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餐後,薄慕言又在傭人的注視下,拉着蘇淺淺的手,一起上了車。
蘇淺淺整個人都是懵的,低聲對身邊的男人說,“你這個變化是不是有點大?”
“不喜歡?”薄慕言單手放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自然地伸到副駕駛的位置,握住蘇淺淺。
蘇淺淺想把手抽出來,努力了兩下沒成功,隻好任憑他握着,紅着臉提醒道,“好好開車!”
薄慕言看着她低垂着眼簾的模樣,不由得輕笑道,“這麽害羞,做什麽壞事了?”
“做壞事的是你!”蘇淺淺嗔怪道。
“我壞嗎?”薄慕言停頓了一下,忽然一臉虔誠地問,“你們女人……是不是喜歡男人壞一點?”
對上他别有深意的眼神,蘇淺淺的臉不由紅到了耳根,“誰說的?我不是那種女人,我喜歡好人!”
薄慕言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那……我盡力!”
他的側面,尤其是右側,簡直好看到令人癡迷。
不知爲什麽,蘇淺淺忽然感覺眼前的一切好像是個夢。
當這個男人說那番話時,她好像沒怎麽考慮,更沒有一點矜持,就那麽傻乎乎地同意了。
“今天早上,你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還是昨晚的酒沒散盡,一時心血來潮?”
她的話音剛落,隻聽一聲刺耳的刹車聲傳來。
他們的車在馬路中央猛然停住,并且原地打了個轉。
蘇淺淺吓得面如土色,随即薄慕言的身體快速傾斜下來,将她罩在下面。
“你怎麽樣?”她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傷到哪裏沒有?”
車内一片寂靜。
良久,他在她耳邊開口,“蘇淺淺,你連自己的男人都不信?”
蘇淺淺盯着面前的墨色鳳眸看了片刻,随即将他推開,“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薄慕言也不生氣,伸出手指刮了一下她的臉蛋,“這麽擔心我?”
蘇淺淺白了他一眼,“早晚被你吓死!”
“诶,要是我死了,你會不會……”難過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車窗被人敲響。
薄慕言從錢包裏拿出一疊紅票子,從車窗遞了出去。
執勤的交警正想批評他幾句,突然間看到這麽多的錢,連忙說,“用不了這麽多!”
薄慕言擺了擺手,“小哥辛苦,一點酒錢!”
交警一愣,這位腦子可能有點問題,趕緊低頭拿出兩張,剩下的準備退還給他。
可面前的車子已經啓動,瞬間飛了出去。
交警無奈地看向旁邊的同事,“算上他剛剛這次超速,這錢也太多了,要怎麽處理?”
同事笑了笑,“人家都說了,這是酒錢,下班後我們找個地方喝一杯就是了!”
交警擔憂地說,“那萬一他回頭來找,我們不是還要賠給他?”
同事指了指車子消失的方向,“看清楚,這種檔次的車在錦城有幾輛,人家會在乎這點小錢?”
交警後知後覺得轉過頭,看着恰好消失在街角的車尾,“限量版賓利,剛才那人是……”
同事眯着眼睛,“會不會是薄少?”
交警随即搖頭,“不會,都說薄少是毀容的,可剛才那人帥得很,氣場也強大,我猜他是南少!”
同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是薄上還是南少,這頓酒我們是喝定了!”
車内的蘇淺淺收了收情緒,“以後再不許這樣,否則不坐你的車了!”
這個小威脅,薄慕言很是受用,雖依然目視前方,但心裏卻湧起一股清涼的甜意。
到了薄氏大廈的路口,蘇淺淺看着窗外說,“停車!”
“有事?”薄慕言放慢了車速。
“你忘了?我從來都是在這下車的!”蘇淺淺拿起自己的包包,推門下車。
薄慕言本想攔住她,可又轉念一想,由她去吧。
蘇淺淺走過一條街,沿着薄氏大廈門前的台階走上去。
可那輛熟悉的賓利,卻恰好停在正門入口處。
這不是薄慕言的車麽,怎麽會停在這裏?
正當蘇淺淺納悶,他爲什麽不直接去停車場時,薄慕言已經從車裏走了出來,大步來到她的面前,不由分說牽起她的手,走向公司的正門。
正值上班時間,身邊有不少同事。
蘇淺淺連忙抽出自己的手,低聲道,“你幹嘛?現在同事多,被人看見就糟了!”
“會糟到什麽程度?”薄慕言不以爲然地問。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員工有多八卦?我可不想被編排成一個整天想着勾引總裁的狐狸精女秘書!”
蘇淺淺說完,也不等薄慕言回答,轉身跑開。
“狐狸精女秘書?”薄慕言望着她的背影,忍俊不禁。
隻是這一幕,被某個不爲人注意的角落裏,一雙細長的眼睛看了個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