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夠了夠了。”葉飛嘴角微抽着,制止了三個女人莫名其妙的行爲,把人給趕了出去。
宋西和姚先生也黑了臉。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們都想抽死那三個女的。
靠之,不久之前她們還一口一個哥哥的叫着,結果這還沒怎麽樣呢,就當着他們的面去巴結别的男人了?
不過很快,他們就沒有心思胡思亂想了。
因爲,葉飛重新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他們的身上:“兩位,咱們繼續一下剛才的話題。”
“葉……葉先生……”
兩人趕忙收回注意力,宋西連連點頭哈腰地保證道:“您放心,我們這就回澳城,再也不敢打您的地的注意!”
“希望宋董能說到做到。”葉飛淡淡道:“我這個人脾氣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既然兩位識時務,那就最好說到做到。要是做不到的話……下次,事情可不會這麽輕松地就過去。”
“是是是!”宋西的頭幾乎點成了蒜杵。
解決完了這裏的事情,葉飛就回了荒山那邊。
今天晚上的事情,給了他很大的觸動。
從前他對陣法的認知,隻局限于聚靈陣、隔絕陣、幻陣這些,覺得所有的陣法都是固定的,隻要不踏進對方的陣法陷阱中去,就不會着了對方的道兒。
直到今晚他才知道,原來布陣的手法高超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以讓陣法移動起來,在戰鬥中傷人甚至是殺人。
而且,殺人于無形。
今晚和歐先生的戰鬥,看似是他占了上風,歐先生倉皇落敗跑路了,但其實,如果不是歐先生先利用了四星幻陣來攻擊他,讓他潛意識裏有了防備,那麽在KTV的時候,他一定會中招。
會不會死不好說,但一定會受傷。
所以,學會陣法,勢在必行。
想到這裏,他手腕一翻,就拿出了沈氏傳承裏的基礎陣法書,以及蔡家那個陣法師的陣法書,細細研究了起來。
他之前有過研究陣法的經曆,所以懂一些基礎知識,這會兒研究起來雖然有些吃力,卻也不至于兩眼一抹黑。
他現在對四星幻陣尤其感興趣,在深入研究陣法基礎的同時,他也重點研究起了四星幻陣。
“哥,這是我和幾位設計師合作設計出的主莊園的圖紙,你看一看行不行。”這天,葉婉清拿來了一份設計圖稿。
圖紙裏是一處古風莊園,亭台樓閣美輪美奂。
莊園是建立在山頂的,山腳下有一條直通山頂的台階路。
台階兩旁,花團錦簇。
整座山都籠罩在了盎然綠意之中,團團鮮花就是這碧綠之中的點綴,美得溫柔,美得婉約,毫不張揚,卻令人移不開眼。
一條長長的溪水環繞着山腳,溪邊有座涼亭,涼亭周圍也是花團錦簇。
這個設計的用色過于雍容了,處處都透着一股盛世繁華的美感。
但其實,葉飛想要的是那種簡約一些的。
不過轉念一想,冰姐沒準兒會喜歡這個設計,就讓葉婉清先把設計保留了下來,等他問過沈季冰再決定。
說曹操,曹操的電話就到。
葉飛正想着給沈季冰打電話,她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葉飛,你那邊什麽時候能忙完?”
“地已經買好了,我該看的也看完了,隻等設計圖紙到位,我往上面加點東西就能動工。冰姐,你是不是想我了?”
兩隻腳還沒踏出棚子的葉婉清:“……”
我的親哥,你能不能不要随時随地地撒狗糧?
請顧忌一下她這個沒有男朋友在身邊的苦逼社畜的心情好嗎?
可惜還沒有察覺到自家妹妹的情緒有什麽不對,繼續對着電話嬉皮笑臉着,那樣子和他平常的老實穩重的形象差距太大了,葉婉清簡直沒眼看,搖着頭加快了離開的速度。
突然,葉飛不笑了。
隻聽電話裏的沈季冰有些無奈道:“别鬧了,爺爺受傷了,你要是忙完了就快點兒回來。”
幾個小時後,葉飛來到了京城第一醫院。
一間高檔單人病房裏,葉老爺子正躺在床上。
他的臉色非常蒼白,偶爾還會痛苦地皺起眉頭,卻是一直強忍着不肯痛呼或者呻吟出聲。
葉飛的視線,定格在了他的腿上。
隻見,老爺子的腿上正綁着厚厚的紗布,雖然紗布裹得很厚,卻還是滲出了絲絲血迹。
“葉飛。”沈季冰握住了他的大手,黛眉微蹙:“傷口已經包紮好了,醫生說骨頭沒有多大問題……”
“誰幹的?”葉飛強忍着的怒火已經快要繃不住了,快要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呂大哥已經把那家夥揍了一頓,人被送到警局了,那家夥傷得比爺爺還重……”沈季冰答非所問。
葉飛沒搭茬,又重複一句:“誰幹的?”
沈季冰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回到:“是一個買水果的客人,他說我們的水果是騙人的,讓爺爺滾……不是,是離開小區,不要再敗壞高檔住宅區的形象。爺爺跟他理論了兩句,他就動手打人了。”
她不想阻止葉飛替老爺子出氣,事實上,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也恨不得弄死那個混蛋,呂毅光也是在她的默許下暴揍了那個家夥一頓。
她隻是擔心葉飛在暴怒之下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爲。
葉飛畢竟身份特殊,而且周圍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着他,等着挑他的錯處。
突然,葉飛的俊臉之上陰轉晴,淡淡道:“放心吧冰姐,我隻是想問問,是誰讓他針對爺爺的。畢竟,爺爺在廣場上擺攤那麽久,一直都沒出過纰漏。我不相信這個人真的隻是看不慣爺爺擺攤或者是懷疑我們的水果有問題,我猜,他的背後有人。”
“啊……這樣啊。”沈季冰松了口氣:“他現在被送進局子裏了,胡大哥在那邊處理後續的事情呢。”
葉飛點點頭:“行,我過去看看。”
離開沈季冰的視線後,他面色一變,再也沒法兒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
拿出手機,他給呂毅光打了個電話:“呂大哥,你在哪裏?”
呂毅光道:“先生,我和荊汲正在調查那個家夥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