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這麽巧,您也來這裏辦事?”
蘇淺淺對薄振年并不熟悉,客氣地上前打招呼。
薄振年的眉宇間綻開笑意,“侄媳,的确很巧,上車吧!”
蘇淺淺以爲薄振年回薄府,順路帶她一段也不錯,免得回公司,還要面對薄慕言。
薄振年開出一段之後,直接将車停在了一家會所前,“去裏面坐坐?”
雖然是征求意見的語氣,但他并沒有給蘇淺淺考慮的餘地,徑自下了車。
蘇淺淺雖然意外,但也不好賴在人家車上,隻好跟随着一起下來。
薄振年将她帶到包間,笑容可掬地伸出手,“侄媳,别站着了,快坐!”
“多謝二叔!”蘇淺淺不解其意,也隻好從命。
薄振年親自爲她倒咖啡,“聽雨萱說,現在年輕女孩子都喜歡這個味道,你嘗嘗!”
薄振年身上完全沒有長輩的架子,這讓蘇淺淺的情緒放松了一些。
蘇淺淺捧起咖啡杯,抿了兩口,“謝二叔關懷,這裏的咖啡的确很好喝!”
薄振年提起咖啡壺,爲蘇淺淺續滿了杯,“咖啡和人一樣,需要細品,善惡才有分别!”
這話聽着深刻,但也像是話外有話。
蘇淺淺不知深淺,隻好保持着沉默。
頓了頓之後,薄振年又開口,“蘇先生的公司,最近怎麽樣?”
蘇淺淺先是一愣,承繼立即反應過來,上次蘇天奇逼她簽的那份合同,最後是薄振年搞定的。
隻不過,這件事是通過薄老爺子辦的,她并沒有和薄振年直接接觸。
但無論怎麽說,她還欠着薄振年的人情,尤其是人家主動提起,自己哪有再裝糊塗的道理?
蘇淺淺連忙起身,“公司運轉得還算順利,上次的事多虧二叔幫忙,我還沒來得及說感謝呢!”
薄振年輕輕一笑,示意她坐下,“侄媳說的是哪裏話?都是一家人,這麽一點小事,不必客氣!”
蘇淺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按理說,這樣的事,她應該找自己的老公才對,還舍近求遠地找到薄振年,就是他們夫妻關系疏遠的證明。
然後,薄振年又像不經意地開口,“最近我這邊比較忙,沒抽出時間來去集團那邊,怎麽樣,在忙什麽?”
他這麽一說,蘇淺淺才注意到,自己來薄家也有幾個月的時間了,還從來沒有在薄氏大廈見過薄振年。
不過從薄慕言對他的态度上,可以看出他們叔侄之間的關系并不和睦,不走動也是很正常的事。
既然平時沒來往,現在薄振年卻提起集團那邊的事,是無意聊天,還是故意引出話題?
“二叔,都還好,歡迎您有時間去集團那邊!”
薄振年的目光沉了沉,“侄媳不知道嗎?慕言他并不希望我出現在那裏!”
他的直言不諱,讓蘇淺淺不覺一尬,這話不知怎麽接了。
而事實上,她對薄慕言和二叔薄振年之間的恩怨也有些好奇。
其實,這一家子都奇奇怪怪的,似乎每個人都有秘密。
“二叔,我來薄家的時間短,對很多事情了解得不多,望您包涵!”
薄振年諱莫如深地笑了笑,“都是一些陳年舊事了,不提也罷,慕言心裏對我存有誤解,但他是晚輩,我不會計較的!”
這話聽起來很是寬容大度,反倒是薄慕言,顯得胸懷不夠寬廣。
但蘇淺淺畢竟不清楚内情,也不便發表意見。
薄振年的身子向後移了移,雙臂交叉在胸前,“作爲薄家的第二代,我不得不爲家族的前途擔憂啊!慕言雖然工作能力強,但脾氣執拗了些!
現在薄氏和李氏的關系尤爲緊張,如果我們就這樣和李氏走向決裂,那麽最後孤立的是我們薄氏,侄媳要多勸勸慕言,别太沖動,李氏是薄氏多年的夥伴,冤家宜解不宜結!”
蘇淺淺點頭,“二叔說的是,不過……我有點不明白,李氏集團實力沒有薄氏強,并不足以與我們抗衡,那爲什麽您卻說,孤立的是薄氏?”
薄振年從煙盒裏抽出了一支香煙,點燃,“侄媳說的沒錯,如果單獨較量,李氏當然不是我們的對手,但你想過沒有,一加一會大于一?”
“二叔的意思是,李氏可能和别人一起對付薄氏?”
薄振年豎起大拇指,“侄媳是聰明人,一點就透!李氏明知不是我們的對手,還敢公開叫闆,說明了什麽?他們有準備,有靠山,如果我們要面子,一味強硬,恰好就中了他們的圈套!”
蘇淺淺不禁鎖眉,“二叔是聽到了什麽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