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博凱被說的臉一陣紅一真白的,饒是他臉皮夠厚,這會兒也有點兒繃不住。
“都适可而止一點吧。”尹妃雪冷冷道:“你們是真的想讓我們所有人都被困死在這裏?”
這個葉飛!
這個葉飛!
這麽個不顧大局的家夥,居然比她的威望還要高。
這些人都隐隐有爲了他而跟她對着幹地意思了!
她一個勁兒提醒自己不能生氣,但就是忍不住。
她就不明白了,這麽個刺頭,究竟憑什麽能赢得那麽多戰士地尊敬和喜愛?
就因爲他那張臉麽?
雖說外面的人呢都說這是個看臉的世界,但這個潛規則在他們之中根本不适用好麽!
可是現在,外面那污七八糟額東西明顯就被帶了進來。
她想象,要不是因爲葉飛這張惹是生非的臉,根本就沒有這麽多事兒!
至少,那些女戰士不會爲了他而跟自己唱反調!
在尹妃雪吐槽的時候,隻聽葉飛淡淡道:“困死?怎麽可能?我已經知道破解這鬼打牆的辦法了。”
“什麽?”尹妃雪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了?怎麽會?”
其他人也投來了不信任地目光。
呂博凱因爲葉飛給他治好了腿而升起的那一丢丢的感激情緒,在聽到這話之後瞬間煙消雲散,他嘲諷到:“葉副隊,小心牛逼吹的大了遭雷劈。”
這家夥從出現以後,就沒有觀察過周圍的環境,怎麽可能找到出去的辦法?
就算是想特立獨行,也不是這麽個獨行法兒。
這個念頭剛一落下,他就見葉飛朝着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也不見他用什麽花裏胡哨的身法,更沒有動用任何靈力,周身也沒有什麽其實波動,可在他朝前走了三步之後,再邁出第四步的時候,他的周身就像是漾起了一圈圈波紋。
下一秒,他的身形就出現在了三米開外的地方。
三米的魔咒,真的被他打破了!
“這不可能!”
呂博凱驚呆了。
不隻是他,其他人也均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尹妃雪,她的驚愕程度比呂博凱更甚。
因爲,她也一直覺得葉飛根本就沒有認真觀察幻鏡。
畢竟自從他出現以後,就一直在搞人心态。
不但是他沒有時間去研究離開的辦法,就連别人也被搞得隻想内鬥。
然而,不管她再怎麽不相信,葉飛成功離開了鬼打牆都是事實。
等等,這家夥如此的小肚雞腸,想讓他把他們都救出去,他是不是得提什麽過分的條件?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她就聽葉飛說道:“大家仔細看地上,我留了銀針,你們按照銀針的指引走,就能走出來。”
尹妃雪驚呆了。
這個人居然,沒有提任何條件,也沒說什麽嘲諷的話,就真的把出來的方法說了出來?
不管她怎麽不信,衆人還是在葉飛的指引之下離開了鬼打牆的包圍圈。
“葉副隊,您太厲害了!”陸茜慘白着一張年輕的面龐,雖然很虛弱,卻絲毫不妨礙她的澎湃熱情。
國衛局衆人也都圍到了葉飛的身邊,七嘴八舌地問道:“葉副隊,您是怎麽找到出來的路地啊?明明剛剛,我們把周圍都走爛了,但不管怎麽走,都走不出那個包圍圈。”
葉飛解釋道:“我說過了,那不是什麽鬼打牆,而是陣法。隻要找到了陣眼,很容易就能破陣的。”
“葉副隊還知道陣法?”戰士們又驚又喜,片刻後驚喜就轉變成了更爲強烈的崇拜情緒。
不愧是他們的副隊長,不但聰明,會賺錢,會醫術,還會煉丹,如今又學會了陣法。
這樣一個集齊了各種優秀技能點于一身地男人,還特麽長了一張讓男人嫉妒讓女人想舔的臉!
嘤嘤嘤,簡直是集所有美好的品質于一身!
要是别的小白臉敢跑來給他們當副隊長,他們一定噴死他。
可是面對葉飛,他們就隻有誠服的份兒,絲毫沒有脾氣。
眼見一幹國衛局戰士都圍在葉飛的身邊表達他們地崇拜之情,尹妃雪郁悶不已。
明明她才是隊長,明明她才是國衛局近三十年來天賦最好的戰士,可爲什麽那些人的眼睛裏隻能看見那個葉飛?
難道說,就因爲她常年閉關,不經常參與戰鬥,所以局裏的人就都忘了她了?
看樣子,回去以後,她有必要多跟戰士們聯絡一下感情了,免得這些人都忘了她。
不遠處,呂博凱看着人群之中的葉飛,心情也十分複雜。
葉飛沒有被衆人的彩虹屁吹得忘乎所以,他擡手制止了衆人的熱情吹捧,走到尹妃雪面前說道:“尹隊長,我已經知道所謂的鬼扯林是怎麽回事了,也知道如何避免陷進去,所以接下來就由我帶隊吧。”
這話并不是無的放矢。
這段時間以來他勤于研究陣法,雖然還無法布置什麽高難度的陣法,但破解一些簡單的陣法還是還沒問題的。
巧的是,這鬼扯林之中的陣法,就不是什麽高難度的陣法。
此陣名爲鏡陣,屬于一種十分陰毒的幻陣。
所謂的“鏡”,指的不是鏡子世界,而是會像鏡子一樣反射出一個人的所有面貌輪廓,然後引導同伴對這個人進行攻擊。
這是一種攻心的陣法,隻适用與兩人以上的隊伍。
如果隻有一個人入陣的話,他就是一個單一的困陣,就算找不到破陣方法,但如果你擁有足夠多的糧食儲備的話,也可以等到同伴來救你。
前提是,别想尹妃雪他們一樣,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全都沖進了陣法裏。
想要破解這個鏡陣,隻需要找到陣眼就行。
不過葉飛破陣靠的并不是這一點,而是對周圍的環境的了解。
他之前研究鬼扯林中的植被和昆蟲可不是白研究的,雖然他還不知道那些植物和昆蟲能不能入藥,有什麽具體的功效,但他已經掌握了它們的生長習性。
其中一種背部長着褐色紋路的小蟲子,最不喜歡的就是有草木覆蓋的潮濕土地。
可是剛剛,他居然在好幾株雜草上,看到了它們的身影。
這說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