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衆矚目中,第三輪比賽終于開始了。
第三輪爲對抗賽,紅方和藍方各自上場九個隊員。
爲了保證比賽的公平性,裁判會在上場的成員身上加一道禁制,禁止他們從空間容器裏拿出任何東西。
除此之外,每個參賽者都能從裁判這裏拿到一把适合自己的兵器,以及一瓶恢複靈力的藥劑和療傷藥劑。
一旦藥劑用完,而這些人又被對手打得不得不離開靈界,那麽這個人就失去了繼續戰鬥的資格。
葉飛略一遲疑,就挑選了一把長劍。
其實,修煉這麽久,他已經習慣把銀針當成暗器來操作了,但是這一次的比賽,柳劍生也會上場。
想到那些被真劍門的人故意針對至今而生死不明的戰友,他就毫無偷懶的欲望。
他要在柳劍生擅長的領域,狠狠打敗這個家夥!
對方的陣營裏,柳劍生、東方飄舞正并排站着,真真郎才女貌。
東方飄舞和柳劍生都隻是築基後期的實力,其餘的四個築基巅峰葉飛之前沒有見過,不過他看過他們的資料。
無爲宗的左岩,合歡派的西門美雪,天虛派的丁一凡,以及唐家的唐鎏雲。
這四個人,據說是當今修煉界最天才的四個人。
尤其是唐家的唐鎏雲,更是被譽爲最後一個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的超級天才。
據說,他不到十五歲就冥想成功,并一舉突破了煉氣期,不到二十歲那年就突破了築基期,二十八歲那年,就已經是築基巅峰的高手了。
這個天賦,秒殺無數的所謂天才們。
别說是當代天才,便是天地靈氣還濃郁的時代的天才們,也沒幾個能跟他抗衡的。
葉飛的目光在柳劍生身上一掃而過,平心而論,雖然他很生這個家夥的氣,但這家夥目前還不值得被他放在眼睛裏。
對面的巅峰高手,每一個都深不可測。
在不能動用任何旁門左道的手段的前提下,這一仗會很難打。
不過,再難打,他也要咬牙堅持下去,争取赢得最後的勝利!
兩方人在演武台上相遇,柳劍生沖着葉飛龇了龇牙:“姓葉的,看到你那些屬下的下場了嗎?如果我是你的話,就趁早投降認輸算了, 反正也赢不了,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如果你冥頑不靈,那麽,你那些屬下的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葉飛嗤笑一聲:“就憑你,有本事打爆我嗎?”
話落,他眸中精光一閃,一身屬于巅峰築基高手的磅礴氣勢便傾瀉而出。
柳劍生沒想到葉飛居然突破了築基巅峰,更沒想到這家夥會突然釋放威壓,沒有防備之下,他瞬間就被那威壓逼得倒退了好幾步,要不是真劍門中高手衆多,他感受過更高境界的威壓,所以已經習慣了,這會兒怕是已經被吓跪了。
不過,即便是已經習慣了,可在高階高手的絕對威壓壓迫之下,他也非常不好受。
“兄台,有什麽事情還是等到比賽的時候再說吧,現在逞勇對比賽可沒有任何好處和加成。”突然,唐鎏雲站在柳劍生面前,微微笑着說了一句,順便拍了拍葉飛的肩膀。
雖然這人是笑着的,而且那隻伸出的手沒有半點威脅,就隻是單純拍了拍葉飛的肩膀,可不知爲什麽,葉飛卻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這個家夥,恐怕不隻是築基巅峰!
瞳孔微微縮了縮,他深深看了這人一眼,便收回了威壓,眼睛則是繼續看向柳劍生:“說的沒有錯,現在說的任何一句廢話,不過是逞勇而已,對比賽結果沒有任何加成。”
說完,他對唐鎏雲微微颔首便算是緻意,然後擡腳,率先進了靈界。
見他進去,尹妃雪等人也先後跟了進去。
隻有兩個隊伍的人都進入靈界,大屏幕才會顯示靈界裏的情況。
葉飛也不擔心對方的人會聽到自己的聲音,他一臉凝重的看向尹妃雪等人說道:“那個唐鎏雲不簡單,我懷疑他已經突破了金丹期。”
那人是二十八歲的時候突破築基巅峰的,如今三十,已經過去了兩年。
誰也不知道這兩年的時間究竟會發生什麽。
“不會吧?”喬蓮兒有些不可置信道:“他今年才三十歲而已啊!而且,距離他突破築基巅峰不過過去了兩年的時間!兩年就突破,也太誇張了!”
呂博凱也對這個論點表示懷疑。
如果葉飛沒有親自經曆兩年突破一個大境界的事情,或許他也不相信這世間會有如此天才。
可,他就是這麽一個例子。
而且,這還是在他并沒有全心沉浸在修煉中,而是時長忙于别的事情的前提下。
那唐鎏雲可是唐家的少主,據說,唐家給新一代的資源裏,有百分之五十都是直接送給他的。
足夠的資源加上足夠的修煉時間,能在兩年的時間裏從築基巅峰突破到金丹初期,對葉飛來說并不難接受。
尹妃雪沉吟了一下,才沉聲道:“葉飛說的沒有錯,那人完全有可能突破了。”
見衆人看來,她深吸了口氣,雖然不忍心打擊大家的積極性,但還是說道:“一年前我來到修煉界執行任務,曾經和他對上過。以我的實力,居然完全摸不透他的底在哪裏。我當時就覺得,這人應該已經脫離築基期了。”
她原本不想把這件事說出來的,擔心會加重大家的心理壓力。
可現在想想,如果不提前說出來,大家在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遭遇那人的全力攻擊,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築基後期的那幾個還好,不管是遭遇築基巅峰還是金丹期的高手,他們都會輸,所以心理準備不準備的,倒沒什麽區别。
可,築基巅峰的那幾個,以無心算有心的情況下,心态真的容易崩。
“靠!那怎麽辦?難道咱們就這樣認輸?”呂博凱不甘地朝着一旁的大樹砸出了一拳,力氣之大,直接将那大樹砸出了一個大窟窿。
葉飛眼睛裏劃過了一抹精光:“或許,能打得過才硬剛,打不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