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顧客有點少,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經營費用會周轉不靈。
雖然薄慕言說過,帝豪酒店的所有權給了她,酒店的紅利她随時可以提取支配,但蘇淺淺不想用他的錢。
她必須要自己想出辦法來,把調香館的生意真正好起來。
正思忖着,忽然門外飄來一股香風。
随後,妝容精緻,衣着端莊的蔣夢涵從外邊走了進來。
蘇淺淺先是一愣,她怎麽來了?
随後,她一眼認出,蔣夢涵身上那條裙子,正是前段時間,她在巴黎香榭麗舍大街上買過的。
隻不過,她買的是A款,蔣夢涵身上的這件是B款。
她清楚地記得,當時薄慕言一眼看中了這件裙子,并且讓她試穿了一下,等她從試衣間出來時,男人已經結過帳了。
她在心裏暗暗感歎,難怪他們曾經是戀人,連眼光都如此驚人的一緻。
隻是後來,一起送到錦園别墅的衣服太多了,她并沒有注意到,那件裙子挂在哪。
愣神之際,蔣夢涵已經來到她的面前,“蘇小姐,别來無恙!”
蘇淺淺從椅子上起身,面色冷然,“蔣小姐,有何貴幹?”
蔣夢涵揚起美眸,在調香館内環顧四周,“聽南少說,蘇小姐調香的水準很高,我特地向他要了地址,怎麽,不歡迎我這個自己送上門的顧客?”
她提到南景澤,蘇淺淺也不好太過怠慢,隻得請她坐下。
蔣夢涵笑容可掬,“想必你也聽說了我和慕言的關系,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既然可以大大方方的站在你的面前,正說明我内心坦蕩,還請蘇小姐把我當一個普通顧客來看待!”
所謂說破無毒,蔣夢涵來了個開門見山,蘇淺淺反倒拿她沒轍,如果在計較,就顯得她小氣。
“不知道我這個小小的調香館,有什麽可以幫助到蔣小姐的?”
蔣夢涵微微一笑,“蘇小姐客氣了,我可以看看你的香單嗎?”
筆當然可以!”蘇淺淺拿過提前印好的宣傳冊,遞給蔣夢涵。
“謝謝!”蔣夢涵雙手接過,一邊看一邊問,“蘇小姐,這些成品款的香,适合每一個人嗎?”
蘇淺淺答道,“如果身體沒有過敏史,或者特殊疾病的話,一般都是可以的,假如要求更高一點,也可以量身定制。”
蔣夢涵合上香單,“我相信蘇小姐的醫術,量身定制!”
蘇淺淺的心裏有些糾結,本來,她不想和蔣夢涵有過多的接觸。
以她的身價,要什麽名醫高人沒有,實在沒必要跑到她這裏來。
可是,她一時間又想不出,蔣夢涵會對自己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情來。
況且,人家是來治病的,她如果直接拒絕,似乎有些失禮。
“蔣小姐還沒有說,自己得的是什麽病,我才疏學淺,或許醫不好呢!”
蔣夢涵歎息了一聲,“你也知道,做我們這行的,作息時間完全不由自己,生物鍾也是混亂,有時拍起戲來,幾天幾夜不睡也是正常的。
可是,到了休息時間,反倒睡不着了,所以我想請蘇小姐,幫忙調節一下我的睡眠!”
蔣夢涵也有睡眠障礙症?
蘇淺淺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她和薄慕言還真登對,連得的病都一樣。
“請問蔣小姐,這種症狀有多久了?”
“大概三五年吧,尤其是得了影後的那段時間最嚴重,必須用安眠藥才可以,但是據說那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我還是希望能夠通過其他方式調節。”
演員的工作時間沒有規律,精神壓力大,有人爲了睡眠大把大把的吃藥,并不奇怪,這一點蘇淺淺很理解。
“好,我調一味香,你用上一兩個療程,感受一下!”
蘇淺淺寫下方子之後,開始調制。
蔣夢涵在一旁等着無聊,便來到放置香料的櫥櫃前随便浏覽。
忽然,她指着一塊樹根樣的東西問,“蘇小姐,這是什麽?”
“沉香。”
“據說沉香很名貴,你開給我的方子裏,有這個嗎?”
“沒有。”
“聽說沉香也有安神的效果,蘇小姐也爲我加一點吧!”蔣夢涵要求道。
蘇淺淺:“沉香比較适合重度失眠患者,蔣小姐第一次用香,可以試探着來。”
蔣夢涵:“我已經很嚴重了,最好加沉香。”
蘇淺淺爲難道,“沉香是比較名貴的藥材,顧客隻有提前預定才行,如果蔣小姐想用的話,可以提前跟我說!”
其實,那段沉香是蘇淺淺從爺爺那裏讨來的,專門留給薄慕言的。
“我出五倍的價錢,一次性要十分療程,麻煩你和那位顧客商量一下!”
五倍的價錢,影後果然财大氣粗。
蘇淺淺想拒絕,可是如果有了這筆錢,那麽她就不用爲調香館的資金周轉發愁了,好像沒必要和錢過不去。
另外,這段沉香的體量,一時半會兒也用不完,就算蔣夢涵用掉一部分,也隻是三分之一。
剩下的一半留給薄慕言,也足夠一年的量,等下次進香料時,再買塊好的就是了。
“蔣小姐,可以先試用一兩個療程,有效果了再來,不用一次買這麽多的。”蘇淺淺好心提醒。
蔣夢涵笑了笑,“不必麻煩,我的檔期很滿,難得有時間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