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這些都是巴黎寄來的。”
洛修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薄慕言瞥了一眼,那是在巴黎旅行時,他在香舍麗舍大街爲蘇淺淺買的東西,當時留的都是薄氏集團的地址。
“薄少,這些東西需要給少奶奶送過去嗎?”發現上司在走神,洛修又提醒了一次。
薄慕言輕歎一聲,“不用了,那女人看不上的!”
洛修一愣,“這可都是全世界最著名的大品牌,哪有女人不喜歡漂亮衣服的?”
薄慕言惆怅地扶額,“别說這些衣服,就連我摘下面具,給她看自己的臉,她都無動于衷!你說這女人,到底用什麽可以打動她?”
“啊?不可能吧!”洛修大爲詫異,“您是說,少奶奶看到了您的臉,竟然沒有撲過來?”
“并沒有!”薄慕言無精打采地拖着腮,用鼠标無數次地在桌面上點着刷新,“你說,她是不是壓根不喜歡我這款?”
洛修搔了搔頭發,“按理說,像薄少這樣的男人,沒有女人會不喜歡,除非不是女人!難道……少奶奶的性取向有問題?”
“滾!”薄慕言把桌上的紙揉成了一個團,狠狠地丢向洛修,“她取向有沒有問題,我比你清楚!”
“是是是!薄少親自檢驗過的應該沒錯,可是,她表現的這麽平靜,不科學呀!”
這也是薄慕言想不通的地方,這女人就算不在乎他的長相,難道她一點都不好奇嗎?
對于他戴面具這件事,她竟然隻字未提,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她對自己的事也太不關心了。
而且,蔣夢涵當坐喊他慕言,她也事不關己地轉身就走,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嫉妒。
“都是你亂出主意,沒一件好用的!”薄慕言把火發在了洛修身上。
洛修又拿出手機,點開一條鏈接,“薄少,您看,這上面寫的,女人生氣往往不是事情本身,而是在乎男人道歉的态度!”
薄慕言一把推開,“拿走,你這些玩意兒根本不管用!”
洛修耐心的勸道,“薄少,好不好用總該試一試吧?我看這個三十六計還不錯,都說女人是感性的動物,所以對付她們,要用計謀,你想啊,女人都心軟,如果用苦肉計,把自己弄得很慘很慘……”
薄慕言聽着聽着漸漸眯起眼睛,并且不斷地點頭。
洛修得意地問道,“怎麽樣,薄少,這主意不錯吧?”
薄慕言的目光又落在那些衣服上,冷冷地命令道,“把這些都處理掉!”
洛修一裂嘴,“處理掉?”
“别讓我說第二遍!”薄慕言的視線又回到面前的筆記本屏幕上,神情專注,不再理會他。
洛修看了看面前那些裝衣服的袋子,隻好又提了出去。
衣服太多,一次拿不完,隻能分幾次。
洛修看着總裁辦公室門口堆着的衣服,心裏有些犯難。
薄少說要處理掉,可是如果真的給處理掉,哪天又想要,他還要到哪裏去找?
以防萬一,還是保存一段時間爲好。
洛修打定主意,提着袋子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不想,迎面恰好碰到剛剛下電梯的蔣夢涵。
“蔣小姐,您找薄少?”洛修主動上前打招呼。
蔣夢涵微笑着答道,“是啊,他在嗎?”
洛修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一份合同,“蔣小姐指的是這個嗎?這是薄少剛剛交給我的,說請您在上面簽字,我剛好要去找您呢,不想您卻來了!”
蔣夢涵臉上的笑意一僵,薄慕言明顯是不想見她,才打發助理來接待。
“好啊,麻煩洛助理。”蔣夢涵深知洛修是薄慕言身邊的人,不能得罪,所以很客氣。
洛修忙說,“蔣小姐客氣了,請到我的辦公室!”
蔣夢涵看到洛修手裏的袋子,“洛助理,這是在忙什麽?”
“噢,薄少命令我處理一點東西。”
蔣夢涵眸光一掃那些袋子,清一色的女裝品牌,而且全部都是巴黎香榭麗舍大街的貨。
她的腦子裏立即出現了蘇淺淺的影子,莫非這些衣服都是她的?
洛修嘴上明明說要處理掉,可是卻拿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這又是怎麽回事?
于是,她笑着說,“洛助理,我來幫你吧。”
洛修連忙攔住,“怎麽好麻煩蔣小姐?您在辦公室等一下就好,我馬上就來!”
于是,蔣夢涵進到了助理室。
洛修又折回,取了兩次放在門口的袋子,回來時,蔣夢涵正坐在休息沙發上等他。
“蔣小姐,合同在這裏,您看一下沒問題的話,在落款處簽字!”
蔣夢涵接過合同,簡單的翻看了幾下,爽快的在後面簽了字。
“洛助理,好了。”
洛修接過合同,“當然可以,有勞蔣小姐親自跑一趟!”
“那今天先這樣,我走了。”蔣夢涵起身,手裏還提着一個大袋子。
洛修有點恍惚,他仿佛記得,蔣夢涵進來的時候。手裏沒帶什麽東西,可轉念一想,可能是他沒看清楚。
洛修連忙問,“蔣小姐帶這麽多東西,我送您!”
蔣夢涵輕輕一笑,“多謝洛助理,裏面都是拍攝用的戲服,不重的,而且助理就在樓下,拜拜!”
洛修不由得爲她點了個贊,這麽大牌的明星,這種事情也要親力親爲,而且沒有架子,很難得。
到了停車場,蔣夢涵沖遠處的助理招了招手,“快過來,可累死我了!”
徐莎連忙跑過來,“蔣小姐,您不是上去見薄少了嗎,怎麽這麽快回來了?這什麽東西啊?”
蔣夢涵把手上的袋子丢給徐莎,“幾套衣服,送到車子上去!”
徐莎眼睛一亮,“這才剛見面,薄少就送您衣服了,速度夠快的!”
蔣夢涵鑽進車子,把冷氣調低,打開那些袋子,“款式還不錯,也是我的碼!”
徐莎在一旁接道,“蔣小姐真會說笑,送給您的衣服,難不成還是别人的碼?這說明薄少對您念念不忘,連衣服的碼還記得清楚呢!”
蔣夢涵看着那些質地上乘的衣服,眼底升起一片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