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喬可曼就算機關算盡,也算不出薄慕言和蘇淺淺的那次是在哪裏。
其實這個問題她捉摸了很久,認爲最有可能的是酒店。
所以,當薄慕言提起郵輪時,她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什麽?”
聽了她的回答後,薄慕言猛地捉住喬可曼的胳膊,雙眸中迸發出讓人看不懂的激烈情緒。
喬可曼有點害怕,同時又興奮,薄少竟然主動和她有了身體接觸,簡直是意外收獲啊!
她剛想做回應,可馬上發現不對勁了,被他鉗住的這條胳膊怎麽像斷掉了一樣痛?
“薄,薄少,輕點!”喬可曼的腦門上出了一層汗。
可薄慕言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手上的力道繼續加大。
她沒有去過紅鑽号,那晚的女人不是她!
他就說嘛,自從洛修找到喬可曼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覺有哪裏不對。
果真,他認錯了人。
可那晚的女人到底是誰?
“薄少,實在太痛了,嗚嗚……”
喬可曼一連哀求了幾遍,薄慕言終于緩過神來。
過了很久,他猛地松開她,喉嚨裏悶悶地吐出一個字,“滾!”
看來,他的病症又發作了,喬可曼想都沒想,直接抽身逃走。
與此同時,樓下慶典現場爆發出瘋狂的尖叫聲。
隻見大屏幕上寫着下一個節目的名單:蘇淺淺跳鋼管舞。
鋼管舞這三個字,立即讓全場沸騰。
“鋼管舞,鋼管舞,我們要看鋼管舞!”
“跳舞的人呢,蘇淺淺在哪?蘇淺淺,蘇淺淺!”
躲在屏風後面的蘇淺淺,聽到全場都在喊自己的名字,瞬間懵了。
本來她正在專注樓上,隐約看到薄慕言身邊站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看起來有點像喬可曼。
但因爲距離遠,上面的光線并不明亮,她有些看不清,這才分辨了半天。
可薄慕言已經答應她,不再和喬可曼有任何聯系,現在這是食言了嗎?
“蘇淺淺,原來你躲在這兒,快去跳舞吧!”
有同事找到了她,連拉帶扯地将她推到了台上。
主持人立即興沖沖地問,“蘇秘書,準備好了嗎?”
還沒等蘇淺淺說話,台下立即爆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鋼管舞,鋼管舞,鋼管舞!”
蘇淺淺一臉爲難,“可以不跳嗎?”
主持人反問,“蘇秘書,你看大家這麽熱情,如果你不跳,能過去他們這關嗎?”
“可是……”蘇淺淺回身看向舞台中央那根閃着亮銀色光芒的鋼管,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這要怎麽跳?
見她猶豫不決,台下立即有人表示不滿。
“我們這遊戲是有規則的,誰也不許耍賴!”
但也有人說,“我們薄氏是正規的公司,怎麽能讓女員工跳鋼管舞呢?這遊戲設計有問題!”
“你這麽說什麽意思,是不是因爲蘇淺淺是總裁秘書,你想巴結她?”
“就是,抽到誰就是誰,要是因爲這個人的身份和職位搞特殊,那這遊戲就不要玩了!”
眼看着大家因爲自己吵了起來,蘇淺淺站在台上也是着急。
她又問主持人,“如果放棄的話,會有什麽懲罰?”
主持人答道,“罰酒三杯!”
蘇淺淺想了想說,“我認罰!”
可是,當她走到旁邊的桌前,看到上面擺着的酒杯時,頓時傻了。
這不是剛剛薄慕川罰那樸志成三個人喝酒用的紮啤杯嗎?
她不禁感歎,報應來得也太快了!
蘇淺淺很清楚自己的酒量,别說是三大杯酒了,就算是三杯水,她也喝不下去。
而台下,又有幾百雙眼睛正在盯着她看。
無奈,她又轉向主持人,“還是跳舞吧!”
話一出口,全場瞬間炸開。
坐在角落裏的楊倩和喬可曼看着蘇淺淺站在台上的情形,感覺十分解恨。
“楊姐,你覺着我這個辦法怎樣?”
“實在是太好了,以牙還牙,如數奉還,看她怎麽收場?”
而站在不遠處的樸志成,卯足了勁煽動那些年輕員工,讓他們對台上不停地起哄,生怕有人心軟,放過蘇淺淺。
最得意的是,不外乎薄雨萱了。
她才不管什麽薄氏的顔面,隻要蘇淺淺出糗,她就開心。
一旁的南恩雪心裏雖然心裏高興,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雨萱,這個鋼管舞,可不是大家閨秀的菜,蘇淺淺如果真的跳了,還怎麽在錦城的上流社會混下去?”
薄雨萱幸災樂禍地撇着嘴,“反正她也不是什麽大家閨秀,現在薄慕言和我哥恰好都不在,不然他們一定會阻止的,估計蘇淺淺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女人,還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呢,豪門媳婦跳這種不雅的舞,肯定是要逐出門的!”
如果蘇淺淺的名聲臭了,薄家是不可能再要她了,她離開了薄家,自然沒有機會勾搭薄慕川了,這也是南恩雪願意看到的。
而這一切,被樓上的薄慕言看得清清楚楚。
這些人是不是反了,他的女人也敢戲弄?他想也沒想,邁開長腿準備下樓。
“薄少,您不能去!”洛修連忙跑過來攔在前面。
薄慕言劍眉緊蹙,“堂堂薄氏,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還不能管了?”
洛修連忙勸道,“薄少是總裁,當然可以管,我也理解您想保護蘇秘書的心情。可是,大家的情緒正高,如果您出場制止,沒有敢不執行您的命令,但整個慶典的熱烈氛圍卻沒了,甚至有一部分人會掃興離場。
即便是礙着面子留下來,也是心不甘情不願,這樣我們辛辛苦苦舉辦的慶典功虧一篑不說,還會引來同行的恥笑,最重要的是,大家會把這一切歸罪到蘇秘書的頭上,讓她更難做。”
薄慕言深吸了一口氣,冰着臉說,“道理是沒錯,但由着他們胡作非爲,也一樣爲薄氏抹黑!”
洛修連忙點頭,“薄少說得沒錯,不如我出面,讓主持人跟大家說,剛才隻是開個玩笑,但節目還是要演,讓蘇秘書唱首歌,把這件事平衡過度下來,至于負責活動策劃的部門,事後再追究,您看這樣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