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看見過這般氣派莊嚴的皇宮大院,此時兩條腿都在克制不住的發軟。
但是想着很快能将葉浮珣拉下來了也極力的壓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恐懼一步步的朝着禦書房走去。
首位上的皇上沒有出聲,李大嬸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擡,隻能是努力用餘光想要打量一下周圍的環境,這可是禦書房啊。
她做夢也不會想到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她會身處在禦書房之内面見聖顔,說不定從此以後自己也要飛黃騰達了!
想到這裏李大嬸的眼中都充滿了精光。
“站起來。”
許久之後一直未開口的皇上終于是淡淡的說了一聲,跪的膝蓋已久有些發麻的李大嬸快速的站起來:“草民謝皇上!”
皇上的臉上陰晴不定,隻是将手中的茶水慢慢的落在了桌子上:“朕聽說你以前和王妃是舊相識,前不久在王爺府中還發生了一些事情。
仔細的說給朕聽聽王妃到底是如何虐待與你的。”
“遵命!”
李大嬸現在幾乎是确定了皇上要向自己求證,直接迫不及待的微微上前了一步。
“皇上您有所不知,這個葉浮珣表面上跟個活菩薩一樣,實際背地裏裝的滿是些陰私殘害之事。
以前在村子裏的時候她爲了巴結王爺故意狗印得來了今天的一切,如今看見我來了害怕自己以前的那些醜事曝光,竟然想讓人将我滅口。
幸虧我機靈這才抱住了一條性命,之前還不知道用這法子害了多少人命呢!皇上您……”
“住嘴!大膽刁民竟然敢在皇上面前如此的放肆!”
眼看着皇上即将要龍顔大怒了,一旁的太監隻能是快速的走到李大嬸的面前呵斥了一句。
随後跑回到了皇上的面前:“皇上息怒,奴才這就将她趕出去。”
“讓她繼續說!”
“這……”
一旁的太監也猜不透皇上的心思,隻能是祈禱李大嬸不要再說出一些語出驚人的話了。
畢竟皇上對葉浮珣的寵愛可是有目共睹的,然而李大嬸以爲皇上是因爲葉浮珣的所作所爲而生氣,語氣愈發的堅定了起來。
“皇上明鑒,草民所說的句句屬實,葉浮珣身爲王妃卻如此的對待我,簡直是天理不容。
這樣的女人怎麽配當我國尊貴的王妃,簡直是損失了我國的體面!”
“那在你心裏是不是朕的存在也有損我國的顔面?”
“自然不是,皇上您可是九五之尊,葉浮珣那種惡毒的女人怎麽配合您相提并論了,更何況……”
“砰!”
随着一聲巨響,價值不菲的瓷器直接變成了一片殘渣。
“皇上息怒!”
李大嬸在鄉間待了大半輩子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當即吓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一旁的太監也是急忙讓人将地上的碎片清理了一番站在旁邊不敢說話,心裏已經想将眼前的李大嬸直接碎屍萬段了。
“息怒?”
皇上已經将表面的惡怒火壓制了下去,看向李大嬸的眼神仿佛是淬了冰一般直直的射了過去。
“王妃是我皇家的兒媳,你口口聲聲說王妃品德有失,豈不是在說我皇室之人都是如此的惡毒之人?”
“皇上饒命!草民沒有這樣的想法,絕對沒有!草民隻是想要提醒一下皇上不要被此人蒙蔽了雙眼!”
“閉嘴!”
皇上顯然是不想和李大嬸在白費口舌了,直接轉過身負手而立。
“此人污蔑皇室,毀壞王妃清譽,其罪當誅,拉下去押入大牢,再行處置!”
“是!”
話音落下,門口的禦林軍立刻走了進來将李大嬸控制在了原地,李大嬸此時真的是體驗到了帝王的怒火。臉上一片慘白,若不是有禦林軍在兩旁把持着估計就要直接摔在地上了。
“皇上饒命!是草民的錯!草民再也不敢了,皇上您饒了我這一回吧!皇上饒……饒命!”
隻是她的求饒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一直等被關在大牢之中的時候李大嬸終于是後悔了。
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來京城找葉浮珣,葉浮珣現在可是尊貴的王妃,而她隻是個沒有任何權勢的老百姓罷了。
就像現在,葉浮珣動動嘴皮子都可以弄死她,想到自己可能要死在這裏了。
直到深夜的時候李大嬸還老淚縱橫的靠在牢房潮濕的牆壁上。
“想出去嗎?”
“你……你是誰!”
突如其來的聲音吓的李大嬸一個激靈站了起來,眼前的人包裹的異常嚴實。
聽到李大嬸的話有些不耐煩的上前了幾步附耳說了幾句,在聽完之後李大嬸卻是一臉驚恐。
“這可是要出人命的,我不敢!”
“不敢你就要死在這裏,記住,隻有這樣才可以讓你活命,機會給你了是你不珍惜,那你便在這裏等死吧!”
深夜的王爺府一片寂靜,庭院裏的樹影婆娑仿佛是獠牙的野獸一般讓人有些心驚。
而此時的李大嬸正蹑手蹑腳的從一處狗洞裏爬了進來朝着紀若白的房間走去,熟睡之中的紀若白愈發的粉雕玉砌。
小小的臉上滿是稚氣,李大嬸有些慌亂的将準備好的暈藥拿了出來放在了紀若白的鼻尖。
瞧着人徹底的睡死過去了終于抱了起來快速的離開了王爺府。
“你要是死了可别來找我啊,我也是逼不得以的!”
李大嬸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之後直接抱着紀若白就近找了個人牙子轉手賣掉了。
牙子看着模樣俊俏的紀若白瞬間雙眼放光掏出了一袋銀子放在了李大嬸的手中。
“這裏是五十兩銀子,這可是前所未有的高價,趕緊拿去吧。”
“好好好!多謝!”
李大嬸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的銀子,收好之後急忙趁着無人注意離開了京城,等跑出城門的時候終于是松了口氣。
翌日。
“被救了?”
聽着紀衍諾帶回來的消息葉浮珣也是十分的驚訝:“李大嬸隻是一個無關輕重的農婦,有誰會冒這麽大的風險去天牢救人呢?”
面對葉浮珣的疑問紀衍諾也是輕輕的皺了皺眉頭,不過也是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