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回到家的時候,沈季冰的電話正好打了進來,他就把後山的荒山的事情大緻說了一遍。
沈季冰聞言,有些擔憂地問道:“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葉飛笑了笑:“這種事情就像做生意,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的每單生意都能做成,不是麽?”
一開始他确實有點兒生氣,畢竟那兩片荒山和他的藥材基地離得很近,如果能盤下來的話,正好可以省去很多來回折騰的麻煩。
如今被人捷足先登了,他要說一點兒也不介意也不可能。
但是沒辦法,誰讓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呢?
他生氣的,是村長和李支書隐瞞他。
如果他們一開始就跟他說了實話,他肯定會競争一把,不管怎麽說,對方要是像從金錢上把他壓垮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偏偏,村長選擇了隐瞞!
這就很操蛋了。
可是,人家合同都簽了,他總不能讓村裏毀約,這樣對村子的名聲不好。
“沒關系,就這樣吧。”他故作釋然地一笑:“這也不是交通不發達的古代,就算兩個基地沒有挨着也沒有關系,反正開車什麽的,很快也就到了。”
“也隻能這樣了。”沈季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正好我的客人裏有一位是縣裏土地局局長的親戚,我讓她幫忙問問,看看還有有沒有合适的山,最好是連成片的。既然弄,咱們就直接弄一波大的。”
“好 。”
不一會兒,沈季冰就問好了,在縣城西邊還有三座無人開采的荒山,全部開采之後,可用面積大概有四五千畝的樣子。
而且,目前爲止,也沒有想要買下或者是承包下來的人。
因爲,這附近的村子都很窮,交通不方便,附近也沒有什麽特色的産業,而且政府也沒有任何開發這一片的意思,所以這些山到目前還荒廢着。
葉飛的眼睛當即就亮了。
沒有人願意承包好啊!那就沒有人會跟他搶了!
未免夜長夢多,他當即就找沈季冰要了對方的聯系方式,取得聯系後,他要了那荒山的具體地址,實地考察了一波。
縣裏的土地局局長姓張,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
一聽說又又有人要買荒山,他簡直要樂開了花。
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他縣城裏的兩片荒山就都賣出去了,他這業績蹭蹭的往上漲,縣裏的财政也因爲這兩筆生意而大大增加了。
張局長高興的當天晚上就多喝了兩杯酒,并囑咐自己的小姨子,一定要催促那位葉總快點兒來落實買山的細節的事情。
花錢葉飛比較在行,但是說到合同的問題他就不大行了,就把沈季冰叫了回來。
畢竟,這兩座山可是關系到他的煉藥和煉丹事業藍圖的關鍵,他不想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
當天晚上,沈季冰就回到了村子裏。
第二天中午,兩人開車前往縣城,和張局長碰了個面之後,就和縣裏的一群領導和工作人員駛向了那一片荒山。
到達目的地後,葉飛發現這裏的荒山不止三座,後面還連着一小片,約莫十幾座的樣子。
這麽大的一片地,要是都盤下來,然後根據草藥和靈草的特性,布置出對應的生長環境,就能形成一個完整的藥材産業鏈。
那麽,他的醫館裏的所有藥品,就都能實現自給自足了,再也不用擔心會被人從貨源上動手腳。
而且,在看到這麽大一片相連的山丘的時候,他的腦海中還浮現出了别的想法。
比如,村長所說的旅遊生态村。
比如,建立起一個屬于自己的勢力。
反正不管将來選擇一種什麽樣的發展模式,把這一片山給盤下來,都是很有必要的。
想着,他就看向張局長笑道:“張局長,要是我想把這一片山都買下來,需要多少錢?”
早在看到赫連家的那一座高聳入雲的高山的時候,他就動過這樣的心思,不過他當時就隻是停留在想一想的階段。
可是現在,他有一種很強烈的把想法付諸實踐的沖動。
張局長沒想到葉飛居然這麽敞亮,瞬間就笑得眉不見眼。
有沈季冰在,合同的問題不是問題,她一個人就頂得上一個公司的法務部團隊。
三天後,所有流程都走完,葉飛終于如願拿到了屬于自己的山頭,雖然光是買山就花了十幾個億,後續開發還需要不少錢,但他卻甘之如饴,覺得這錢花的很值。
這天,霍俊宇給他打電話,說是霍總生病了,問他方不方便,如果方便的話請他去看一看。
好朋友的父親生病,葉飛就算不方便也得方便,當即就開車直奔S市,沈季冰則是留在了村子裏。
霍總隻是因爲常年勞累而累出了亞健康疾病,稍微調理一下就好了,葉飛給他做了個針灸,又留下了幾副藥,囑咐他要嚴格按照吩咐吃藥和調理作息,這有這樣才不會再複發,就回到了村子。
彼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這個點兒,沈季冰如果沒有修煉的話,一般就睡了。
葉飛開着車緩緩停在了自家門口,果然就看到院子裏一片漆黑,除了門口的感應燈在車子到達之後亮了之外,别的地方的燈都是熄滅的。
因爲不知道沈季冰是在修煉還是在睡覺,所以葉飛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
想了想,他直接就把車停在了門口,然後縱身翻過了牆頭。
屋子的屋門是門把的那種,就算是夜裏開門也不會弄出很大的動靜。
葉飛輕手輕腳地穿過客廳來到卧室,小心翼翼地擰了一下門把,透過縫隙朝着裏面看了一眼,隻見床上鼓起了一層,應該是有人正在上面睡覺。
不是在修煉的話,那他就不擔心了。
進了屋,他脫了外套,掀開被子就直接鑽進了被窩。
身旁的身體猛然一顫,應該是醒了。
葉飛自然地把手搭了過去,笑呵呵道:“冰姐,接着睡吧。”
沈季冰沒有說話,但是呼吸陡然變得輕緩了起來,身體也僵直的厲害。
葉飛不禁有些奇怪:“冰姐,你怎麽了?”
說話間,他又往前貼了貼。
沈季冰呼吸猛然一滞,卻還是不說話。
“冰姐?”葉飛打開了床頭燈。
然後,就愣住了。
隻見床上的人根本就不是沈季冰,而是夏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