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回頭一看,來人正是李華年。
他不是應該在陪薄慕言喝酒嗎,爲什麽會來這裏?
心裏的疑惑讓蘇淺淺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她對李華年點了個頭,“李公子,我去取果汁!”
然而,李華年卻攔在她面前,比常人亮了一格的小眼睛裏放射出淫邪的光。
“到了這裏,你還想走?”
“你要幹什麽?”蘇淺淺後退一步,和他保持距離。
她退一步,李華年就上前一步,直到抵上身後的一堵牆。
“蘇小姐,蘇美人,果汁就在雅座後面,這條路是通往一間卧房的,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去坐坐?”
蘇淺淺直覺得一股濃重的香水味迎面而來,讓人反胃。
她想從側面躲閃開,李華年卻将她擋在高大的花架前,“做人家的秘書沒什麽前途的,如果你跟了我,保管你整天吃喝玩樂有錢花,不用這麽辛苦地出來應酬,怎麽樣?”
蘇淺淺終于明白,李華年這是故意騙她來這裏的。
“李公子,不看僧面看佛面,薄少是你的客人,你對我輕薄,就是對薄少不尊重!”
“小嘴還挺會吧唧的,我喜歡!”李華年随即打了個響指,“薄少說了,你隻是他的秘書,并沒有别的關系,就算他說有關系,我也是不信的,畢竟他那方面有問題。對了,他還說合作的事由你全權負責,意思這麽明顯,你不會不明白吧?”
蘇淺淺秀眉微蹙,“你到底想說什麽?”
李華年自我感覺良好地抹了下自己油光整齊的發型,“他這是故意把你送給我,促成兩家的合作,不然今天幹嘛要帶你來呢?我比你更了解薄慕言,他這個人很少出來應酬,即便出來,也從來沒有帶過女人,帶了肯定有目的!”
蘇淺淺氣笑了,“堂堂薄氏,能和你們李氏合作,也是項目本身有價值,根本用不着這種下流手段,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啧啧,夠味兒!薄慕言眼光還是蠻上乘的,我見到你第一眼,就喜歡的不得了,你隻要把我伺候好,我不會虧待你的!”
李華年的一雙桃花眼掃過蘇淺淺玲珑有緻的線條,兩隻手随即招呼上來。
蘇淺淺用力向外推,“混蛋,你放開我!”
李華年雖然個子不高,但身體很結實,蘇淺淺的那點力氣完全不起作用。
“救命啊,救命!”情急之下,她扯開嗓子大喊。
這樣一來,雅座裏的人也會聽到。
李華年倒是不怕,他的哥們會替他料理好,根本不會有人過來管這種閑事。
但他很生氣,一個小小的秘書這樣不識擡舉。
她越是不願意,他越是不肯放過她,他李華年看上的女人,還沒有弄不到手的。
蘇淺淺抓住個空隙,照着李華年的臉,擡手就是一巴掌。
“敢打我?本公子非上了你不可!”
李華年被激怒了,他狠狠地将蘇淺淺按在花架上,開始扯她的衣服。
宴會廳裏的人聽到呼救聲,紛紛找了過來。
凡是長眼睛的人,就會看明白,這裏發生了什麽。
李華年見人越來越多,一把将蘇淺淺推開,“是這個女人先勾引我的!”
“你胡說,分明是你把我引到這裏來,想非禮我!”
兩人各執一詞,但多數人都了解李華年是個什麽貨色,心裏也猜個大概,隻是沒人替蘇淺淺出頭。
李華年見狀,桃花眼一眯,不屑地瞥着蘇淺淺,“笑話!我李華年是什麽人,女人多的是,你也不看自己是什麽身份,一個小小的秘書,想攀上本公子這棵高枝,不惜投懷送抱,哼,你非禮我還差不多!”
“就是,李公子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我看你還是向李公子認個錯,沒準他能原諒你!”
說話的是一個和李華年同類打扮的瘦男人,一看就是他的狗腿子。
有人幫他說話,李華年更加得意,單隻腿不斷地抖動着,看向蘇淺淺,“乖乖,本公子在等你的實際行動!”
蘇淺淺整理了一下被扯破的禮服裙擺,冷冷地說,“李公子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想在場的各位應該比我這個新來的小秘書更加清楚!
就算我想攀高枝,也不會選擇李公子這種檔次的,薄少比你高出不知多少個段位,我每天都在他身邊,有的是機會,又何必舍好求次呢?”
後面的人群裏立即發生一片嗤笑聲,顯然是對人渣的集體唾棄,甚至還有幾個人吹起了譏諷的口哨。
李華年一貫橫行霸道,哪受得了這個?
他頓時惱羞成怒,一把抓住蘇淺淺瑩白如玉的手腕,“不知好歹的丫頭片子,我李華年還比不上那個醜八怪?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試過了,他那方面不中用,才來找我的,對不對?”
話音未落,隻聽“啪啪”幾聲清脆的巴掌響過,李華年的臉上多了幾道紅色的手指印。
蘇淺淺恰好看到,站在旁邊的賓客手裏端着一整杯紅酒。
“借用一下,謝過!”她拿過酒杯,對着李華年潑了過去。
紅酒從李華年的臉上往下淌,發型也趴了,整個人成了落湯雞,十分狼狽。
在場的人都看呆了,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小秘書打起架來會如此彪悍。
李華年也懵了,過了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打自己的人是蘇淺淺。
大名鼎鼎的李公子被人當衆扇耳光,還被潑了酒,簡直是奇恥大辱。
李華年也顧不上自己的形象,上前抓住蘇淺淺纖細的玉腕,一臉惡狠狠,“這是你第二次打我,要是不給點顔色看看,我就不叫李華年!”
李華年的狗腿子也湊上來,“識相點,還不快給李公子下跪道歉,否則今晚,有你的苦頭吃!”
蘇淺淺“呸”了他一口,“人渣!”
狗腿子碰了一鼻子灰,也變了臉色,“哥,這臭丫頭太沒規矩了!”
李華年一揮手,“今晚本公子親自調教,我就不信,訓不服她!”
狗腿子立即暧昧地笑道,“哥,是睡服吧?”
在幾個大男人的挾制下,蘇淺淺就算再怎麽掙紮喊叫,也是徒勞。
李華年不懷好意地挑起了她的下巴,“一會兒有你叫的,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