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熠哥,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有自己的打算!”蘇淺淺婉言謝絕。
沈熠猛地握住她,清隽的臉上又浮現出似曾相識的表情,“淺淺,你是不是還在因爲以前的事情,心裏怪罪我?”
蘇淺淺連忙抽出自己的手,“沈熠哥,以前的事,我已經放下了。”
沈熠的臉上浮出驚喜之色,“淺淺,你原諒我了?那我們……”
“我們永遠是朋友,小時候你對我的好,我永遠不會忘記!”蘇淺淺迎上他的目光,目光真誠坦率。
沈熠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距離感,她的眼神變了。
這短短的幾個月時間,發生了什麽?是因爲薄慕言?
但他不甘心,既然有機會,他必須争取。
“我不想做你的朋友,淺淺,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給我個機會吧,我會用整個餘生來補償你!”
這是他多日以來最想說的一句話。
之前,蘇淺淺身邊有薄慕言,他不敢說,也不能說。
蘇淺淺詫異地瞪大了眼睛,然後笃定地搖頭,“不可能了!”
“爲什麽?”沈熠激動地追問,“淺淺,讓我們當一切沒有都沒有發生過,還像以前一樣,不好嗎?”
蘇淺淺輕笑,“沈熠哥,走了這一遭之後,我終于才發現,原來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位置,而你在我心中,就是那個無論過了多久,經曆了什麽,都會信任的老朋友!”
老朋友?
沈熠尴尬地苦笑着,知道不能再勉強下去。
她把他當朋友,可是,他卻想寵她,愛她,娶她。
告别了沈熠,蘇淺淺去商場爲自己買了幾件衣服。
她的東西都在薄家,這次決定做得匆忙,也不會再去取了。
卡裏的錢不多,她不敢買太貴的,隻好選了幾件價位不高,料子還算舒服的。
正提着袋子往外走,一輛車忽然停在了她的面前。
有了上次被綁架的經曆,她現在的戒備心理很強,本能地往商場裏面跑,人多的地方總歸安全。
“淺淺,是我!”身後傳來熟悉的男音。
“南少?”蘇淺淺回過身來,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南景澤。
半個月不見,他瘦了,膚色也比先前深了些。
“淺淺,我都知道了,傷得重嗎?”南景澤的眸色深沉,眼裏隐隐布着紅血絲。
蘇淺淺在他面前轉了一圈,微笑着說,“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嗎?”
可是她哪裏知道,南景澤爲了開拓新項目,親自去了非洲考察,那邊有些地方很大自然,沒有信号,不能及時獲得外面的信息。
項目還沒有考察完,他還要在非洲再待一段時間,可是當他回到大一點的城市,有了網絡之後,立即看到一周前發生在錦城的綁架案。
南景澤整個人頓時不淡定了,他給她打過電話,但她關機。
他心急如焚,一刻也沒有停留,輾轉了兩天兩夜,才回到錦城。
到了機場後,他又派手下的人,确定蘇淺淺的位置,才知道她正在商場,于是就這麽直接風塵仆仆地趕來了。
在見到她的那一刻,他才稍稍放下心來。
沒錯,他的淺淺的确還好好地站在這裏,他所有的辛苦奔波都是值得的。
見他不說話,蘇淺淺走上前來,“南少,我看你有些累,不如找個地方坐坐?”
“好!”沉靜的眼眸中掩住了深深的心疼。
南景澤的私人咖啡會所。
深灰和淡金色相間的地磚顯示着主人低調奢華的身份,黑金木的雕花方桌上,一壺咖啡正散發出縷縷溢香。
南景澤提起咖啡壺,親自爲蘇淺淺續杯,“所以,你想自己開一間調香館?”
“是的。”蘇淺淺點頭,“我從小和爺爺學習中草藥,尤其對花的香味情有獨鍾,這麽多年,一直都是自己在摸索,并沒有系統地學習過,心裏有些沒底,但如果不邁出這一步,永遠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想法很好!”南景澤肯定地說,“調香治病這一塊,屬于中醫傳承,沒有西醫的立竿見影,所以漸漸被人們所放棄。
但現在有不少人已經意識到,中醫效果雖然緩慢,但是副作用小,并且藥效持久,隻是缺乏好的傳承者,我相信你!”
蘇淺淺的眼中綻放出笑意,“謝謝南少,我一定會努力做好的!”
南景澤又問,“準備得怎麽樣了,有沒有我可以幫忙的?”
蘇淺淺遲疑了一下,“調香館的地點我已經選好,但是手頭沒有那麽多資金,隻有一張地契,可是又被我的父親拿去做了抵押,暫時賣不掉,我正想聯系律師,看能不能想辦法!”
南景澤:“資金我有,你要多少?”
蘇淺淺輕輕搖頭,“南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這一次,我想靠自己!”
“那張地契,方便給我看看嗎?”南景澤隻好退而求其次。
蘇淺淺從包裏拿出地契,“地契的主人林歌是我母親,但當時她并不知道抵押這回事,十幾年前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讓您見笑了!”
“交給我處理!”南景澤果斷地說。
“這……”蘇淺淺有些猶豫。
“不相信我?”
蘇淺淺連忙搖頭,“我當然相信南少,隻是這件事可能會有點麻煩!”
南景澤收好地契,笃定地說,“三天之内,給你消息!”
“那就多謝了!”蘇淺淺感激道。
南景澤抿了口咖啡,“一個女孩子住在外面不安全,南氏在錦城開發過一棟白領公寓,還有一些房間空着,搬過去吧!”
蘇淺淺一聽,抱歉地笑了笑,“南少費心,但我不能去!”
南景澤揚起深沉的眸子,“顧忌我和慕言的關系?”
蘇淺淺不置可否。
眼前的女孩子總是那麽有原則,有主見,自立自強,即使身處逆境,也首先考慮的是别人,她身上有一種難得的高貴品質。
可就是因爲這樣,才特别讓人心疼。
前段時間,南景澤讓宋妍詳細調查了蘇淺淺,但并沒有發現任何疑點。
但有一點很奇怪,蘇天奇那種欺軟怕硬貪财勢利的人,怎麽會生出這樣優秀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