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頓了幾秒鍾,沉聲道,“主人有她的不得已,這二十年以來,她無刻不在想念自己的女兒!”
南遠辭冷哼一聲,轉身向外走。
扶桑也随即起身,美麗的臉龐冷到極緻,“南先生,我希望您能夠明白,我的主人雖然很想與女兒團聚,但家族血統不容混淆,所以,我們必須弄清楚之後才能進行下一步的安排!”
這話在南遠辭聽來特别刺耳,他氣憤地回道,“扶桑女士,今天是你主動請我來的,而不是我主動找你的,她是南家人,當然是南家的血統,不勞别人操心!
南家養大的女兒,雖然說不上金枝玉葉,但也視爲掌上明珠,别說養她二十年,就是寵她一輩子,我南遠辭也不是沒有這個能力!”
扶桑也不示弱,“這件事,我隻是通知你一聲,并不是在和你商量,如果南先生想通了,可以把南小姐送過來,否則,我有的是辦法!”
“你想幹什麽?”南遠辭警覺地回視着她。
“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南先生不信?”說完,扶桑率先出了房間。
南遠辭獨自坐在房間裏,回味剛才的對話,聽口音,這個扶桑不是本地人,甚至不是附近幾個省的,她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呢?
窗外的雨依然在下,南遠辭一擡頭,看到扶桑已經穿過馬路,走向開闊地。
而一架直升飛機恰好降落停在她的面前,扶桑随即登上梯子,飛機起飛。
南遠辭早就看出扶桑的身份不一般,卻沒有想到竟是這般厲害。
那麽,恩雪的母親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南遠辭回到家中後,陸婉心看他臉色不對,連忙和他進了卧室。
“珍姨說出了事,看你的神色,恐怕是真的?”
南遠辭把見扶桑的事和妻子說了一遍,陸婉心聽了之後神情凝重,“在錦城敢和我們南家這麽叫闆的,看來這位扶桑女士來者不善啊!”
南遠辭憂心忡忡地說,“如果扶桑的主人真是黎辰的女人,那麽她倒不會把我們南家怎樣,我隻是擔心恩雪!”
陸婉心卻歎了口氣,“就怕她不是,這樣對恩雪才更危險!”
南遠辭點頭,“爲今之計,隻好先查一下扶桑的底細,然後再做打算,對了,這件事千萬不要讓恩雪知道!”
“父親,母親,發生了什麽事?”
南景澤剛從外地回來,想上前說話,卻見父母神色匆匆地進了房間,于是便過來問問。
南遠辭和陸婉心對了一下眼色,對門口的兒子說道,“景澤,你進來吧!”
南景澤走進來,看了看面前的父母,“是關于恩雪的身世?”
南遠辭夫婦驚訝地擡頭看着他,“景澤,你?”
“我也是猜的。”南景澤在父母對面坐了下來,“小時候,我突然多了個妹妹,心裏很納悶,但後來,隻知道恩雪很好玩,也很可愛,很快把這件事忘了。
直到前段時間,父親拿出了他小時候的照片,我又想起這件事來,所以,恩雪是你們收養的女兒?”
南遠辭歎了一口氣,“景澤,你隻猜對了一半,其實,恩雪是你二叔的女兒!”
“什麽?”南景澤先是驚訝,而後很快想通了所有,“所以那天,您才特意帶恩雪去二叔的墓前?”
南遠辭點頭,“景澤,我和你母親之所以沒把這件事早點告訴你,就是擔心,你知道了之後對恩雪……”
“她是二叔的女兒,也是我的堂妹,而且從小離開了父母,甚是可憐,我這個做哥哥的,應該對她加倍的好才對。”
聽了他的話,南遠辭松了口氣,“早知道你這麽想,就不瞞你了,這麽多年,我們給了恩雪不少偏愛,你母親還時常擔心你會介意。”
南景澤搖頭,“怎麽會呢?況且你們對我也很好。”
“嗯。”南遠辭沉吟了片刻又道,“不過,恩雪還不知道,而且這件事關系到她的安危,所以一定要保密。”
“這個我自然知道。”南景澤點頭,筆那麽這個扶桑,要求看到的那枚吊墜又是什麽樣的?”
陸婉心遺憾地搖頭,“當時恩雪出生才幾個月,天又冷,我隻看了一眼,便把她包在被子裏,匆匆趕回錦城。
那天還下着大雪,我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裏,連被子也沒有掀一下,根本沒有注意到她脖子上還挂了個吊墜。
到了醫院以後,讓醫生爲她檢查,還好她沒事,但是我受了風寒,需要輸液。
醫生擔心我會把感冒傳染給恩雪,就讓珍姨抱着她去隔壁的房間休息,等我輸完液,又在醫院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回到家裏。
直到幾天後,你父親料理完你二叔的後事,回到家問起吊墜,我才知道這件事,可是吊墜卻怎麽也找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