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芳華,這小名起的還挺帶勁,以前怎麽沒見過?”一個留着山羊胡子的混混擡頭看着調香館的牌匾。
旁邊立即有個穿花襯衫的眯了眯眼睛,“哥,這是上個月新開的店,聽說,店主是個很水靈的妞。”
“妞?”另一個頂着藍頭發的頓時兩眼放光,“哥,别猶豫了,我們快進去吧!”
山羊胡子把臉一沉,“急什麽?沉不住氣呢,幹我們這行的最主要是安全,打聽了沒有,有沒有後台?”
花襯衫搖了搖頭,“前段時間風聲緊,這不最近幾天才出來,還沒掌握消息。”
藍頭發不以爲然,“一個妞能有什麽後台,哥的膽子也太小了吧?”
他這麽一慫恿,山羊胡子也不再堅持,三個人搖搖晃晃的走進了調香館。
蘇淺淺正在爲客人調香,看到這三個人不由得一愣,“請問,幾位有事嗎?”
藍頭發笑嘻嘻地湊了過來,“這裏真香啊,你也很香!”
蘇淺淺往旁邊一躲,“你們走錯門了,我還要工作,請離開!”
“走錯門?”山羊胡子反手關上店門,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她的面前,拿起調香的小碗,舉到眼前看了看,“在這幾條街上,我還從來不知道什麽叫走錯門!”
蘇淺淺秀眉一鎖,“什麽意思?”
花襯衫撇着嘴答道,“你是新來的,還不知道規矩,這條街上有上百家小店,全部由我們負責安全,看在我們這樣辛苦的份上,哥兒幾個今天中午的酒錢,你是不是給解決一下?”
蘇淺淺知道自己是遇上麻煩了,“你們這是非法收保護費!我是不會給的,如果你們再不走,我報警了。”
“報警?”山羊胡子發出幾聲奸笑,“這條街上的人就你自己會報警?沒錯,你報了警,警察的确會管,可我們又沒犯什麽大錯,總不至于判刑吧。
過幾天我們還會光顧,說不定哪天你的鎖被灌了膠水,或者頭頂的燈閃呀閃的,跟鬼火一樣,那種日子想想就很刺激!”
蘇淺淺心裏也明白,這些人就是狗皮膏藥。打不死也惹不起的那種。
有些人不想折騰,就幹脆出點血,圖個清靜,所以這些人才有了生存的空間。
蘇淺淺一來手頭緊,二來也不想縱容這種違法行爲,于是冷着臉說,“我不怕,錢是一分都不會給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見蘇淺淺态度堅決,山羊胡子臉色一變,拿起桌上調香用的玻璃瓶,手指一松。
“啪”地一聲,東西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蘇淺淺二話不說,拿起手機直接報警。
花襯衫上前将她的手扭住,山羊胡子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在蘇淺淺的面前晃了晃。
“這麽俊俏的小臉,要是劃上幾道口子,那就成了小花貓了!”
藍頭發有些不耐煩,“我說你這妞人挺嫩,怎麽長個死心眼?拿出五千塊,我們哥幾個絕對不會爲難你,何苦把臉刮花呢!”
“我正常做生意,也沒有礙着誰,你們開口要錢,這是什麽道理?”
蘇淺淺的胳膊被扭到了身後,人被控制在接待台後面,面對三個男人,硬來不行,必須找個逃脫的機會。
山羊胡子像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道理是什麽玩意兒?我從生下來就沒講過道理,崩廢話,臉蛋和錢選一個,快點!”
玻璃碴子貼在她的皮膚上,蘇淺淺感覺到微微的涼意。
“我身上沒有那麽多現金,就算你把我殺了,我也拿不出來!”
山羊胡子冷笑一聲,“開店的哪會沒錢?”
“這裏不收現金,都是微信轉賬,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山羊胡子擡頭看了看牆上貼着的二維碼,“那好,轉賬也行!”
花襯衫将蘇淺淺的手機舉到好面前,面部識别之後,手機亮屏。
可是微信有密碼,這次刷臉無法通過。
“怎麽回事?”山羊胡子皺起眉頭。
“密碼是指紋,你們不放開我,就别想拿到錢!”
山羊胡子對花襯衫使了個眼色,蘇淺淺被放開。
她接過手機之後,直接繞過接待台向前走。
花襯衫連忙幾步跟上去,“想跑?給我回來!”
可蘇淺淺卻在一把凳子上坐下來,開始脫鞋。
藍頭發不解地問,“你這是做什麽?”
“解鎖密碼的指紋是腳趾,不行啊?”
幾個人聽了,差點笑出來,用腳趾指紋做密碼,還是頭一次聽說。
這麽一來,幾個人放松了警惕,站在一旁等着蘇淺淺脫鞋。
蘇淺淺磨磨蹭蹭地脫下了鞋子,然後一揚手,用力從窗子丢了出去。
這條街道雖然不算特别繁華,但也是商業街區,來來往往有不少人。
恰好,有一位從菜市場歸來的大姐,被從天而降的鞋子打中。
她從菜籃裏撿起鞋子,直接來到了調香館門門外,開始砸門。
一邊砸,還一邊大聲地叫嚷,“是誰這麽缺德,用鞋子砸我,躲在裏面不開門是吧?那好啊,我就一直坐在這裏罵,我看你能躲到什麽時候?喂,大家都來看啊,這家店裏有人用暗器傷人了!”
她這麽一嚷不要緊,路過的行人也停下來看熱鬧,很短的時間内,門外已經站了不少人。
幾個地痞一看這情形,知道上當了。
山羊胡子用手一指蘇淺淺,惡狠狠地說,“丫頭片子,你收算計我,今天的事我記住了,這筆賬以後再算!”
然後,他氣呼呼地帶着藍頭發和花襯衫,推開調香館大門,趕緊從店裏沖了出去。
那位被鞋砸中的大姐,見店裏出來人了,不客氣把鞋呼了上去。
“你們這幾個小王八崽子,敢打老娘,看我不打你們,打還是輕的,還要賠我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