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聚力丹、内力丹之類的東西他得好好研究研究。國衛局這一次爲了保他徹底得罪了蔡家,蔡家肯定會在丹藥上拿捏的死死的。
他們這些不用日日上戰場的人倒是無所謂,可國衛局的那些普通戰士,卻是需要丹藥來增強實力保命呢。
再次,他得給那些從基地裏救回來的人找個安全的地方,不能再讓他們被蔡家給抓回去。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必須要完成師傅交代的任務,盡快突破築基巅峰,打開玉簡的第二層,這樣才能拿到玉魂丹的丹方。
而且,就算不是爲了師傅的任務,他也得快點兒提升實力。
這次他能弄死大長老純屬僥幸,但若是下一次再遇到金丹期的高手,他或許就沒有這份好運了。萬一對方是個話不多的狠人,上來就直接把人往死裏幹,那他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理清了思路,他就給鍾老打了個電話,請他幫忙安置這些可憐人,鍾老很痛快地答應了下來,于是葉飛就把這件事交給了呂毅光去處理。
蔡家。
分布下去的人整整忙碌了三天,卻是怎麽也找不到大長老和陣法師的下落,别說是他們的蹤迹了,就連衣角都沒看有找到一片。
到了這個時候,蔡家之人就是再怎麽不願意,也不得不往最壞的方向去想——他們出事了!
“你不是說那小子口中的師傅是假的嗎?那你解釋一下,大長老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聚義堂裏,幾個蔡家的中年人對着蔡三爺發難。
這些都是有下一任家主的繼承權的人,平時就互相之間看不順眼,不過平常他們頂多也就是狗咬狗,不敢跟蔡三爺鬧,因爲如今的蔡家,隻有蔡三爺還在從政,而且職位還不低。
至于其他的人,雖然也算是小有成就,但到底不如蔡三爺貢獻大,也不如蔡三爺在蔡老爺子的面前得寵,因此平常他們在蔡三爺面前都是唯唯諾諾的。
但心中到底是不服氣的,他們都覺得,如果讓他們坐在蔡三爺的位子上,他們肯定比蔡三爺做的更好,成就更大。
隻是礙于才蔡老爺子的威嚴,所以平日裏他們不敢造次。
但這一次,由于蔡三爺的決策失誤,家族失去了兩員大将,這可是當場誅殺都不爲過的重罪!這些人都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連忙跳出來聯合打壓。
蔡三爺看着上竄下跳的小醜們,冷笑:“當初在決定要不要對葉飛出手的時候,我提出的可是保守意見,并不同意現在就重拳出擊。要不是有幾個蠢貨在修煉界惹了事,我爲了給他們擦屁股不得不欠柳劍生一個人情,這次怎麽會着急着動手?”
那幾個跳蹿的厲害的人噎了一下。
說起來這也算是蔡家的黑曆史。
蔡家子弟在成年之後,都會被送到修煉界去曆練一番。
前些年的蔡家就已經開始風頭無兩了,不少修煉界的中小門派都要倚仗蔡家的丹藥來提升本門弟子的實力,所以見到蔡家的人就像是番邦小國見到了天朝上使了一樣,恭敬的不行。
被吹捧的多了,蔡家的人就飄了,覺得天上地下隻有他們最大,便是修煉界中的門派也不過爾爾。
這些人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在俗世玩膩了,就想在修煉界獵獵豔。
正巧有一天他們在逛街的時候遇到了兩個漂亮的妹子,妹子們仙氣飄飄,但眉眼間卻總會不經意間流露出一抹魅色,真是又仙又欲。蔡家幾個家夥就米青蟲上腦,沖了過去。
結果當然是被兩個姑娘狠狠拒絕了,姑娘們還嘲諷他們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幾個血氣方剛又自恃有身份的男人一聽這嘲諷,那還得了?
他們來到修煉界以後不管去往哪個門派,享受的都是最高級别的禮遇好吧,結果今天卻被兩個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賤人給嘲諷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嬸兒也不能忍!
可惜他們打不過人家,畢竟蔡家的主業是煉藥、煉丹而非修煉,有修煉天賦的人不多,就算是全員嗑藥,到最後能突破築基期的人也千不存一,金丹期的高手那就更少了。
可是,那兩個妹子看起來年紀輕輕,卻是實打實的築基中期的高手。
于是這幾個蔡家人就被收拾的很慘,要不是當時負責招待他們的那個門派還算有點兒名氣,門派的負責人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那幾個人當日估計就交代在那裏了。
一般人遇到這種事兒,肯定早就學乖不敢再随便浪了。
可那幾位卻是神人,腦回路也跟一般人不一樣。
他們咽不下這口氣!
于是他們偷偷打聽了兩個妹子的下榻處,用蔡家特質的迷藥加合歡散迷暈了兩人,是夜如此這般了一翻。
然後,他們就捅了馬蜂窩。
那兩個妹子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普通門派的弟子,而是合歡派的弟子!
合歡派的弟子們雖然修煉的是魅惑男人的功夫,但有資格被她們魅惑的都是身份不一般的人。這幾個蔡家的小子,根本就不在合歡派的考慮範圍内!
而且你要是走正常途徑、大大方方地追求,頂多也就是落個被棒打鴛鴦的結局,再遭兩句口頭嘲諷,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但你們一群男人先當衆調戲兩個小姑娘,之後又用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毀人清白,還踏馬的是輪奸!
這能忍?
合歡派當即發飙,就要把這幾個蔡家子弟弄死。
蔡家人知道之後,趕緊派了因爲行事穩重而提早兩年完成了曆練、并在修煉界有了一定的人脈基礎的蔡三爺去處理這件事。
蔡三爺就找到了柳劍生幫忙,經過一番扯皮,最終以那兩個女弟子嫁入蔡家,而蔡家一次性賠償給合歡派若幹量的丹藥和資源作爲名譽損失的賠償,至于彩禮什麽的另算,這事兒才算了結。
巧的是,當時搞事情的那幾個人,正是今天蹦跶的最歡的幾個。
聽到蔡三爺提起陳年舊事,這些人有點兒小心虛,一時間忘記了言語。
不過,心虛的人畢竟隻是少數,這幾個人雖不開口了,但想要把蔡三爺拉下來的人卻多的是。
比如,蔡四少蔡卓航:“一碼歸一碼,不能混爲一談,如果三叔不是因爲急着立功而失了方寸,還是能拒絕柳少主的,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