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到了九點,儀式正式開始了。
葉飛作爲吳丁倫請來的特别來賓和發起人,這時候自然是要上台的。
他已經跟吳丁倫說好了,他會找出場中最值錢的幾塊石頭來幫新場口打響知名度,作爲回報,吳丁倫要把那些不值錢的籽料送給他。
至于别的有價值的石頭,他則是會花錢購買。
吳丁倫還以爲葉飛是想買下那些籽料來哄沈季冰開心,沒有半分猶豫的就答應了。
九點一到,葉飛就準備上台。
剛要動身,迎面就走來了幾個人。
看到其中的一人,他面色變了變。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素有天才煉藥師之稱的蔡四少,蔡卓航!
他雖然沒有和蔡四少本人接觸過,卻從魏無雙那裏看過蔡四少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
蔡四少的左右兩邊各站着一個人,一男一女,男的是個地地道道的緬國人,女的卻是西方國家的人。
想起魏無雙的提醒,葉飛眯了眯眼。
“我的人打探到,蔡四少這次帶了個米國女人過去,他們沒看到那人的臉,不能确定那人的身份。不過我猜測着,應該是戴維家族的吉安娜。據說,吉安娜和蔡卓航的關系非同一般,可能是男女朋友。”
至于旁邊的緬國中年人,他倒是不認識。
一旁的吳丁倫卻在看到緬國中年人的時候變了臉色,沉着臉對葉飛解釋道:“葉先生,這位是吳文,是新場口的另一個管事,也是我的……同事。”
“同事”這個詞,他微微加重了一些語氣,有點兒咬牙切齒的味道。
看來,這倆人的關系應該不怎麽樣,甚至有可能是敵對關系。
葉飛想了想,覺得自己也該交個底,就介紹道:“那一位是蔡卓航蔡四少,在我們華夏很有名。我和他的關系……很不好。”
這是把關系敵對的人都分到一起了啊。
沈季冰在聽到蔡四少的名字的時候驚訝了一下,随即皺起了眉頭,本就冰冷的面容,這會兒更是冷的沒有一絲暖意。
“吳文,你來幹什麽?”眼見對面的三人馬上就要走到面前了,吳丁倫頓時沉下了臉,冷聲問道。
“當然是來主持正事的,不然你以爲,我會特意跑來這裏看你?”吳文的下颌上長着一撮小胡子,氣質偏陰沉,和吳丁倫的粗礦正好是兩個極端。
“你放屁!”吳丁倫一聽就怒了:“首長讓我全權處理新場口的事情,有你什麽事?”
吳文也不惱,嘿嘿一笑:“别着急,長官馬上就會通知你了。”
看着這家夥一臉有恃無恐的表情,吳丁倫更是怒不可遏,正想破口大罵,他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上面的号碼,他面色一變。
吳文則是摸了摸下颌的小胡子,笑眯了眼:“接啊。”
“接就接!”
吳丁倫接起電話,立馬換上了恭敬的表情。
然而沒過多久,他臉上的恭敬就破功了,隻剩下了憤怒:“爲什麽?”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吳丁倫氣呼呼地挂了電話,突然瞪向吳文,眼神中折射出了如狼一樣兇狠的光芒。
吳丁倫接起電話以後就換上了緬國語,葉飛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不過也能猜到,吳文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是來搶吳丁倫的權利的。
吳文輕蔑地看了一眼吳丁倫憤恨不已的臉,嗤笑一聲就轉身而去。
蔡卓航别有深意地看了葉飛一眼,看向沈季冰的時候舒然一笑,綻放出了他自認爲的最迷人的笑容。
見二人都走了,那個米國女人也準備轉身離開。
“站住!”吳丁倫冷冷道:“首長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一起主持,并不是讓你獨攬大權,你可别搞錯了!”
這次輪到吳文變臉了。
正要說話,他的手機也響了。
接完了電話之後,他的臉色越發難看。
“吳丁倫先生,吳文先生,二位别傷了和氣,畢竟大家今天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想要打響新場口的知名度。在我們華夏又怎麽一句話——‘勁兒往一處使’,我相信,隻要大家同心協力,今天一定能圓滿落幕。”
吳丁倫眼珠子轉了轉,恢複了笑呵呵的表情:“說的沒有錯。”
吳丁倫恨不能撕碎他那張虛僞的笑臉,但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就算再怎麽憤怒都無濟于事,就隻能把希望寄托到葉飛的身上:“葉先生,一切就拜托您了!”
隻要今天葉飛真的開出幾塊頂級玉石,那這一場不見硝煙的戰争他就赢了。
他自以爲說的很小聲,走在前方的蔡四少卻突然回頭笑着看了他一眼:“吳丁倫先生放心,新場口今天一定會一鳴驚人!不過,幫助你們打響知名度的人并不是葉飛,而是我。到時候,吳丁倫先生不用太感謝我。”
吳文聞言,哈哈一笑:“說的沒有錯!蔡先生會幫我們創造新曆史!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到時候隻要帶着嘴巴來參加慶功宴就可以。”
那米國女人不屑地看了葉飛一眼,又充滿敵意地瞪向沈季冰,這才跟在蔡四少二人的身後離開。
吳丁倫氣的不輕:“該死的吳文!你太嚣張了!”
葉飛倒是不生氣,他隻是有些擔心。
他很清楚他是靠真本事來判斷玉石的質量的,而他的本事來源于他是修煉者的這個身份。
可,蔡四少也是修煉者……
盡管蔡四少的實力和戰鬥力都不如自己,但,萬一他也有能看出玉石上空的顔色的本事,那今天的事情就有點兒麻煩。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把沈季冰拉到一邊問道:“冰姐我問你,你爲什麽會覺得昨天的那些石頭不同尋常?是不是你也看到了什麽?”
這個問題他昨天就想問了,但後來切了大半宿的石頭,一來二去就給忘了。
“看?”沈季冰沉吟着這個字,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這東西還能看的?”
這麽說來,她就不是靠看的……
果然,她接下來的話就印證了葉飛的想法:“我不知道你說的‘看’到究竟是怎麽回事,我隻是在靠近那些石頭的時候就感覺很舒服,靠的越近越舒服。”
“靠感覺麽?”葉飛想起來她昨天挑選石頭的場景。
每挑一塊石頭的時候,她都會摸上半天,然後……完美地避開每一塊裏面有綠的石頭。
他當時還以爲是巧合,現在看來,她是有意爲之啊。
因爲,她能通過“感覺”來判斷出裏面有沒有東西。
如果蔡卓航也和她一樣的話,那倒是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