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馬上就要開始,可是薄慕言卻怎麽也找不到蘇淺淺了。
後來,他把酒店經理王奇叫了過來,讓他派人到處找,結果還是沒有。
王奇:“薄少,我去調監控!”
調取監控需要時間,而偏偏薄慕言又答應了薄振年,爲薄雨萱和莫少倫做證婚人。
薄老爺子最後頭痛得厲害,缺席了訂婚宴,而薄慕言是薄家的掌門人,由他做證婚人,最是體面。
好不容易走完了征婚流程,薄慕言匆匆走下台。
王奇正在後台等他,“薄少,查到了,少奶奶已經走了。”
“什麽時候走的?”
王奇看了眼監控畫面上的時間,“宴會開始之前,少奶奶從酒店的側門走出去了,再也沒有回來。”
恰好這時,錦園别墅的梅子打來了電話,“先生,太太回來了,看樣子淋了雨,全身都濕透了,臉色很是蒼白,一句話也不說,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我們不敢去打擾。”
“我知道了。”薄慕言挂斷了電話,匆匆離開了帝豪酒店。
薄慕言推開卧室的門,發現床上蜷縮了小小的一團。
他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去掀她的被子。
但是被子卻牢牢地貼在蘇淺淺的身上,一動沒動。
很顯然,她一定在裏面用力拽着被角。
“淺淺,我知道你沒睡,怎麽自己跑回來了?”
蘇淺淺沒有說話。
薄慕言的身體往前探了探,把手伸進被子,碰觸到了她濕漉漉的頭發。
“起床,這樣會感冒的,我帶你去洗澡!”
蘇淺淺仍然沒有動。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可以對我說嗎?”薄慕言将她的身子扳過來。
蘇淺淺睜開眼睛,凝着面前的男人。
他身上的黑色西裝很是合體,布料上的銀絲線隐約可見。
“爲什麽這樣看着我?”
薄慕言身體前傾,想爲她拿開貼在臉上的頭發。
可蘇淺淺卻誤認爲他要吻她,将他猛地推開,“不要碰我!”
這雙手剛剛抱過别的女人,她怎麽可能不在意?
薄慕言的劍眉擰成一個結,“你到底怎麽了,是剛才遇到了什麽不合适的人?”
蘇淺淺看了他半天,“那你呢,有見過不合适的人,做過不合适的事?”
薄慕言的眉頭蹙得更緊,“你是指在宴會上,我沒有陪你嗎?開始的時候,我看你和南夫人聊得來,恰好有兩個生意夥伴過來寒暄。
後來人越來越多,等我回去找你的時候,你已經不在原地。我以爲你和南夫人去了别的地方聊天,也沒有太在意。
再後來,我開始找你,但我已經答應做證婚人,也不好當衆放鴿子,流程走完後,王奇說你已經走了,我立即回來找你!”
蘇淺淺一字一句,認真地聽着。
薄慕言的唇型很好看,一張一合,甚是誘人。
可此時此刻,這兩片嘴唇上,或許還殘留着蔣夢涵的唾液。
而且,明明是欺騙的話,他還說的這麽泰然自若。
“你再好好想想,隻有這樣嗎?”
蘇淺淺不信,那個口口聲聲喊她淺寶,說沒她不行的男人,怎麽轉身就投入了另一個女人的懷抱?
薄慕言有些不耐,“淺淺,我們高高興興的去參加訂婚宴,結果你一聲不響地跑回了家,現在又像突然間變了一個人,我隻想知道發生了什麽?”
蘇淺淺冷笑一聲,“發生了什麽,你還來問我,當真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
薄慕言長指扶額,片刻後開口,“最近這幾天,我一直覺得你不太對勁,問你又不說,任性也要有個限度吧?”
“我們兩個,到底是誰在任性?”蘇淺淺也擡高了聲音。
“你說呢?”男人冰寒的眸子夾雜着一絲愠怒看向她,“你想想,對我,你做到坦誠了嗎?”
蘇淺淺的心猛地一抖,他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郵輪那晚的事,他知道了?
頓時,她心亂如麻,雙手捂着耳朵,“我要清靜一下!”
薄慕言上前猛地把她抱在懷裏,“淺淺,我們說好不吵架的,有什麽話不要藏在心裏,直接說出來,我猜不到的!”
蘇淺淺僵直的身體頓時軟了下來,心裏又不由得懷疑起來,這樣的他,會背叛她?
“好,直言不諱。”隔了片刻,她鼓足勇氣開口,“這幾天,你見過蔣夢涵嗎?”
男人先是皺了一下眉,然後斬釘截鐵的答道,“沒有。”
“一次也沒見過?”
“是的。”
蘇淺淺閉上眼睛。
他鐵了心,不肯說實話,還說什麽直言不諱?
無論是那條手鏈,還是今天酒店房間裏的激吻……算了,還是給他留一點顔面吧。
“爲什麽要這樣問?”薄慕言疑惑地看向她,“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
蘇淺淺默默地搖頭,“我累了,想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