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毅光的意思是,想另外給呂母和呂素素租一套房子,畢竟他隻是葉飛的手下而已,又不是葉飛的親戚。
葉飛和沈季冰卻一緻覺得,在徹底解決了蔡家的事情之前,呂母和呂素素還是和他們住在一起比較好。
再說了,那套宅子裏空房不少,别說隻是多加兩個人進來,就是再多加幾個,也不是住不開。
一聽說葉飛和沈季冰要讓自己住豪宅,呂母第一個就不同意,覺得自己和兒子已經麻煩的葉飛夠多了,豪宅什麽的,她是真的消受不起。
眼見她死活不同意,沈季冰清冷的眸子閃爍了一下,說到:“伯母,其實我們也是有私心的。我們的外婆和葉爺都在這裏,兩個老人家初來乍到,沒有可以說話的人,太孤單了。而我和葉飛一忙起來經常早出外歸的,雖然同住一棟房子,但忙起來的話一個禮拜也見不到一面。
所以,我們希望您能留下來給他們做個伴,陪他們說說話。畢竟,相對于這東校區裏的其他同齡人,你們幾位才有共同語言,不是麽?”
呂母意動了。
其實沈季冰的意思是讓她留下來給兩位老人做伴兒,但話到了她這裏,就被她自動轉化成了是請她當保姆、傭人。
兒子給人家當手下、保镖,自己給人家當保姆,整挺好。
于是,她心中的那點兒别扭情緒,終于消散了,笑着答應了下來:“好!那我就留下了。”
葉飛暗中給沈季冰樹起了大拇指。
冰姐這口才,真是棒棒的。
第二天早上起床,葉飛驚訝地發現,廚房、客廳、陽台,但凡是屬于公共區域的部分,都已經被收拾好了,就連早飯都做好了,他這才知道,他理解的讓呂母留下來,和呂母自己以爲的,似乎不是一回事兒。
他頓時就郁悶了,想找呂毅光商量一下,讓呂毅光勸勸他的母親。
呂毅光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先生,您就讓我媽幹吧,不然她沒法兒安心住下來,我也會覺得心裏不安。”
葉飛又把這件事和沈季冰說了一下,想讓沈季冰幫忙勸勸,畢竟他想讓呂母留下來就真的隻是單純想讓對方住的舒服、安全一些,沒想留個免費的勞動力。
沈季冰聽完也沉默了一下,竟然和呂毅光一樣,都覺得既然呂母喜歡幹活的話就讓她幹吧,大不了,他們給多給她一點工資。
這樣一來,她住的安心,他們也不虧心。
這麽一搞,葉飛突然就覺得自己活像一個傻白甜,而身邊的人則都是理智派。
這天,沈季冰正準備去上班,葉飛突然興沖沖地叫住了她:“冰姐,緬國那邊出了一批石頭,你看是讓他們給送過來,還是咱倆一起過去看看?”
沈季冰前年就表示想開一家珠寶店,爲了這件事,她年前那陣沒少應酬,就連店面都選好了,就等着玉石到位,然後找幾位大師雕琢打磨。
葉飛一直惦記着這件事呢,在她說了以後就聯系了緬國的老朋友。
不過,那片老礦區的石頭已經挖的差不多了,那邊正在準備發掘新礦區,這也是葉飛一直沒有行動的原因。
如今,新礦區一切已經就位了,緬國那邊的人也希望葉飛能親自過去一趟。
葉飛想要好玉石,而他們則是想借助葉飛的“火眼金睛”來打響新礦區的知名度。
沈季冰一直在玉石的消息,聞言頓時激動了:“什麽時候去?”
“我定下機票,明早出發。”葉飛看了一下航班,不想半夜折騰的他就選擇了第二天早上的機票。
“好。”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首飾了一下東西就奔向了機場。幸運的是,今天的飛機沒有晚點。
而在葉飛二人上了飛機,興高采烈地朝着緬國出發的時候,遠在修煉界的夏家的氛圍就沒那麽美麗了。
短短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夏家就被針對的寸步難行。
自從蔡家發出狠話之後,修煉界的那些家族就不跟他們玩兒了,而不少之前很傾慕夏家的散修,也巴不得躲得遠遠的。
世态炎涼,修煉界中的人更是各個鐵石心腸,對于那些人的态度,夏家人早有準備,所以他們并不覺得驚奇,也不覺得難受。
可,不少家族爲了讨蔡家的歡欣而故意針對夏家,這就讓人很難頂了。
比如,夏家所需的各種資源,别人買是一個價,夏家買就是另外一個價,比原價高出一倍都是商家足夠良心的結果。
再比如,家族的子弟外出曆練,總是會遭到莫名其妙的針對。
當然,這些其實還好。
修煉界中人性情淡漠,對于享樂之事沒有那麽熱衷,所以把門一關,誰也不出去,别人也就針對不到他們頭上來。
可!
夏家也有自己的産業!
自從和蔡家決裂以後,夏家的産業就一蹶不振了,除了一些不明情況的貧窮散修以外,根本就沒有人會再光顧他們的産業。
夏家上下幾百口人,除了幾個已經結丹的金丹期高手已經能夠辟谷了之外,其他的人則是天天等着家族投喂。
沒有收入,他們拿什麽喂飽族人?
就更别提,各種修煉資源也需要花錢去買。
自身賺不到錢,而各種資源都隻針對夏家漲價……
夏家真的太難了。
這幾天,整個夏家的大宅都籠罩在了陰雲之中,沒有一絲歡聲笑語,每個人都表示自己不想說話。
而身爲導火索的夏染,自然就成了衆人記恨的對象。
除了她的父母之外,所有人都覺得這一切的災難是由她帶來的。
自從第三次無意間聽到族人的議論,聽到那些對自己充滿敵意的話語,她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裏。
她很難過,也很懷疑人生。
她真的錯了嗎?
家族的災難難道真的是由她帶來的?
突然,房門被人推開,兩個年輕姑娘走了進來。
她們長的沒有夏染好看,身材倒是很有看頭,偏古風的長裙卻被裁剪出了極其暴露的效果。
“呦,我們都快愁死了,你這個罪魁禍首倒是挺悠閑啊。”穿着煙粉色長裙的女子一臉刻薄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