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走後的第三天,夏家給葉飛送去了表示謝意的禮物——一張有100億的銀行卡。
葉飛拿到銀行卡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心情,反正他是笑了。
沈季冰一聽裏面有100億,表情也是一言難盡。
良久,她歎了口氣,有些慶幸道:“幸虧你不喜歡夏小姐。”
葉飛不高興了:“冰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幸虧他不喜歡夏小姐?
他這個人雖然不夠專心吧,但也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好不好?
除了她以外,也就隻有一個東方飄舞能擾亂他的心思。
别的女人對他來說,就是浮雲!
“字面的意思啊。”沈季冰用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了心裏話:“夏小姐的家人不喜歡你,如果你和她真的有點兒什麽的話,以後會很麻煩。”
葉飛無語:“冰姐,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大度呢?”
“我I本來就很大度,你要是有本事把漂亮姑娘勾搭回家的話,我絕對會爲你鼓鼓掌。”
“冰姐!”葉飛怒了。
能說出這種話的女人,不是真的大度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就是心裏根本沒有這個男人。
沈季冰怎麽看都不像是那種喜歡被戴綠帽子的女人,所以,她這是不愛他了?
這一宿,沈季冰過的格外辛苦,葉飛變着花樣懲罰她,直到她開口求饒,說再也不敢了,他才哼哼着放開了她。
事後,葉飛雖然滿足了,但心裏也有點兒小糾結,因爲他想起了東方飄舞。
有好幾次他都差點兒問出來,如果他真的把東方飄舞領回來的話她會有何感想?
隻是,當他終于鼓足了勇氣想問的時候,沈季冰卻已經累的睡了過去。
葉飛:“……”
歎氣。
第二天,沈季冰去了冰葉開會,葉飛這個甩手掌櫃隻是走了過場,對會議的内容沒有太大的興趣。
正準備找個理由溜出會議室,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隻見上面的号碼非常陌生,但卻是本地的号碼。
“請問,是葉飛葉總嗎?”電話那頭,一道好聽又陌生的女聲響起。
“是我,請問你是……”
那頭的女聲明顯提高了音量:“葉總你好,我是S市影視城的負責人吳敏敏,最近公司有一項重大的決策,需要股東全部到場……”
“這樣啊。”葉飛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S市影視城的大股東的身份,既然人家說要他參加會議,他就參加呗:“什麽時候?”
“兩天後,上午九點。”
葉飛本來還想今天就解決完這邊的事情,最遲明天早上啓程回京城,但臨時接了這麽個活兒,他隻能推遲了時間。
沈季冰開會至少也得開三四個小時,畢竟她長時間不在公司,有很多事情需要了解,葉飛就趁着這段時間開車回了村子,處理基地的後續問題。
彼時,距離基地重新種植已經過去了一個來月的時間,大部分植物都成功結果了,也恢複了對合作酒店的供應。
重新回到基地,葉飛的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了那個彌漫着血色的夜晚。
他心口狠狠縮了一下,在心裏重複了一遍“蔡家”二字。
“思思姐,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讓蔡家付出代價。”看着朱思思殒命的那塊空地,葉飛默默在心裏承諾道。
兩個多小時後,葉飛解決完了基地的遺留問題,便準備開車打道回府。
所謂的遺留問題,無非就是找人代替爺爺和朱思思來管理基地。
雖說他二叔葉秋良一家也在村子裏,可是這家人不怎麽靠譜,葉飛不想讓這些人接手基地的事兒,就從冰葉臨時調派了兩個人先過來頂事兒,然後慢慢物色合适的人選。
這次會來,他正好帶着兩個物色好的人選過來。
經過一番面試和測試,他确定這倆人能夠擔當大任,就放心地把基地交給了這倆人。
與此同時,遠在千裏之外的一個小鎮裏。
鍾強和廣祿風塵仆仆地找了家小旅館安頓了下來。
如果此時有認識他們的人在這裏的話就會發現,這倆人此時的樣貌和他們本身的形象相差甚遠,估計就算是親媽和親老婆來了,也認不出他們來。
隻見這兩個人,一個把原本白皙的臉塗成了黝黑的顔色,還在沒有胡須的下巴處沾上了假胡子。原本不算小的眼睛,這會兒故意眯縫着,看起來相當滑稽,就像他的眼睛隻有一條縫一樣。另外一個稍微黑一點的,則是把自己弄成了非主流,頭發弄的非常誇張還不算,還把皮膚塗白了好幾個度。
如此大的行相反差,就連他們自己從鏡子裏都看不出自己的本來面貌了。
兩人定了兩間房後,就出去找了個店吃東西。
酒足飯飽,兩人回到小旅館。
半夜時分,廣祿敲響了鍾強的房門。
對于這半夜的敲門聲,鍾強的心中是拒絕的。
沒辦法,他這一路算是怕了。
築氣丹的誘惑太大,雖然他成功拍下了丹藥,但能不能平安拿回家還真是個大問題。
這一路上,他們遭遇了各種各樣的埋伏和追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們也不會把自己的形象改成這個奶奶樣。
而且,鍾強隐隐約約感覺到,自己的好朋友廣祿,态度也變得有些奇怪。
其實廣祿的态度變化非常細微,如果不是非常心細的人的話,根本就察覺不到。
鍾強原本也不是心細的人,但沒有辦法,他們這一路上遭遇的追殺實在是太多了,他再怎麽粗枝大葉,也早就把一顆心磨成了陣眼那麽細。
彼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這個點兒,正常人都不會跑去敲人家的房門。
鍾強聽着門外的敲門聲,心髒不安地跳動了兩下才開口道:“等我一下,我在洗澡。”
廣祿聞言,下意識摸了摸别在腰間的匕首,咧嘴笑笑,口中卻是十分好脾氣地問道:“好。”
屋裏,鍾強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跳了下去。
謝天謝地,這小鎮旅館隻有三層樓高,以他的身手跳下去,一點兒傷都不用受。
廣祿在門外等了十多分鍾,越等越覺得不對勁兒,突然一腳踹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