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閑按照烈陽神訣所叙述的方法,以烈陽化雪功緩緩化掉侵入女子身體的異種内力。不一會兒的功夫,那些異種内力便被劉閑的烈陽化雪功給消融得幹幹淨淨了,劉閑能夠感覺到,異種内力對女子身體的破壞消失了。
劉閑收功,查看女子的情況,發現女子依舊昏迷着,摸了摸她的額頭,火燙火燙的。劉閑立刻取出一支消炎針給她注射了。看着她那張美絕人寰但卻剛毅異常的臉孔喃喃道:“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運氣了。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
随即叫人砍伐樹木做成了一個擔架,劉閑小心将女子抱起放上擔架,叫兩個士兵擡起,突然想到在這荒郊野外的環境中,如果她着涼了搞不好會出大問題,于是解下了自己的披風給她蓋上。
對衆人道:“這個女子,是我部下的士兵,在戰鬥中受了重傷,如果有人問起,就這麽回答,明白了嗎?”官兵們一齊應諾。
劉閑看了女子一眼,随即率領隊伍朝天神峰那邊搜索前進。
如今的建州帝國已經是随風吹雨打去,劉閑對于這樣一個對手早就沒有了進攻的欲望,隻不過孟拱軍令在此,他不得不執行罷了,隻要能不動手,他就不會動手。
太陽落山了,劉閑一行人才終于抵達天神峰下。
并未發現任何敵人的蹤迹,劉閑索性就在天神峰下駐紮下來,準備休息一晚之後再率領軍隊往周圍搜索,也免得旁人說他消極怠工。
篝火在荒山野嶺裏亮了起來,五千官兵圍坐在篝火邊吃着随身攜帶的幹糧,喝着從山溪裏打來的清水。人人都顯得很輕松的模樣,大概是都感覺到他們的将軍是在磨洋工的緣故吧。
劉閑與鍾晖、小明坐在一起吃着幹糧喝着清水,鍾晖有些感慨地道:“沒想到建州帝國竟然就這樣完了!……”
劉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國與國之間就如同森林中的動物之間一樣,弱肉強食。能夠生存下去的隻有猛虎。一旦一個國家的統治者失去了作爲猛虎的雄心和能力,那麽變成别的猛虎的食物也就是時間問題了。”
鍾晖不禁點了點頭,看向劉閑,無比欽佩地道:“将軍不僅武藝超群深谙兵法,而且還懂得這許多深奧的道理,實在叫末将欽佩之至啊!”
劉閑與小明互望了一眼,劉閑笑道:“這些也不算什麽了不起的道理。”
三兩下吃完了幹糧,拿起水罐咕噜咕噜喝了個幹淨,随即拿起另外一份幹糧和清水朝不遠處樹下的***走去了。
鍾晖禁不住小聲問小明:“小明大人,将軍爲何會對一個敵方的女子如此關心?……”
小明正色道:“别忘了我軍的宗旨!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可是叫你背過了的!”
鍾晖呆了一呆,汗顔道:“是末将糊塗了。”
劉閑拿着食物清水來到帳篷中,看到那女子竟然還昏迷着。心裏奇怪,放下食物清水,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感覺溫度已經恢複了正常。再探查了一下她的脈搏,也已經恢複了正常。可是她爲什麽還昏迷不醒?
劉閑到底不是醫生,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一道寒光突然閃現,直刺劉閑的咽喉,劉閑完全沒有料到會遭到突襲,當此危急時刻,身體下意識地側閃躲避開!同時擡起右手扣住了對方的手腕!看見了一雙血紅且充滿無邊仇恨的眼眸,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道:“喂!小妹妹!你就算不感謝我,也不要這麽恩将仇報吧!”
“趙宋惡賊,我與你們不共戴天!”随即運起内力想要抽回匕首再次進攻。
劉閑自然不會讓她如願,想也沒想就伸出了左手摟住了對方的腰肢讓她無法後退,那女子心頭一震,左手擡起就扇了劉閑一個耳光,怒罵道:“你竟敢輕薄我!”
劉閑心中湧起一股邪火,抽回左手抓住了對方的左手,整個人押下去把女子摁在下面。
女子依舊不死心,猛地擡起右腳,膝蓋直朝劉閑的要害撞去,好在劉閑反應迅速,立刻擡起左腳擋住了她的進攻,随即左腳壓右腳,右腳壓左腳,死死壓住了對方的雙腳。女子還想掙紮,卻哪裏掙紮得開。
劉閑突然紅着臉怒喝道:“你别亂動了!再這麽磨蹭下去我可受不了了!”
女子呆了一呆,随即霞飛雙頰,又羞又惱地瞪着上方的劉閑卻不知該如何是好。原來,此刻兩人的模樣實在是太過暧昧了。****的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是,……。
劉閑感覺到對手女子不再掙紮了,趕緊把湧起的那股莫名的沖動按捺下去。
随即聽見門口有聲音傳來,不禁扭頭朝門口看去,隻見小明和鍾晖站在門口瞪大眼睛,一副驚呆了的模樣。劉閑立刻明白了過來,連忙解釋道:“你們不要誤會!是她突然攻擊我,所以我隻好……”
兩人面面相觑,哪裏肯信,小明呵呵笑道:“劉哥,這可就是你不對了!明明是你……,怎麽反說是她……?呵呵,你忙!我們不打擾你了!”随即便拉上鍾晖趕緊離開了。
劉閑叫道;“喂!你們聽我解釋啊!”
心裏郁悶不已,回過頭來對女子道:“小姐,我現在就放開你!可是你不要再動手了好嗎?”
女子盯着劉閑看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劉閑從女子身上下來,道:“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不過……”
話還沒說話,眼前隻見寒光閃爍,那女子竟然挺起匕首又朝劉閑的胸膛刺來了。
劉閑吓了一跳,當即便準備躍出帳篷躲避,不料那女子竟突然栽倒在地一動不動了。
劉閑松了口氣,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沒好氣地道:“這就叫做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看着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子,心裏不禁軟化下來,嘀咕道:“老子一定是上輩子欠你的。”走上前去,抱起了女子,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發現傷口果然崩開了,血水汩汩溢出。
劉閑皺眉道:“敷的藥全白費了,得重新敷藥才行。”
随即取來傷藥給女子重新敷上,血流立刻停止了。劉閑又給她打了一針消炎針和一針青黴素防止感染。
做好了這些,将她放回到用樹枝樹葉鋪成的簡易床鋪上。把帶來的清水和幹糧放到了她的頭邊,便起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