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薄府,睡眠一向很好的蘇淺淺,卻怎麽也睡不着。
腦子亂亂的,一會兒想薄慕言和喬可曼在做什麽,一會兒又琢磨沈熠的事。
她和沈熠之所以走的近,是因爲彼此的母親是閨蜜。
小時候,林歌經常帶她去沈家玩。
沈熠的母親方慧很喜歡蘇淺淺,每次都爲她做不少好吃的。
所以,沈熠就像是她的親哥哥,即便做不成戀人,但他有難,她也不能坐視不理。
蘇詩瑤這個繼妹,從小在何秀英的引導下,整天想着嫁入豪門。
眼看錦城的頂級豪門沒有太好的門路,蘇詩瑤隻好退而求其次,從她手裏将家境優渥的沈熠搶過來。
但沈家的實力,終究還是不能與南家相比,在有了南景澤這棵大樹之後,蘇詩瑤甩沈熠是早晚的事。
隻是,蘇淺淺沒想到,她的動作會這麽快。
房間裏悶得很,蘇淺淺索性來到庭院裏,坐在秋千上看星星。
她忽然想起,那個男人整晚整晚地不睡,是不是把天上的每一顆星星都記在了心裏?
片刻之後,她又氣自己,幹嘛想那個正在和别的女人約會的家夥?
蘇淺淺一邊吐槽,一邊生氣地将腳邊的石子踢了出去。
就是這時,大門打開,一輛車從外面駛了進來。
蘇淺淺坐在秋千上低着頭,管他是誰呢,反正不會是薄慕言。
腳步聲漸近,蘇淺淺仍然把頭埋在雙臂間,不想與任何人打招呼。
“在等我?”清冷的聲線劃破夜空。
蘇淺淺猛地擡頭,薄慕言颀長的身形正立在她的眼前,背後是璀璨的星河。
她一時有此恍惚,“你不是……不回來了嗎?”
“這是我的家,我願意回來就回來,用不着向誰保證,反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覺,不會是在想我吧?”
蘇淺淺輕哼一聲,“鬼才想你這種濫情的男人,别以爲回來是對誰的施舍!”
“你說誰濫情?”薄慕言一個箭步跨到跟前,用手扼住她尖尖的下巴。
星光的掩映下,她湖水般澄澈透明的雙眸裏,灑進了數不清的微芒,美得讓人心醉。
然而,她唇邊那抹譏諷的笑意,又把整張小臉襯托得極其冷豔。
“還好意思問我?這一晚上做了什麽,不用我再重複了吧?薄慕言,就算雙标的話,你也要有個限度,不然别人會認爲你腦子有毛病!”
薄慕言俯下身,将身體撐在秋千上,低下頭無限地接近她,近到兩個人的呼吸彼此交纏在一起。
微涼的夜風吹過來,男人低啞的聲音随風而至,“蘇淺淺,你真是一個自以爲是的蠢女人!”
之後,他用力推了一把秋千,轉身離去。
“啊!”
蘇淺淺的身子随着秋千蕩出好高,吓得她不禁大聲驚呼。
“薄慕言,你這個……”
罵了一半,她才想起,這個半夜,會把别人吵醒的。
她隻好用雙手緊緊地抓住繩索,等秋千自然停擺後,捂着狂跳的心髒從上面跳下來。
無奈,發軟的雙腿很不争氣,一個沒站穩,摔得她屁股生疼。
心裏問候了薄慕言祖宗十八代之後,她從地上爬起來,氣呼呼地跑回了别墅。
而樓上,一直站在窗邊靜觀的那道身影也随即隐去,窗簾拉合。
次日,蘇淺淺趁薄慕言開公司全體高層會議時,從公司裏溜了出來。
來到南氏集團的辦公樓下,她被前台接待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您沒有預約,恐怕不能見南總。”
蘇淺淺隻好翻出南景澤的微信,“南少,現在方便嗎?”
發完信息之後,她又開始琢磨,以南景澤的身份,恐怕早已不記得她這号人了,要不要做個自我介紹?
正猶豫着,手機裏傳來了南景澤的回複的信息,一連三條。
“淺淺!”
“我方便。”
“有什麽事,請說!”
原來他還記得自己,蘇淺淺正在打字回複信息,不想南景澤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
好聽的聲音從話筒裏傳過來,“淺淺,你在哪裏?”
“我在南氏集團樓下,你在公司嗎?”蘇淺淺感覺,自己這樣問有點太唐突,正想補充。
而南景澤卻直接說,“我去樓下接你!”随即挂斷了電話。
當前台接待看到南景澤親自下樓來接蘇淺淺時,吓得大驚失色,連忙跑上來道歉,“南總,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位蘇小姐是您的朋友!”
蘇淺淺淡淡一笑,“你沒必要道歉,換做是我,也會這樣做!”
站在一旁的南景澤心裏默默爲她點贊,相比之下,她比蘇詩瑤更識大體,也更加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