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淺淺早早來到調香館。
南景澤的那條宣傳鏈接在微信圈裏發酵了一晚,上午有不少人打來電話咨詢,還有幾個直接上門的。
第一個顧客是個五十左右歲的阿姨,主要症狀是更年期情緒不穩,容易出汗。
蘇淺淺爲她調了一種安神靜心的香,阿姨有些猶豫,“就這個小包,能好用嗎?”
蘇淺淺笑着說,“阿姨如果不放心的話,第一次可以打個五折,如果用好了,下次再按療程購買!”
阿姨一聽自然高興,當即拿着香走了。
到了下午時分,又來了幾個中年男人。
這幾個人主要是因爲平時應酬多,飲食不規律,經常暴飲暴食,從而引起體虛肥胖,以及血脂和血壓的問題。
蘇淺淺告訴他們,如果病情嚴重的話,應該先去醫院治療,然後再用她的香調理。
幾個男人紛紛表示,醫院已經去過了,藥也吃了一大把,但是擔心經常吃藥,身體會吃出毛病,所以才來這裏看看,有沒有什麽不吃藥還可以緩解的辦法。
蘇淺淺一一爲他們開了方子,但調香需要時間,讓他們在休息室稍等片刻。
明媚的陽光從外面射進來,把調香館内映得異常明亮。
蘇淺淺正忙着調香,忽然感覺一道陰影從背後籠罩過來。
她一回頭,不知什麽時候,薄慕言如同玉樹一般立在她的身後。
他雙眸一如既往地漆黑,眼睑下有兩團明顯的烏青,一看就是睡眠嚴重不足。
正如安小柯所說,他又把額前的碎發梳了上去,額角的傷疤清晰可見。
蘇淺淺知道,自己開調香館的事,薄慕言一定會知道,尤其是經過南景澤這樣的高調宣傳。
不過她以爲,這男人已經消失了這麽久,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客人來了,也不歡迎一下,你這生意怎麽做的?”薄慕言清冷地開口。
蘇淺淺顧忌有客人在,隻得低聲說道,“有話等我忙完再說,可以嗎?”
“我不喜歡等。”薄慕言直接坐在了她調香的位子。
蘇淺淺爲難地說,“顧客還在等着我,你先讓一下!”
薄慕言往旁邊看了看,掃了一眼休息椅上坐着的幾個中年男人。
他立即起身,大步走過去,對他們吼道,“都給我滾!”
幾個人先是一愣,其中一個大聲嚷起來,“這是怎麽回事,黑店嗎?”
蘇淺淺連忙上前解釋,“幾位先生别生氣,再等幾分鍾,馬上就好!”
薄慕言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你找死?”
這樣一來,向個人全都起身,“我說你是誰?我們來這裏看病,關你什麽事?”
蘇淺淺急了,大聲喊道,“薄慕言,你給我放手!”
薄慕言?
幾個人一聽這名字,都石化了一般,不可置信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當他們看到他額角上的傷疤後,立即反應過來什麽,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蘇淺淺連忙追出店門,“你們别走啊,香馬上好了!”
幾個人連頭也不回,一溜煙地跑得沒了蹤影。
蘇淺淺轉身回到店裏,坐在沙發上生氣。
“你知不知道我費了多少口舌才說服他們,你這麽攪和,我的生意還怎麽做?”
忽然,沙發的另一端塌了下去。
蘇淺淺側目,男人已經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她本能地想躲開他,可他的上身已經迅速傾斜過來,成功地阻止了她的動作。
蘇淺淺正在愣神之際,男人的頭已經躺在了她的腿上。
兩道漆黑的雙目近在咫尺,額角上的那道傷疤,恰好暴露在她的眼前。
“喂,你要幹什麽?”
“剛才那幾個男人,在你這裏消費了多少錢?”薄慕言開口問道。
“三個人一共八千六,怎麽了?”
薄慕言從西裝内袋裏取出錢包,拿出一張黑金卡,“别說八千六,這裏面八千六百萬也不止,怎麽,我比那些油膩大叔還讓你惡心?”
看來他是記仇了,因爲那天她這樣說了他。
蘇淺淺避開他的目光,推了他兩下,“你能不能起來說話?”
“不能!”濃密的劍眉微微聳起,“我是來看病的,給我治!”
蘇淺淺冷冷道,“錦城名醫多的是,還請薄少另請高明!”
“你開店不就是爲了賺錢嗎?我又不是不付錢,難道我讓你惡心到連錢都不賺的地步?”
蘇淺淺不想和他說話,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不治是吧?”男人的鳳眸危險地眯了起來。
蘇淺淺緊咬着下唇,不說話。
空氣停滞了幾秒鍾後,男人猛地掀開她的裙子。
“啊!”蘇淺淺連忙掙紮。
但她的雙手很快被他的大掌鉗制住,男人的另一隻手開始肆無忌憚地挑釁。
“不許這樣,快把手拿開!”
蘇淺淺大聲叫喊着,但男人卻繼續爲所欲爲,還眼神邪魅地睨着她,“女人,感覺怎麽樣?到底是舒服,還是惡心,嗯?”
他這是故意來侮辱她的,真是個心胸狹窄的男人!
她的眼淚不争氣地落了下來,“薄慕言,你放過我,好不好?”
“如果我不呢?”
男人斜睨着她梨花帶雨的小臉,眸中的暗芒不減。
眼看裙子就快被扒了,蘇淺淺隻好咬着牙屈服,“好,我治,你什麽病?”
男人停住動作,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專注地凝着她的水眸,“我有什麽病,你不知道?”
“我這裏有一些調好的香,可以緩解失眠,你可以先拿走一些。”
“想趕我走?”薄慕言仍舊任性地躺在她的腿上,“我要你現在爲我治!”
“可是我要先調制顧客定制的香粉,暫時沒有多餘的時間!”
“你對别人有時間,輪到我就沒時間,這是對我惡心至極,還是餘情未了?”
蘇淺淺的頭簡直要裂開,她真是上輩子欠了這個男人的。
“頭痛,整夜整夜地痛!”躺在面前的男人又開口。
他每說一個字,蘇淺淺的心似乎也跟着一緊。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問,“哪裏痛?”
薄慕言猛地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