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他從西裝内袋裏取出一張黑金卡,“這是我的副卡,賬面餘額五個億,你拿着!”
“你!”蘇淺淺一把打掉他的卡,“你的眼裏除了錢,還有什麽?”
半晌,男人沉聲答道,“還有你!”
蘇淺淺氣得轉過身去,“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好!”
随着腳步聲漸遠,男人走出了房間,還替她帶上了門。
蘇淺淺平複了一下心緒,來到衣櫥前,打開門,不由得一愣。
裏面全是她的衣服,整整齊齊的挂在那裏,一件也沒有少,下面還有幾個小箱子,也是她的東西。
蘇淺淺小心翼翼地将一個上了鎖的包裝袋取了出來,那是林歌的遺物。
她輸入密碼,将袋子打開,裏面的東西都保持原樣,顯然沒有人動過。
那些衣服都印刻着過去的回憶,她不想再穿。
調香用的瓶瓶罐罐,如今也制備了新的,而且更高級,這些自然也用不着。
唯有母親的遺物,她不能不要。
于是,她關好衣櫥的門,提着包裝袋走出了房間。
一直到了一層客廳,也沒見到一個人。
蘇淺淺轉念一想,反正她也不是自願來這裏的,算不上客人,不打招呼也罷。
想到這裏,她提了袋子徑直向外面走。
在後廚收拾東西的梅子,看到了她的背影之後,連忙跑到庭院裏的藤椅旁。
這裏的光線被前面的涼亭擋住,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藤椅上還坐着一個人。
“先生,太太走了,您怎麽不攔住她?”梅子急切地問。
暗影裏的男人沉吟了片刻,“我看到了,留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時間晚了,這裏不好叫車,讓鍾叔送她一趟!”
梅子像不認識他似的,看了他幾秒鍾,然後才後知後覺得答道,“哦,我這就去。”
蘇淺淺在别墅門口站了半天,也等不到一輛出租車,隻能拿出手機叫車。
就在這時,鍾叔開着車停在她的面前,“太太,先生吩咐我送您!”
原來,他知道她要走。
蘇淺淺本不願接受他的安排,但時間也些晚,她拿的東西又很重,遲疑了片刻,還是上了車,“有勞鍾叔!”
鍾叔啓動了車子,過了一會兒,開口說,“太太,你回來真是太好了,先生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難過!”
蘇淺淺雖然不認同他的話,但也不想當面反駁。
她和薄慕言之間的事情,别人怎麽可能明白?
再說,鍾叔也是薄慕言的人,自然會替他說話。
鍾叔又慢悠悠的說道,“自從您失蹤之後,先生過得也很苦,最開始那幾個月,他沒日沒夜地找你。
後來,每晚到江邊坐着,有時一坐就是一整夜,别人怎麽勸他,也不肯走。
我們知道,他心裏一直在想太太。
我來薄家已經三十多年了,是親眼看着他長大的,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樣用心。
老爺子爲他安排了不少千金名媛的相親,他絲毫不爲所動,那是因爲他心裏放不下你啊……”
蘇淺淺在心裏暗暗冷哼:那個狠心的男人,放不下的,大概是她調的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