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的臉脹得通紅,“薄慕言,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男人握着她的小手,在自己的胸前不斷地摩挲着,“女人,抱着鋪蓋闖進我的房間,還主動挑逗我沒穿衣服的部位,你有沒有搞清楚,到底是誰過分?”
他的皮膚很光澤,很有彈性,蘇淺淺感覺自己的指尖像被火燒過一樣滾燙,異樣的酥麻順着血管流入她的體内,價廉似乎她渾身的每個細胞都不那麽安分了。
蘇淺淺緊咬着下唇,“薄慕言,我必須說明白,我隻是履行對爺爺的承諾,你不要想入非非!我也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不方便,可是如果我不這樣做,爺爺就會懷疑我,那我在薄府就待不下去了,你行行好,收留我吧!”
“你待不待得下去,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從來不和任何有生命的生物同居一室,拿起你的東西,走!”薄慕言放開她的手,轉身走開。
蘇淺淺跑過去,扯住他的襯衫袖口,“你看,這間卧室這麽大,我在牆角打個地鋪,也不會影響到你的,而且,我睡品極好,不打齁不磨牙,一覺到天亮,你就當我是個沒有生命的桌子椅子,不就行了?”
薄慕言一甩手臂,襯衫一下滑落,精壯的上身完全裸露在空氣中。
蘇淺淺手裏扯着他襯衫的袖子,嘴巴張成了o型。
男人揶揄一笑,“桌子椅子,會主動幫我脫衣服?”
蘇淺淺連忙擺手,“我不是故意的,隻是碰巧,碰巧!”
薄慕言毫不避諱地上前一步,斜睨着面前的女人,“如果你半夜碰巧上了我的床,那該怎麽算?”
聽了這話,蘇淺淺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就算是那樣的話,也是我吃虧好嗎?”
“哪樣?”
“你不是說上床……”蘇淺淺忽然反應過來,指着他吐槽,“你存心裝傻,羞辱我,很有意思嗎?”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我也沒辦法!”薄慕言轉過身,去衣櫥裏拿了一套睡衣,來到她面前,“蘇淺淺,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滋味,真的好嗎?”
蘇淺淺不解地揚眸,“你什麽意思?”
薄慕言面色瞬間冷下來,一雙眸子深邃陰鸷,“蘇淺淺,如果你真想在家呆下去,也不一定要纏着我,你和薄慕川是舊相識,他英俊儒雅,又是堂堂薄家二少,直接去找他不是更好嗎?還是說,你接近我,另有目的?”
“我已經給你解釋過了,我和薄慕川之間隻是普通朋友,除此之外,沒有别的關系。我既然嫁給了你,就不可能對别的男人存着心思,那麽分裂人格的事情,我做不到!至于我接近你的目的,你也是知道的,那就是我想留下來!”
他捏住她的下巴,端詳着她的臉,反反複複,看得十分仔細,這女人的眼睛清澈見底,可說的話卻自相矛盾。
她和薄慕川那個混蛋在一起時,分明笑得那麽開心爛漫,無拘無束,可在自己面前,從來都是像現在這樣戰戰兢兢地保持着距離。
“給我笑一個!”男人冷不防下了命令。
“啊?”蘇淺淺以爲自己聽錯了。
“對我,笑不出來?”
沉靜如海的雙眸中,是蘇淺淺看不懂的情緒,這男人又發什麽瘋?大半夜的,讓她對他笑,簡直荒謬。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她有求于他,就要順着他的心思來。
蘇淺淺調整了一下表情,對薄慕言咧開了嘴。
男人的嘴角微微一抽,語氣中充滿了嫌棄,“比哭還難看!”
蘇淺淺收斂了臉上的表情,“讨厭一個人,就算她整天對你笑,你也會煩,但喜歡一個人呢,即便她在你面前哭喪,你也會覺得她梨花帶雨,美得讓你心顫,未經世事的毛頭小子!”
“你說誰是毛頭小子?”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收緊。
蘇淺淺吃痛,連忙解釋,“你别誤會,我不是否定你這個人,隻是說你在戀愛方面沒經驗而已!”
她這一解釋,男人臉上的愠怒反而更加明顯了。
“這麽說,你經驗豐富,閱人無數?”
蘇淺淺讪讪一笑,“也沒有了,一般一般吧!”
其實,她也就沈熠一個男友,相處多年,好不容易想邁出那一步,還被人截了胡,說起來也夠悲催的。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提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被丢了出去。
“喂,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你開門!”蘇淺淺在外面不停地拍打門闆。
忽然,房門打開,她的被子和枕頭也飛了出來。
蘇淺淺的手都敲痛了,裏面的人也沒有回應。
薄慕言洗完澡之後,發現門外沒有了聲音。
他來到門口,側耳聽了聽,那女人走了?
他打開房門,一個軟軟的東西劈頭栽了進來。
隻見蘇淺淺連人帶被子,滾在了他房間的地闆上。
最可氣的是,枕頭上的人大概摔疼了,隻是哼哼了兩聲,又接着睡了。
“豬嗎?”
薄慕言雖然嘴上吐槽,但心裏還是很羨慕的,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可以像她這樣好好睡上一覺。
蘇淺淺是被噩夢驚醒的。
她夢見自己被趕出了薄府,丢在了大街上,還有兩隻惡犬撲上來撕扯她。
她吓得轉身就跑,可偏偏雙腿又軟軟的,怎麽也跑不動。
眼看自己的小腿就要遭殃,她猛地從夢中驚醒。
緩了一會兒,她忽然發現不對,這是誰的床?
借着窗外的月光,她打量了一下四周。
黑白灰的陳設,沒有一件多餘的東西,如售樓處裏的樣闆間一般整潔、冷清。
這房間她來過一次,就在她嫁到薄家的第一天。
當她反應過來,這是薄慕言的房間,自己還上了他的床時,瞬間不淡定了。
蘇淺淺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身邊,人呢?
她立即爬起來,整個床找了一遍,還是沒有薄慕言的影子。
房間裏隻有一張床,這大半夜的,他不在床上,去哪了?
難道是,他把她那個了之後,去洗澡了?
想到這裏,蘇淺淺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連忙跳下床去,連鞋也來不及穿,準備跑去浴室看個究竟。
可剛邁出一步,眼前卻閃出一個黑影。
“啊……”蘇淺淺吓得大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