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不了孩子!
一句話沖到了喉嚨裏,眼看着馬上就要脫口而出,她的眼角餘光卻瞥見了一個人,當即變了臉色。
隻見那是一個女人,濃妝豔抹的,非常漂亮。
很庸俗的那種漂亮。
看到這人,沈季冰立馬吞下了即将出口的話,表情也變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過了頭去,不想讓那人發現。
察覺到她的異樣,葉飛不解看去:“冰姐,怎麽了?”
沈季冰咬了咬紅唇:“看到了一個不喜歡的人。”
葉飛順着她剛剛所看的方向看去,卻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人:“咦?是她?”
“你認識她?”沈季冰皺了皺眉,語氣裏有點兒不高興了。
她順着葉飛的視線看過去,果然就發現葉飛看的是她最讨厭的那個人。
“額……”葉飛不知道怎麽解釋,畢竟那女人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就隻能模糊道:“見過一面,她好像和我的一個朋友有關系。”
沒錯,這女人正是之前在第一醫院裏鬧騰的那個,應該是和查利有關系。
貌似,是查利始亂終棄?
本着不知道真相就不胡亂揣測的原則,葉飛也不想将自己胡亂猜測的東西說出來。
大概是倆人的視線太過強烈了,那女人下意識看了過來,看到葉飛的時候她隻是覺得有些眼熟,卻沒想起來在哪裏見過這個帥氣的小白臉,便略了過去。
然後,她就看到了沈季冰,眼睛一亮,随即踩着高跟鞋,扭着誇張的水蛇腰走了過來:“呦,這不是我們的美女校花沈季冰沈同學嗎?”
又睨了葉飛一眼,近看之下隻覺得這個小白臉更加英俊帥氣了,而且他的身上有種非常好聞的清新的味道,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最好是貼到他的身上去。
于是,她抛了一記媚眼。
葉飛綠臉了,沈季冰臉黑了。
“舒菲,這是我老公,麻煩你自重。”
舒菲驚訝了,下一秒,她蠢蠢欲動的勾引眼神就變成了不屑與後悔:“原來是那個廢物軟飯男啊!嗤!我還說呢,堂堂的美女校花沈季冰怎麽會心甘情願地嫁給一個廢物,原來是因爲他長得好。”
說着,她也不管沈季冰願不願意,直接在對面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不過,男人光長的好看又有什麽用呢?能爲你遮風擋雨嗎?能爲你扛起一個家嗎?
每次去參加同學會和各種聚會的時候,當别人的男朋友和老公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或者老闆,你自己的老公卻是個廢物小白臉,你不覺得丢人嗎?
沈季冰啊,虧你當年處處争強好勝,總是無情地把别人踩在腳下,沒想到最後你卻栽在了一個廢物男人的身上,啧啧……我真同情你。每次都被别人比下去,那種羞恥感和落差感是不是讓你羞憤欲死啊?”
沈季冰本就冰冷的容顔,此時更是冷的沒有一絲溫度:“我的老公是不是廢物,不需要跟你解釋,隻要我愛他,他也真心愛我,就算他是乞丐我也甘之如饴。
何況,他也不是什麽廢物,而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
舒菲隻把沈季冰的話當成了爲了挽尊而說的大話,關于葉飛優秀的事情她一個字兒都不信:“呵呵,你就别逞強了,你知不知道,當一個女人越是強調她的男人有多優秀的時候,就說明她的内心越是不自信和空虛,也越說明這個男人無能。
你看我,從來都不會強調自己的男人有多優秀,因爲他是真的優秀啊。在強大的米國,他跺跺腳都能讓整個北美震上三震,你是不是很羨慕,很嫉妒?”
沈季冰:“……”
葉飛:“……”
舒菲并不在意兩人回不回應,她繼續自顧自道:“隻要你承認你不如我,并答應我以後見到我都恭恭敬敬的,我就給你介紹幾個優質的米國富人,怎麽樣?
如果你看不上普通的商人,我就給你介紹幾個官員。我跟你說,他們可喜歡華夏的美女了,雖然你已經不是處女了,而且也不如那些小姑娘水靈,但是這氣度和風韻,也别有一番風味,他們一定會喜歡的。到了那個時候,他們随便從指縫裏漏電東西給你,都足夠你吃一輩子,你根本不需要再辛辛苦苦地抛頭露面去賺錢,隻要躺着就有數不盡地錢,如何?”
沈季冰氣的渾身發抖。
這個女人怎麽敢!
怎麽敢當着她的老公的面就拉皮條,還把那些無恥的話說的那麽理所當然?
正要發怒,一杯如墨汁一般的咖啡就潑在了舒菲的臉上,将她臉上的濃妝弄花,暴露又昂貴的衣服也染上了黑乎乎的污漬。
“啊!!混蛋!”舒菲尖叫着跳了起來,一邊慌亂地用餐巾紙擦拭着臉上和衣服上的咖啡漬,一邊怒氣沖沖地罵道:“你知不知道的臉有多貴!知不知道我的衣服有多貴!你這個軟飯男,賣了你也賠不起!”
“啊啊啊該死!你這個軟飯男,我要殺了你!”
沈季冰聽着她憤怒的尖叫,隻覺得心情舒暢了。
葉飛則是一臉無所謂的掏了掏耳朵:“念在你是女人又是初犯的份兒上,把買衣服的發票拿來,我把衣服錢賠你。但是如果下次你再敢對我老婆說這些髒話,潑在你臉上的就不是溫咖啡了。”
“你這個魂淡,你以爲賠了我衣服這事兒就完了嗎?我告訴你,做夢!你知道我男人是誰嗎?要是讓他知道你欺負了我,你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葉飛嗤笑一聲:“你确定你的男人還會管你?他要是管你,你會連醫院的門都進不去?會被保安拖走?”
“你怎麽知道?你到底是誰?”舒菲面色大變,一臉驚疑不定地看着葉飛。
“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你口中的廢物軟飯男葉飛。你要是想找你男人報複我呢,就趕緊滾回去求他,我随時恭候。”
“你!你給我等着!”舒菲恨恨咬了咬下唇,氣呼呼地跑了。
剛跑幾步,她又沖了回來,用口紅在餐巾紙上寫上了一串卡号,怒道:“我這件裙子八萬八,一個小時之内我要是見不到錢,你們就等着法院的傳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