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裏,葉飛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勉強才平複下翻湧的氣血。
雖然柳劍生的人品不怎麽樣,但劍法是真的可怕。
自從修煉以來,他還從來沒在比他境界低的人的手上吃過這麽大的虧。
果然,修煉界卧虎藏龍,尤其是這些大門派大家族的子弟,更是不能小觑。
這些大門派大家族有底蘊有實力,門下随随便便一個弟子,都有着散修所沒有的資源和逆天功法和殺招。
一旦你小看了他們,那麽,你距離死無葬身之地也就不遠了。
因爲林中還有兩個敵人,葉飛不敢盤腿打坐修煉,隻能靠在一棵大樹上平複洶湧的氣血,以及恢複靈力。
好在他們進入靈界之前每個人都拿到了恢複藥劑,吃下藥劑之後,再加上殺戮空間裏的靈泉之力的滋潤,他很快就沒有什麽大礙了。
這些過程看起來冗長,但其實不過就過去了幾分鍾而已。
再次睜開眼睛,葉飛隻覺得自己對修煉界、對修煉的領悟更高了一個台階。
“還有兩個!”清明的眼睛裏,一道霹靂一閃而逝。
他對這一場戰鬥的勝利,志在必得!
身形一動,他就朝着對方的大本營沖了過去。
與此同時,修煉界的大本營處。
唐鎏雲并沒有用什麽小手段,一來就直奔對方的大本營。
他是唐家的少主,是修煉界第一天才,也是同齡中最無敵的存在,不屑于用任何旁門左道的手段。
不過,雖然他光明磊落慣了,最喜歡用最直接的實力粉碎對手的所有幻想,但是,他也從來不會小觑對手,更不會天真的以爲,這世上所有人都跟他一樣。
尤其是對那個葉飛,在做過了對手的資料調查之後,他就知道那不是個安分的人,雖然實力不強,鬼點子卻不少,所以經常能夠以弱勝強,以少勝多。
這樣的人,必然不可能老老實實地用實力決定勝負。
所以,他在看到靈界裏的那些草藥之後,就猜到了對方肯定會打那些靈草的主意,想着利用那些靈草反過來将葉飛一軍。
如果對方是個光明磊落的人倒還好,可如果,對方真的打算動用什麽旁門左道的手段……
呵呵!
對不起,你們以爲的救贖,會變成加速你們死亡的利器!
原本他對着自己的判斷是是十分肯定的,但,從聽到西門美雪的慘叫聲開始,他就隐隐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猜錯了。
那個葉飛一聽是用了什麽旁門左道的手段,但卻并不是他所猜的那一種。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他就想到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隻是,當時他還不太确定那個葉飛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魄力,居然敢這麽幹?
直到來到了對方的林子裏,他才明白,對方不但是有魄力,還太有魄力了!
那個葉飛,居然把所有的毒蟲鼠蟻都殺死了,然後用來煉制成了毒藥!
用這些東西煉制出的毒藥,修煉界那邊的人沒有解藥。
其實這還不算是最糟的,畢竟沒有解藥什麽的不是什麽大事,隻要他們注意一些,也不會中招。
可偏偏,所有人都以爲自己有解藥!
這個問題就大條了。
聽到那便接連傳出的慘叫,甚至還有驚天劍法的劍氣,他就知道葉飛這個人,十分可怕。
一個對手隻喜歡用旁門左道的手段并不可怕,這證明他根本就沒有真本事,隻要你找到他的藏身之處,就可以遏制住他命運的咽喉。
怕就怕,一個人又特麽不按常理出牌,又實力強大。
那麽,這個敵人就太難對付了。
胡思亂想間,他伸出了手,輕易就拍飛了兩個築基後期的戰士,不屑道:“我得承認你們很大膽,居然把警戒和防禦用的蛇蟲鼠蟻全都殺死并用來煉藥。
而且,這些毒藥我手頭确實沒有毒藥,如果中了招,我的确是會在地上一會見被淘汰出局。
可惜,在有了防備之後,這毒藥對我根本沒有作用。”
說話間,他屬于金丹期高手的威壓爆發而出,刹那間,不但是俗世這邊的林子,便是修煉界那邊的林子,都感受到了那威壓的可怕之處。
葉飛被這突如其來的磅礴威壓壓迫的腳下一頓,正在快步行走的他差點兒一個踉跄摔倒在地上。
“糟了!唐鎏雲要放大招!”
雖然早就猜測到那家夥已經突破金丹期了,可猜測是一回事,直面是另一回事。
何況,他并沒有直面這威壓,而是遠遠感受,就心驚膽戰的生不起半點想要抵抗的念頭了,那直面的那些人呢?
雖然那邊有七個人,而且之中還有三個築基巅峰的高手,但這些人全部加起來都打不過一個唐鎏雲!
怎麽辦?
回去還是不回去,成了一個大問題。
回去的話,那他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眼看着隻剩下了一步之遙,說不定他稍稍努力一把,就能在唐鎏雲得手之前先爆掉對方的大本營。
可萬一是唐鎏雲更高一籌,在他爆掉對方的大本營之前就先搶走了尹妃雪身上的水晶球或者是爆掉他們的大本營,那他的所有努力就都成了笑話。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與此同時,尹妃雪等人也全都被這威壓壓迫的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金丹期高手的威壓,便是他們身上的卸壓衣能發揮作用,他們都抵禦不了,就更别提,卸壓衣在裁判的禁制的禁锢下,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
剩下的三個築基後期的戰士,已經被壓迫的跪了下去。
她知道他們并不想跪,可是,整整一個大境界的實力差距,金丹期高手的威壓對他們三個說就是高山與小山丘、是國王與臣子的差别。
别說是那些人,便是她自己,都很想跪。
“罷了,我就不摧毀你們的自尊了。”唐鎏雲長歎一聲,也不再執着于要讓尹妃雪他們開口。
他看也不看這些人,對真假水晶一點兒興趣都沒有,直奔大本營。
隻要他摧毀了大本營,那麽,不管葉飛在修煉界那邊搞了什麽,就都是在做無用功。
腳下剛一動,他就愣住了。
低頭看去,隻見一個築基後期的戰士突然抱住了他的腳,在他低頭看去的瞬間,那戰士一臉堅毅地回瞪着他,不論是眼神裏還是臉上,都滿是不屈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