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佩瑤已經把葉飛的臉深深刻進了骨子裏,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但葉飛卻已經把這女人給忘了。
他對無關緊要的女人本來就不會太過關注,何況已經過去了這麽久,所以雖然覺得這女人有點兒眼熟,也對她的針對感到奇怪,但他已經經曆過太多莫名其妙的針對了,所以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問了明顯具有領導地位的戴維一下,發現戴維并沒有什麽特定的目标,這才默默松了口氣。
他已經把這座山的地形摸得差不多了,又問了一下對方可以利用的時間,就直接帶着這些人繞過了土包群,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彼時,山林中的戰鬥痕迹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即便是經過戰鬥過的戰場,也不會發現什麽端倪。
當然,爲了以防萬一,隻要戴維等人不主動要求,他就不會帶着這些人經過那些戰鬥過的地方。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下午。
葉飛看着即将暗下來的天幕,皺眉:“戴維先生,山間的夜晚潛藏着很多未知的危險,我們還是先下山吧。”
戴維看了他一眼,又朝着身旁的一個稍微矮瘦一些的男人看了一眼,見男人微微搖頭,他才說道:“我們都是習慣了野外生存的人,沒有問題的,飛先生不用擔心。”
張佩瑤其實本來是想下山的,但看到葉飛夜提議下山,而戴維卻不想下山,她直接改變了主意:“就是就是,我們都是勇敢的人,哪像你們這群懦夫!虧了那些人還說你們能絕對保證我們的安全,我真懷疑那些人是不是在說大話!像你們這樣的膽小鬼,也能保證我們的安全嗎?”
這個女人!
葉飛沒什麽不能對女人動手的忌諱,但這女人是戴維的人,而戴維是他的保護目标,他隻能忍。
深吸一口氣,他壓下了心頭的怒火,冷笑:“戴維先生,雖然我的任務是保證你們的安全,但如果你們執意要找死的話,我卻也是攔不住的。這裏發生的一切,我都已經用錄音筆記錄下來了。所以,如果你們因爲不聽我的勸告而出了事,就隻能怪你們自己!而我,是不需要負責的。”
說完,他就默默走到了一邊去搭帳篷。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他自己。
雖然他是這一次的演習的指揮官,底下有可以使喚的人,但他已經習慣了親力親爲,所以背行囊這種事兒他也是自己操作的,這也就避免了他今晚露宿山野的苦逼境況。
不隻是他,傅修等人也都帶着帳篷。
戴維等人顯然已經做好了在山上露營的準備,所以也拿出了帳篷。
是夜,葉飛和傅修等人窩在角落吃了壓縮面包等軍用食物充饑,戴維等人本來也帶了方便食品,可張佩瑤卻說吃不下那些又幹又硬又沒有營養的幹糧,非得讓葉飛去給她抓野雞。
葉飛都被氣笑了:“你吃自己的同類良心不會痛嗎?”
戴維等米國人聽不懂他這話的意思,張佩瑤和傅修等人卻是聽懂了。
當下,張佩瑤的臉都黑了,傅修等人則是想笑又不敢笑,憋笑憋的很辛苦。
葉飛也不管張佩瑤黑不黑,直接閃身進了林子,去抓野雞去了。
雖然山裏有不少野兔子,但他說抓野雞就真的隻抓野雞,一點兒多餘的東西都沒有帶,就算是看見了不少營養豐富的野山菇,他也不帶走一點兒。
回了營地,他直接把野雞扔到了張佩瑤面前:“喏,你的同類,你來打理。”
張佩瑤氣的渾身哆嗦:“葉飛!你敢侮辱我!”
葉飛冷笑:“辱人者,人恒辱之!”
雖然他一開始沒想起來這女人是哪根兒蔥,但他的記憶向來不錯,加上這女人明顯隻針對他的行爲,他很快就從遙遠的記憶力撈出了這隻小蝦。
想起了這女人的身份後,又想起這女人當初爲了耍大牌而讓沈季冰吃了一宿苦,他要是還能給她好臉色才怪。
張佩瑤恨不能咬死這個高高在上的混蛋,但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雖然她不明白爲什麽這個冰葉總裁會搖身一變成了兵頭子,還成了他們的向導,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她現在還不能除掉這個人,因爲這裏還有兩個華夏官員和幾個他的小弟呢。
大概是被葉飛羞辱的慘了,接下來的後半夜,張佩瑤終于老實了。
額……
說老實也不盡然,主要是她沒有精力再來找葉飛的麻煩。
那個戴維的精力很不錯,白天走了一天的路,晚上居然還有心思玩原始遊戲,還玩了大半宿。
簡易的帳篷本來就沒什麽隔音效果,所以所有人被吵的不行。
葉飛對張佩瑤厭惡到了極點,那動靜在他聽來和鬼哭狼嚎也差不多,他一點兒心思也沒有。
不過,不是所有人都有他那麽強大的定力的。
第二天出發的時候,除了葉飛和精神抖擻的戴維,其他人的眼眶下都多出了兩個黑眼圈。
便是傅修都沒有免俗。
葉飛都無語了。
這些人是多缺女人啊,這種貨色都能看上。
不過,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他也不想去幹涉别人的愛好。
這一天,衆人幾乎把整座山都翻遍了,但葉飛還是有意避開了那片土包群。
說是土包群,其實就是在一片陡峭的山坡上多出來了幾處像是墳堆一樣的土包,在凹凸起伏的山坡上,這幾處土包其實不怎麽顯眼。
額……
如果忽視掉上面沒有任何任何植被的異狀的話。
“戴維先生,您已經探索完了這山上所有的地方,差不多可以結束了吧?”爲了避免夜長夢多,葉飛委婉地提醒道。
戴維沒說話,倒是另外一個稍微矮了一些的男人站了出來說道:“真的全都探索完了嗎?據我所知,我們還有一個地方還沒有探索吧?”
葉飛心下一突,卻沒有洩露太多的情緒。
傅修等人則是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