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姐,你來的正好,薄少已經好久沒有休息了。”
蔣夢涵揚了揚手中的香囊,示意自己有辦法。
洛修将人扶到裏面的休息室,讓他躺在床上。
這次,薄慕言并沒有排斥,準确的說,他已經疲力盡,沒有任何力氣了。
蔣夢涵也随後進門,“洛助理,這裏有我,你可以出去了。”
見薄慕言沒有反對,洛修退出。
蔣夢涵來不及對香粉做加工了,直接拿出香囊。
還沒等她站穩,床上的人一把奪過了香囊,放在自己的鼻翼前,貪婪地嗅起來。
蔣夢涵很是震驚,這個莫妮卡果真厲害,竟然連面都沒見,就可以完全了解的病人的喜好。
可不多時,床上的人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雙眼也不停地流着眼淚。
緊接着,薄慕言一躍而起,眼睛裏布着猩紅的血絲,掐住蔣夢涵的脖子問道,“你想害死我?”
蔣夢涵呼吸猛地一窒,拼命地掙紮着,“沒,沒有,慕,慕言,我沒有……”
“你還狡辯?”他手上的力道加大。
蔣夢涵感覺自己快斷氣了,便本能地求生欲讓她臉色青紫着說,“我,我是爲你好……”
“爲我好?”薄慕言抓起香囊放到她的面前,“這是讓我好嗎?”
蔣夢涵斷斷續續地說,“水,冰蓮水,喝下去,就,就會好!”
薄慕言順着她的視線,看到了桌上的一個透明小玻璃瓶,“是這個嗎?”
蔣夢涵費力地點頭,“第一次用,難免會不适應,喝下這,這個冰蓮水,馬上就會好的!”
薄慕言即刻松開了她,拿出小玻璃瓶,狐疑地掃向蔣夢涵。
蔣夢涵劫後餘生似的用手揉着自己的喉嚨,“慕言,你還不相信我嗎?沒有人比我更希望你的病快些好起來,這是我好不容易才拜訪到的大師,高價買來的冰蓮水,安神作用很好的,快喝下去!”
薄慕言感覺全身每個毛孔都嗆得快咳嗽血,尤其是接觸到香囊的臉部皮膚,又紅又癢的,像起了疹子似的火辣辣地疼。
“好,我再信你一次!”他打開蓋子,将小玻璃瓶裏的水一飲而盡。
蔣夢涵跑進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條毛巾,準備爲薄慕言冷敷降溫。
可就聽“砰”地一聲,洗手間的房門被踢開,薄慕言旋風一般闖了進來。
“慕言,你怎麽下床了,我正想……”
蔣夢涵的話還沒說完,人被直接拎起,摔出了門外。
“哎呦,慕言……”
她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快散了,伸出手想讓薄慕言扶她起來。
可是男人卻沒有理會她,大力甩上了洗手間的門。
過了好一會兒,薄慕言慘白着臉,扶着牆從裏面走出來。
蔣夢涵還趴在地上,故意擺出勾人的姿勢,楚楚可憐地低聲說,“慕言,我的骨頭好像傷到了,你幫我看看!”
薄慕言的皮鞋厭惡地用腳踏在她身上,“想要活命,就别再裝了!”
“慕言……”蔣夢涵還想繼續演戲。
薄慕言卻沒有那麽多耐心,“給你三秒鍾,滾出去!”
蔣夢涵接觸到他那雙駭人的眸子,頓時感到他怕不是在開玩笑,哪裏還敢停留,趕緊連滾帶爬地溜了出去。
而下一秒,男人又捂着肚子,拖着虛弱的身子跑回了洗手間。
折騰了片刻,薄慕言越發感覺不對勁。
按理說,一味讨好他的蔣夢涵根本沒這個膽子,也沒有必要故意和他對作,這件事一定有問題。
所以,蔣夢涵還沒有跑出多遠,就被洛修攔了下來,直接帶了回來。
薄慕言一邊用毛巾擦着頭上的冷汗,一邊拿起香囊和小玻璃瓶,“用這麽陰損的招數對付我,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到了這個時候,蔣夢涵哪裏還敢隐瞞,“慕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忍心看到你倍受折磨,才花高價找歐洲金牌調香師莫妮卡,爲你量身定制的安神香和冰蓮水,隻是這麽一點,就花掉我七十萬塊,不信你去核實……”
“你去找了莫妮卡?”薄慕言咬着發白的嘴唇,忍着身體上的不适,“怎麽又是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