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超級恐怖的威壓?”蔡四少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隔着手機都能聽出他的不可置信:“這不可能!他根本就沒有什麽師傅!他們老家的那間屋子不是早就确定了,從來沒有人住過嗎?”
打電話的是一個築基後期的高手,聽到蔡四少的質疑他很是不爽:“四少,我沒說那人一定是他的師傅,不過這超級恐怖的威壓肯定是真的。這附近不止有我們,别的勢力的人也都在呢,其中還有幾個金丹初期的高手,就連他們都被那威壓吓到了。您要是不信的話,盡管去查。”
蔡卓航的話筒此時正外放着,旁邊的蔡三爺等人都聽到了那頭的話,全都面沉如水。
良久,蔡三爺才平複了心情,冷冷道:“看來,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的意思就是,他們承認葉飛可能有個超級牛逼的師傅在了,但是,他們并不會因此而放棄對葉飛的打擊報複。
師傅?
呵!
反正又不常出現。
等哪天葉飛落單了,他們悄無聲息地弄死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算他的師傅再怎麽牛逼,報仇也找不到他們的頭上。
“難道靈石的事情就這麽算了?”蔡卓航還是不甘心。
畢竟這次靈石的事情是他全權負責的,他把靈石弄丢了,不管是出于什麽原因,這事兒也是得由他全權負責的,所以,他急需一個背鍋俠來甩鍋。
本來葉飛就是這個絕佳的人選,而且天時地利人和的,多适合幫他頂缸啊?
結果現在,就因爲出來了個“師傅”,他的甩鍋目的就要泡湯,他當然不能忍!
“要不,你去找他師傅理論?”蔡三爺涼涼看他一眼,眼裏透着三分譏笑三分薄涼,似是早就看穿了他的盤算:“你想甩鍋給人家,也得看看現在合不合适。
先不說靈石丢失的那天葉飛不在緬國,你也拿不出證據證明他是去而複返了,就算他當天沒有離開,你覺得,他能從二長老手中逃脫?”
二長老,那可是比大長老還牛皮的存在啊!
若非因爲這兩位長老一直不合,二長老爲了避開大長老一直遠走修煉界,如今的蔡家恐怕就是二長老的一言堂了。
他的頂級實力,便是便是大長老都會忌憚幾分,葉飛那個連幾個築基後期的修士都打不過的小子,有可能從二中那個老手中逃生?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蔡卓航其實也明白這一點,但他必須要把這個鍋甩給葉飛,所以依舊在做垂死掙紮:“這個葉飛向來詭計多端,說不定他是用什麽辦法騙了二長老呢?”
“你的詭計也挺多的,不如你騙二長老一個試試?”蔡三爺涼涼甩了一句。
蔡卓航:“……”
眼看着針對葉飛這個外敵沒有希望,這向來不對付的叔侄兩個就掐起來了。
因爲叔侄兩個的意見不統一,加上留在現場的人對葉飛的“師傅”忌憚到了極點,所以這些人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風緊扯呼!
至于對付葉飛的任務,在他的那位“師傅”離開之前,誰愛來誰來吧!
很快,豪宅區附近的鬼祟身影們就散的差不多了,至少從監視器裏是看不到什麽可疑的人了。
如果還有的話,隻能說明對方是不但是個頂級高手,還是個感知力非常敏感的人,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完美地避開荊汲安插在附近所有街道上的隐形攝像頭。
彼時葉老爺子他們其實并沒有走遠,而是在荊棘和呂毅光的護送下來到了赫連姐妹的住處。
這會兒麻煩已經解決了,葉飛自然要把他們都接回來。
“喂,你沒事吧?”
赫連菁菁雖然已經從自家的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經過,也見到了活生生的葉飛,但一想到之前得到的消息,她就還是忍不住心有餘悸。
尤其是,派去的人回來以後一個個面色如土,一問他們,所有人都說葉飛的住處爆發出了超級可怕的威壓,那威壓甚至超出了他們曾經見過的金丹期高手的威壓的恐怖程度!
一想到葉飛曾經和這樣的頂級高手呆在一個房間裏,而且還敵我不明,她就緊張的不行。
“啊……我沒事啊!”葉飛看着小丫頭擔憂的表情,心中寬慰,暗道這姑娘雖然脾氣壞了點兒,但人還是挺有良心的。
“那……那威壓是怎麽回事?”赫連菁菁又是懷疑又是好奇。
葉飛就拿出了一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我師傅在外面得了個寶貝,特意拿回來跟我炫耀,誰知道寶貝引起的天地異象居然引來了一大群豺狼虎豹,我師傅一生氣,就釋放出了威壓警告他們。”
“原來是這樣。”赫連菁菁徹底松了口氣,下一秒,她心下一動:“對了,你不是說等你師傅回來以後,就讓他親自過來給我姐姐看病嗎?”
此時,夜已深,赫連蓉兒早就睡了,所以不知道葉飛那邊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葉飛的親人朋友跑到自己家避難,更不知道葉飛今晚會深夜造訪。
不然聽到這個消息,她一定會比赫連菁菁還要激動。
“啊這……”葉飛這才想起來曾經說過的話,忍不住有點兒心虛:“我師傅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他顯擺完就跑了,我還沒來得及說……”
“啊?”赫連菁菁跺跺腳:“他怎麽這樣!身爲一個醫者和老師,他怎麽就不考校考校你的功課再走?”
一考校功課,葉飛不就能想起姐姐的病情了?
然後,師傅他老人家說不定就會感興趣,然後跑過來給姐姐看病。
本着少說少錯的原則,葉飛摸着鼻子沒有搭茬,隻是保證道:“你放心,一般他到達一個地方以後,不玩夠是不會走的,所以他肯定還在京城附近。等我聯系上他,一定第一時間找他讨論蓉兒小姐的病情。”
“也隻能這樣了!”
而在葉飛忙着接親朋好友回家的時候,京郊一處不起眼的二層小洋樓前,笑容溫和的中年男子緩緩推開了房門。
進屋後,他随手脫下身上的超貴西服外套,優雅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失笑:“沒想到那小子還有這麽一手,早知道我就不浪費時間了,差點兒被幾個老家夥撞見暴露了身份。”
如果葉飛看到這個人的話,一定會非常驚訝。
因爲,他曾經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