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
清冷的聲線随即傳來。
蘇淺淺烏黑清澈的水眸凝着他,“薄慕言,她剛剛已經親口承認,昨晚是她故意陷害我,爲了毀滅證據,剛剛摔了我的手機,你讓我了她?”
“沒錯,我讓你放了她,還要我說第三遍嗎?”薄慕言面無表情,吐字清晰。
喬可曼委屈地看向薄慕言,“薄少,我沒有,淺淺是氣我之前把堂哥介紹給她認識,才賭氣這樣說的!”
蘇淺淺簡直氣炸,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喬可曼還有這種滿足跑火車的本事?
“啪”地一聲,一記響亮的巴掌落了下來。
喬可曼捂着臉,眼淚含在眼圈,委屈巴巴,“淺淺,如果打我可以讓你消氣的話,那你就再打我幾下吧,無論你怎麽想,怎麽做,我永遠都拿你當我的好朋友!薄少,你能不能幫我勸勸淺淺,讓她别再生我的氣?”
蘇淺淺簡直無語,要是不給喬可曼發個影後獎,真是屈才了。
薄慕言對喬可曼一揮手,“好了,你先走吧!”
喬可曼抹着眼睛,站在原地不想動,她實在不想把空間單獨留下蘇淺淺和薄慕言。
但既然薄慕言已經發話了,再加上她做賊心虛,擔心萬一蘇淺淺再拿出什麽證據來,她根本說不清楚,還是先脫身爲妙。
喬可曼走了之後,陽光長廊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他們之間,除了透明的空氣,什麽都沒有。
然而,蘇淺淺的眼前卻一片陰暗。
她俯下身來,默默去撿散落了一地的殘骸。
薄慕言拿出電話,“洛修,立即買部手機來!”
然後他走過來,站在她的面前,“這些讓清潔工來收拾就好!”
他語氣中的清冷讓蘇淺淺感覺到了無比的疏離,薄慕言袒護喬可曼到了不顧她安危的程度,這怎麽能不讓她心涼?
“我自己的東西,不用别人管!”蘇淺淺倔強着沒有起身。
白皙的天鵝頸從衣領中露出一截,皮膚細嫩得像剝了皮的雞蛋,腦後随意挽起的丸子頭,在明媚的光線中柔和自然,将清純與妩媚渾然一體。
其實,她不過才二十歲,本應是受父母溺愛的年紀。
但是她沒有。
相反,這副瘦弱的肩膀。還想着爲病中的母親撐起一片天。
這樣的女孩子,他或許應該多給她一點呵護,可她這個脾氣……一言難盡。
薄慕言收了收心思,啓唇命令道,“回去!”
蘇淺淺仍然沒有動的意思,嫩白的小手,一片一片地将手機碎片拾起。
薄慕言伸出長臂,一把将她撈了起來,夾在腋下,邁開大步向前走。
“薄慕言,你放下我,這裏是公司!”
蘇淺淺兩隻小腿亂蹬一氣,她沒想到,這男人在公共場合也這麽暴力。
“你還知道是公司?”薄慕言的語氣十分不悅。
“别以爲我怕丢人,就會給你留面子,你這種是非不分的男人,我看不起!”
走廊裏的回音很大,蘇淺淺的聲音在空曠的展廳上空久久回蕩。
薄慕言額上的青筋暴跳,他将蘇淺淺一把按在透明的玻璃牆上。
玻璃牆的對面,是馬路對面的寫字樓。
平時,白領們閑暇時經常站在窗邊欣賞薄氏大廈玻璃長廊裏的綠色植被,高空中一抹綠洲,很是養眼。
然而此時,玻璃牆上忽然貼了一個女人,那景象可就完全不同了。
“你動得越厲害,對面的人越覺得好看!”
薄慕言這麽一提醒,蘇淺淺才意識到,自己身後完全是透明的,她的一舉一動乃至細微的動作,都會被看得一清二楚。
這男人也太壞了!
她連忙轉過頭來,用雙手捂住臉,生怕有人看清她,“快放我下來!”
“這是求人該有的态度嗎?”薄慕言聲線冷冷,隻用一隻手臂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将她服服帖貼地釘在玻璃牆上。
蘇淺淺快氣瘋了,憤怒地沖他低吼,“薄慕言,隻知道用蠻力跟女人鬥,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應該清楚!”
促狹的鳳眸中升起一絲戲谑,并且從上到下,頗有深意地打量着她。
“既然你興緻這麽高,不如我們在這裏做點高質量的事情,也讓對面的那些人開開眼,怎麽樣?”
蘇淺淺立即感覺到,有一種強大的壓迫力席卷她的全身。
而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間顯得蒼白無力,他隻是用眼神,就把她給那個了。
她着實被這男人給吓壞了,意念瞬間坍塌,立即改口求饒,“好,我求你,薄慕言,請放我下來!”
男人的唇角勾出一絲滿意的弧度,用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我不會虧待聽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