
劉閑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突然發現自己的左手竟然被好像黑色火焰一樣的東西包裹住,吓了一跳,連忙甩了甩,黑色火焰漸漸收斂下去,仿佛鑽進了劉閑的手臂一般。
劉閑翻來覆去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卻并沒有看到任何異狀,覺得這十有八九是幻覺吧,也就暫時把這件事情放下了。
看向周圍,隻見手下的官兵全都用無比崇敬的眼神看着自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原來,他剛才的内力反擊,完全是身體自己産生的反應,他在當時已經處于半昏迷狀态,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突然看見那個剛才差點要了自己性命的申铨被建州官兵擡着奔逃下去,隻感到非常詫異,不明白那個申铨爲什麽突然變得好像身受重傷的樣子了?
“劉哥!劉哥!”坦克叫喊着奔了上來。
劉閑見狀,沒好氣地道:“你不待在東城門上,跑到這來幹什麽?”
坦克沒好氣地道:“還說我幹什麽呢!你們這一會兒爆炸一會兒慘叫,我怎麽放心的下?當然要過來看看!”
随即發現劉閑身上傷痕累累,驚聲叫道:“劉哥,你怎麽好像被人胖揍了一頓似的!”
劉閑正準備說話,但卻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連忙扶住了牆垛。
坦克見狀,趕緊上來,扶着劉閑的手臂問道:“劉哥,你怎麽了?”
劉閑清醒了過來,感覺身上酸酸軟軟沒有一點力氣,搖頭道:“沒什麽,可能是剛才打鬥得太激烈了吧!”此刻的劉閑并不知道,他現在這種情況其實是超限使用内力而産生的後遺症。劉閑的内力可以說是突如其來的,身體并未經過相應的鍛煉,因此根本不能承受這股龐大的力量。好在劉閑本身是體格遠超常人的特種兵,否則的話,他就不是頭暈目眩渾身酸軟而已了,說不定此刻已經因爲身體承受不住而徹底癱瘓了。
嗚嗚嗚……!城外傳來了巨大的号角聲。
劉閑擡頭朝城外看去,隻見建州帝國大軍中開出一支萬人左右的軍隊直朝城牆這邊開來,他們要攻城了!
劉閑立刻從坦克河道:“别在我這裏磨叽了,快回東城門去。”
坦克應了一聲,匆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