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聖女的輕笑聲突然從劉閑身後傳來。
劉閑立刻轉身,隻聽見那聲音在周圍飄忽不定,根本無法确定她的方位。劉閑不禁暗自贊歎:好家夥!這究竟是什麽邪門武功?竟然像鬼一樣竟然完全無法捕捉到她的蹤迹!
劉閑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十分邪惡。
聖女的聲音在周圍響起:“你爲何發笑?難道你有辦法破我的夜色無邊嗎?”
劉閑笑道:“當然!這非常簡單!”
“哦,那你就來破我的夜色無邊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麽厲害的手段!”
劉閑道:“就這麽比試太無趣了,不如咱們打個賭吧。”
聖女輕笑道:“這倒無妨,你想怎麽賭。”聖女語氣輕松,似乎已經笃定赢定了一般。
劉閑道:“如果你赢了,我當然是随便你怎麽處置,要殺要剮自然悉聽尊便,就是要玩皮鞭火臘,還不是随你高興。不過如果是我赢了話,我可舍不得殺你這樣一個美人,隻需要你讓我抱一抱,再叫三聲好夫君就可以了。”
聖女大怒:“你找死!”
劉閑立刻看向右側七八步開外的那棵大樹,哈哈笑道:“找到你了!”說話的同時,人已經展開輕功撲了過去。
大樹頓時抖動起來,無數樹葉呼嘯飛出如同雨點一般打向劉閑。
劉閑急揮長刀蕩開了飛射而來的樹葉,闖入了那棵大樹上空,赫然看見消失了好一會兒的聖女就站在那棵大樹之上。
聖女急舞皮鞭,皮鞭就如同活物一般直朝劉閑卷來!
劉閑向後一翻避開了對方這一擊,随即長刀橫掃而出打出一道刀芒!
聖女飄然飛開,刀芒劈在大樹之上,大樹頓時四分五裂坍塌下去!
劉閑落到地面上,聖女也落回了地面,眼睛盯着劉閑,好像很生氣似的,怒道:“你好卑鄙!竟然用這種辦法破我的夜色無邊!”原來,劉閑剛才故意出言調戲對方,就是爲了激怒對方,劉閑估計這種奇妙的遁術,應該是要心平氣和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的,一旦情緒失控,勢必露出馬腳。果然被劉閑猜對了。
劉閑扛着長刀,朝對方眨了眨眼睛,笑呵呵的道:“咱們可沒說要用什麽辦法。俗話說得好,願賭服輸,現在是你輸了,按照剛才的約定,你該怎麽做?”
聖女怒火沖天,喝道:“找死!”随即直朝劉閑沖來,皮鞭在她的舞動之下好像化作了萬千毒蛇一般鋪天蓋地好像要淹沒了劉閑一般。
劉閑吃了一驚,連忙揮舞長刀抵擋,雙方兵刃急速相撞,乒乒乓乓的大響響成一片!萬千蛇影突然合成一條巨蟒呼嘯着直朝劉閑沖來!
劉閑迅疾向後越開一步,雙手高舉長刀大喝一聲猛地朝那條巨蟒劈出了一道數米長的刀芒!
頃刻之間,刀芒撞上巨蟒,呯嘭一聲爆響,那巨蟒竟然撞破了刀芒張開着血盆大口自撲上來!
劉閑大驚,當即運起烈陽化雪功抵住了巨蟒的頭部,巨蟒的沖擊勢頭頓住了,可是劉閑卻發現自己的烈陽化雪功根本就化不了對方!?
聖女冷笑道:“烈陽化雪功,确實是當世奇功,可惜你隻練了上半部,威力終究有限,如果你練全了的話,或許會有些效果。現在……”
聖女眼眸中寒芒一閃,握住皮鞭手柄的右手猛地一抖,那巨蟒也跟着猛地一抖,竟然掙脫了烈陽化雪功的壓制,張開血盆大嘴直朝劉閑咬了下來,頃刻之間好像吞沒了劉閑一般。
聖女眼中流露出失望之色,喃喃道:“烈陽神訣也不過此而已。實在叫人失望。……”
然而話音還未落,她就看見以她的内力化作的巨蟒突然震動起來,聖女流露出訝異之色,盯着巨蟒。
突然,無數黑色的氣芒如同風暴一般沖出,将她的巨蟒沖得稀爛,蕩然無存了!
随即隻見劉閑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眼前,然而與剛才相比,模樣竟然完全不同了,烈烈燃燒的黑色火焰包裹着他,一股兇暴絕倫的霸氣令人望之心驚!
聖女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道:“你,你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劉閑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胳膊,沒好氣的道:“我本來隻想同你玩玩,沒想到你非逼我動真格的啊!”
聖女冷笑了一下,傲然道:“再打一次,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随即舞動起皮鞭來,皮鞭瞬間化作一條巨蟒直朝劉閑撲去!
劉閑一躍而起,舉起黑炎烈烈的左拳猛地擊在巨蟒的頭上喝道:“給老子破!”
呯嘭一聲爆響,巨蟒頓時爆碎開,聖女向後一個優美的旋轉抽回了皮鞭,随即猛地将皮鞭插入地面,喝道:“群蛇亂舞!”
劉閑此刻正在半空之中,赫然看見地面上無數的土石都被對手給掀飛了起來,化作無數黑蛇沖天而起,景象可怖至極,簡直可說得上是魔威滔天啊!
劉閑人在半空,根本無法躲避,隻能硬接這一招了!
“烈陽焚野!”劉閑的聲音在半空中炸響,聖女隻見天空好像出現了一輪黑色的太陽,劉閑的身影消失在其中,緊接着熾熱的刀芒如同暴雨一般從空中傾瀉下來,與她發出的群蛇亂舞猛撞在一起!呯嘭爆響頓時響成一片,四溢而出的氣芒如同狂風一般刮得周圍的大樹枝葉如雨而落!
頃刻之間,雙方發出的絕技威力在半空中消耗殆盡。
劉閑的身影再次出現撲向聖女,左掌往聖女臉上一抓,聖女躲避不及,蒙面黑巾頓時落入了劉閑的手中。
聖女扭過頭來怒瞪着劉閑,劉閑看到了聖女的廬山真面目,整個人都驚呆了。隻覺得此女簡直就不是凡塵女子,簡直就是那颠倒衆生的魔女妖狐。那朱雀公主和那個被他救下的金烏神教的女高手雖然也都是萬中無一的絕代佳人,但與眼前這女子相比,卻總感覺少了點什麽似的。不過就是這點差距,令這位聖女美得不像凡塵中人。
聖女意識到自己的面巾被對方取去了,心頭一驚,擡頭盯着劉閑,眼神中流露出難以名狀的意味來。
随即把皮鞭纏回了腰間,淡淡地道:“我輸了。鬼脈魔焰果然名不虛傳。”
劉閑見她罷手,不解地問道:“你不打算打了?你們的皇帝不是要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