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
南遠辭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景澤,你沒有弄錯吧,淺淺不是已經在五年前……”
陸婉心也放下佛經,詫異地問道,“是啊景澤,你真的見到了淺淺?”
南景澤笃定地點頭,“千真萬确,淺淺沒有死,現在改名莫妮卡,成了歐洲有名的金牌調香師!”
“真的?”陸婉心激動得立即起身,眼裏閃着淚花,“景澤,快帶我們去見她!”
南景澤扶住母親,勸道,“媽,您先聽我說,淺淺什麽都還不知道,如果我們貿然出現,她會吓壞的。”
陸婉心急切地問,“景澤,你爲什麽不告訴她?”
“婉心!”南遠辭在一旁勸道,“你别心急,景澤做得對,這事的确需要慢慢來!”
陸婉心眉頭微鎖,“我怎麽能不急?二十五年前,都是因爲我的疏忽,錯把别人的孩子抱回家,是我對不起黎辰,自從得知真相,再加上淺淺又出了事,這五年來,我沒有一夜安眠!”
南遠辭輕歎一聲,“婉心,你不必自責,當年的事隻怪小人算計,如果一定要說責任,我也有一半!”
南景澤:“現在淺淺回來了,爸媽應該高興才對,何必在誰承擔責任這件事上過多糾結?”
南遠辭點頭,“是啊,婉心,景澤說的對,淺淺那孩子從小認定林歌是自己的生母,如果我們忽然告訴她另外一個故事,她可能無法接受啊!
既然上蒼厚待我們,她還好好地活着,我們要有耐心,先與她建立感情,然後再找一個合适的時機,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這才是上策啊!”
陸婉心想了想,“你說的我也同意,可是她現在的身份是歐洲金牌師,來錦城怕隻是出差,如果過幾天她離開這裏怎麽辦?不行,我必須現在見到她,無論用什麽辦法,我也要把她留下來,景澤,快帶我去見她!”
“媽您放心,她不會離開錦城的!”南景澤又勸道,“她已經答應接受南淺服裝公司,明天就來上班!”
“真的?”陸婉心不勝欣喜,“這樣,你明天爲她舉行一場迎接儀式,我和你父親恰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和她見面!”
南景澤面露爲難,“媽,淺淺她不喜歡張揚,我們搞這麽隆重,她可能不習慣!”
陸婉心又道,“話不能這麽說,你既然請了人家箮理公司,那就要表現出對職業經理人的足夠尊重,據我所知,服裝公司團隊裏那幾位也是個性的,如果你不擺明态度,恐怕淺淺做起來會有困難,如果她一氣之下跑回了歐洲,豈不會又耽擱了時間?”
南景澤一聽,母親說的也有道理,于是轉向南遠辭,“爸,您的意見呢?”
南遠辭微微一笑,“南夫人安排得非常周到,就這麽辦!”
第二天,蘇淺淺帶着安小柯,早早來到南淺公司辦公樓。
安小柯一邊上台階,一邊眯縫着眼睛打盹,“莫妮卡,我們第一天,不必來這麽早吧?”
蘇淺淺精緻的高跟鞋踏在雲母灰的理石闆上,發出均勻的“哒哒”聲。
“就因爲是第一天,才要到的早,你作爲CEO助理,是員工的榜樣!”
安小柯打了呵欠,“好吧,現在裏面肯定沒有人,我恰好可以補個妝!”
不料,她們踏進公司正門,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