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在懷疑我,幸虧今天沒有讓他們抽我的血!”
珍姨皺着眉說,“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如果他們想,一定會有辦法的。”
南恩雪忽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都是因爲那個蘇淺淺,如果沒有她的話,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怪不得哥哥對她那麽好,原來……不行,必須想個辦法,我不能讓她搶走南家大小姐的位置!”
珍姨上前捂住她的嘴,“小點聲,你仔細想想,南黎辰的人已經不在,給他生孩子的那個女人也二十年沒有音信,多半也不在人世了。
孩子的父母都不在了,和别人化驗也沒什麽用不是?隻要他們不懷疑到我的頭上,别說驗血型,就算是驗DNA,也不怕,你說呢?”
南恩雪眼睛一轉,“對呀,我怎麽沒想到呢?早轉過來這個彎,剛才就算驗血,也沒什麽的!”
珍姨點了點頭,“正是,所以不要慌。”
南恩雪依然不放心,“珍姨,當年那個孩子哪去了?”
珍姨壓低聲音,“被我扔到垃圾桶了。”
“你親眼看着她咽氣?”南恩雪瞪大眼睛。
珍姨搖頭,“我哪敢啊,萬一被人看見怎麽辦?丢了以後,我轉身就走了。”
南恩雪緊張地問,“那會不會你一離開,她就被人撿走?”
珍姨有些困惑,“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可是那麽冷的天,那個孩子活不了多久的,除非那人來的及時。”
“蘇淺淺恰好和我同年,她會不會就是……”
珍姨搖頭,“如果是她的話,少爺問她吊墜的事,她沒有理由否認,再者說,人家有父母的,跟南家八竿子打不着的。”
南恩雪閉上眼睛,思索了片刻,“我還是覺得不對,如果這麽簡單的話,哥哥就不會懷疑了,而且,蘇淺淺的眉眼處和二叔有些相像,說不定他們真的有關系!”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必須想個辦法,處理掉這個威脅!”珍姨做了個切菜的動作。
南恩雪一驚,“你的意思是……”
珍姨的眼中放出陰狠的光,“如果不這樣,你就會被打回原形,做一個默默無聞的灰姑娘!”
南恩雪一個勁兒的搖頭,“不,我絕不!”
隐蔽處的一家咖啡會所。
蔣夢涵洩氣地說,“本以爲這個辦法效果還不錯,但也隻是他聽到這個消息時,當場比較震驚,現在幾天過去了,薄慕言一次也沒有出現,連那晚送我回酒店的,也是他的助理,蘇淺淺那邊呢?”
薄慕川搖頭,“看不出來,至少她現在還住在錦園别墅。”
蔣夢涵擔心地問,“那他們會不會把事情說破,我們前功盡棄?”
薄慕川又搖頭,“以薄慕言的性格,如果他知道了真相,就不會是前功盡棄那麽簡單!”
蔣夢涵長歎一聲,“也就是說,即便他們之間誤會着彼此,也不肯放棄,他對蘇淺淺,愛得這麽深?”
薄慕川沉默着點燃一支煙,“他們隻要在一起一天,感情就會加深一分,這也是我不願意看到的。”
蔣夢涵也從煙盒裏抽出一支,點燃,慢慢的吸了一口,“那怎麽辦,就這樣守株待兔,如果兔子不來呢?”
薄慕川猛的吸了幾口,“容我再想想。”
蔣夢涵心裏吐槽道:想個屁,要是有辦法,何苦等到今天?
回到帝豪酒店後,助理徐莎接過蔣夢涵的外套,“蔣小姐,薄少還是沒有出現!”
蔣夢涵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我知道!”
徐莎替她把衣服挂好,“蔣小姐,我看,我們的勝算并不大,薄少對蘇淺淺很好的,我剛剛聽說,我們住的這家酒店,已經劃到了蘇淺淺的名下。”
蔣夢涵一皺眉,“當真?”
徐莎點頭,“千真萬确,這裏的王奇經理親口告訴我的。”
蔣夢涵頓時氣得臉色發青,“薄慕言還真看得起她!”
徐莎試探的問道,“蔣小姐,我們要搬走嗎?”
蔣夢涵恨恨道,“搬走算什麽本事,打敗她才是真格!”
徐莎爲難地說,“薄少那麽喜歡蘇淺淺,我們有什麽辦法?”
蔣夢涵眼珠子一轉,“如果把蘇淺淺毀了,我就不信,薄慕言還會喜歡一個被人玩過的破爛!”
徐莎好奇地問,“你這次和薄二少一起,研究出來了對策?”
蔣夢涵拿起茶幾上的雜志,打了一下徐莎的頭,“你傻呀?蘇淺淺是薄二少心尖上的女人,他怎麽可能允許别人動她一根手指?這件事我們要單獨行動,千萬不能讓他知道!”
徐莎摸了摸腦袋,“情況好複雜,不過沒有薄二少的支持,我們自己能有什麽辦法?”
蔣夢涵把桌上的手機抛在空中,翻了個筋鬥雲後,又用手接住,“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幫我約莫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