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人頓時驚呆了,即使隔着兩層頭紗,蔣夢涵也看得清楚,那是一張比當年更加完美無暇的臉。
原來,他的臉好了,他已經好了!
他的傷疤是假的,至于他爲什麽要這樣做,她來不及細想,她隻知道,他比原來更帥,帥得一塌糊塗,帥得讓人合不攏腿。
蔣夢涵頓覺自己錯過了全世界,如果當年她再多堅持一下,現在早就成爲薄太太了。
震驚,懊悔,占據了她的大腦。
似乎是感覺到了樓上女人的異樣,薄慕言低頭在手機上輸入,【隻給你看。】
蔣夢涵像完全傻掉了一樣,根本沒去看手機上的信息。
就在這時,導演組有人喊“開工”,她趁機轉身跑回化妝間,用最快的速度删除了他們剛才所有的微信對話,然後若無其事地進行接下來的拍攝。
總算拍攝完畢,蘇淺淺脫了婚紗,摘下頭飾,簡單卸了妝,換上自己的衣服,準備撤退。
部門負責人跑過來對蘇淺淺千恩萬謝,“蘇小姐,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改天一定請客,還希望你不要推辭!”
蘇淺淺不想和薄氏集團的人繼續來往,笑着說,“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部門負責人拉着她的手,“蘇小姐,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如果我不表示感謝,心裏會很不安的。”
蘇淺淺見人家這麽有誠意,也不好一口回絕,隻得含糊地說,“好啊,有機會再說!”
因爲和她說話耽誤了一些時間,來到出口時,蔣夢涵和其他人也從裏面走了出來。
就在這時,薄慕言颀長的身影出現在衆人面前,明媚的陽光直射在他的臉上,左額間的傷疤清晰可見。
蘇淺淺隻聽到身後發出一陣驚呼,“薄少來了!”
“他什麽時候來的?我都沒有發現!”
“薄少的行蹤,你怎麽可能發現?”
蘇淺淺也沒想到薄慕言會出現在這裏,一時間有些無措。
在那次綁架案之後,薄氏集團的員工們也都聽說了薄少已經結婚的事,而薄太太正是擔任總裁秘書的蘇淺淺。
但是從那之後,他們的蘇秘書再也沒有出現在公司裏。
他們的關系也一直雲裏霧裏的,有的說繼續隐婚,有的說他們因爲綁架案感情破裂。
另外,随着蔣夢涵官宣要來錦城,公司裏又在上傳另一個八卦,那就是公司新項目的代言人,換成了薄少的新歡。
而這裏隻是一個項目的拍攝現場,按理說薄少不會過問,但他偏偏卻出現在這裏,并且還是在拍攝接近尾聲的時候,很明顯不是來檢查工作的。
這兩個傳言中與他有關的女人,他今天到底爲誰而來?
見到這種情形,蔣夢涵率先邁步走上前去,“慕言,你來了?”
一個稱呼,蓋過了所有。
從來沒有人這樣稱呼過他們的總裁,就連蘇淺淺在公司上班時,也是一口一個薄少。
而蔣夢涵卻可以,足以說明他們之間關系的親密。
“嗯,今天辛苦你了。”薄慕言的語氣淡淡的,當着衆人的面,他也不好表露出情緒。
見此情景,蘇淺淺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薄慕言随後就追,“淺淺,等一下!”
女跑男追的一幕,在衆目睽睽之下上演,而蔣夢涵被華麗麗地晾在那裏,接受衆人目光的炙烤。
薄慕言抓住蘇淺淺纖細的玉腕,語氣中不失柔和,“跑什麽呀,我送你!”
“不必。”蘇淺淺的語氣冷淡生硬,正努力從他的束縛裏掙紮出去。
他當然不會放開她,反而抓得更緊,用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問道,“淺淺,你是在怪我沒有把這件事提前告訴你?”
他指的當然是人皮面具的事,但蘇淺淺卻不明白,低吼道,“薄慕言,這裏人多,我不想鬧得人盡皆知!”
“我也不想,這就帶你走!”說着,薄慕言打開車門,不由分說将蘇淺淺塞進了車裏。
随後,限量版賓利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揚長而去。
“去調香館,是吧?”薄慕言體貼地爲她系好安全帶。
蘇淺淺把頭轉向車窗外,沒有搭言。
在一個等紅燈的空檔,薄慕言側目看向蘇淺淺,“前幾天,我給你發的那些微信都收到了吧,怎麽不回複?”
蘇淺淺雙臂環在胸前,“隔壁鄰居家養了一隻白色泰迪,每次我出門,它都要沖我汪汪兩聲,你說我怎麽回複?”
薄慕言摸了摸鼻子,這女人就這麽明目張膽地罵他是狗,是不是看他長得太帥,激動過了頭?
“我想,那隻泰迪應該是雄性的吧?就算他是隻動物,也懂得異性相吸,誰看見美色會不心動呢?”
薄慕言的餘光瞥向自己身側的女人,他已經撩得這麽明顯了,她應該崩不住了吧?
沒想到蘇淺淺依然面色冷冷,“如果你執意把自己比喻成動物,我也沒辦法,但我還是那句話,如果兩個人不平等的話,永遠無法相處。
上一次,是我主動找你和好的,我已經努力了,但是你也看到了,不行就是不行,放過彼此吧!”
薄慕言的劍眉不由得蹙起,這女人說的一本正經,看樣子是認真的。
傾國傾城的男色都打動不了她,問題比他想像得嚴重。
“淺淺,還在生我的氣?”
薄慕言的提問沉入大海,蘇淺淺的兩隻眼睛望向窗外,沒有作聲。
“那天我心情不好,說了不該說的話,别生氣了,好嗎?”
“停車!”
“淺淺……”
“停車,聽見沒有?”蘇淺淺大聲喊道。
薄慕言隻好把車停下,還沒等他說什麽,蘇淺淺已經推門下車。
他坐在車裏,無奈地望着她遠去的背影,心裏忽然升上一種無力感。
薄慕言,怎麽連個女人都哄不好,真是笨!
而在不遠處的街角。蔣夢涵的車也慢慢停下來。
她看着前面的兩個人,問旁邊的助理徐莎,“他們這是在吵架?”
徐莎想了想,“具體來說,應該是薄少哄女人失敗!”
蔣夢涵不知不覺地咬緊紅唇,薄慕言竟然在哄女人,這個蘇淺淺本事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