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慕言沒有留意到她表情中的異樣,“淺淺,你熟悉這個聲音?”
蘇淺淺目光如炬,“這個聲音我至死不會忘記,五年前的那個雨夜,就是他把我拖入地獄的!他叫小李,是你的手下!
薄慕言,你這是想明目張膽地承認自己派人弄死我,再來我面前炫耀,然後又親眼看到我拿你沒辦法的樣子而尋求酸爽嗎?”
薄慕言劍眉微蹙,“小李?我的手下?這些是誰告訴你的?”
“薄慕言,你到底是搞什麽名堂?”蘇淺淺冷着臉看向面前的男人,“我現在有些不明白,你到底是想氣我,還是想替自己辯解?”
薄慕言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淺淺,你受騙了,這個人我根本不認識,也不是我的手下,他之所以這樣說,就是爲了騙取你的信任,或者故意嫁禍給我。
你想想,那時我們同住在錦園别墅,如果我真的想害你,有一千種神不知鬼不覺的辦法,何必經過其他人,将把柄留在别人手裏,又在錦江邊找人,爲你和南景澤動手,鬧得滿城風雨?”
蘇淺淺緊咬下唇,“那是你故意想爲自己塑造一個深情人設,借機維護薄氏集團的正面形象,這種一箭雙雕又不花錢的好事,你當然樂意!”
薄慕言用雙手撐住蘇淺淺的雙肩,雙眸深邃暗沉,嗓音低醇而不失磁性,“我薄慕言什麽時候在乎過别人的眼光?薄氏集團能有今天,是我憑實力一手打拼出來的,那些旁門左道的勾當,我一向看不起!
隻是淺淺,你這樣說,我真的很心痛,原來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種拿不上台面的小人?”
蘇淺淺望着面前眸色深沉如海的男人,心頭不由得一震,難道她真的錯怪他了嗎?
可是,僅憑他的一面之詞,她就是推翻這五年裏的全部認知,選擇相信他嗎?
她再也不是從前那個青澀的小女孩了,理智讓她出奇的冷靜。
蘇淺淺巧妙地拿開他的手,自然地轉過身去。
沉默了幾秒後,薄慕言又開口,“五年前的那晚,我怎麽也沒想到,你已經回到了錦城,那段時間,我心裏全是悔意,因爲我無意中染指了别的女人,有些無法面對你。
所以,隻想在你回來之前,把這個麻煩處理掉,再全心全意地對你好,可沒料到,那次竟然是我們的永别……”
聽到這裏,蘇淺淺冷笑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想把蔣夢涵送到歐洲養胎,然後再想辦法解決掉我這個麻煩,你們一家三口團圓,不是嗎?”
薄慕言再次握住她的手,“淺淺,我從來沒有碰過蔣夢涵,哪來的孩子?”
“你對我親口承認過的,謊說多了,連自己都不記得了吧?”
“我也是前不久才調查清楚,那根本就是蔣夢涵布好的局,她的确懷孕了,但那段時間,她的人一直在歐洲,我卻沒有離開過錦城。
她提前做了假的行程,爲的就是故意迷惑我,所以淺淺,我和她之間的清白的,這一切都是她設計的。”
“你的意思是,小李是受了蔣夢涵的指使?”
蘇淺淺的語氣不由得夾雜了一絲嘲諷,這讓薄慕言很是生氣,但還是耐心地說道,“這份錄音你仔細聽一下,小李根本不是什麽小李,這個人叫凱子,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教唆,他沒有道理打着我的旗号,你别忘了,這是在殺人!”
蘇淺淺關掉錄音筆,“好,即便你不認識他,那麽他的兩個同夥呢?”
薄慕言起身,眸色幽暗,“該說的我都說了,如果你還是不信,那麽隻有用刀子把我的心挖出來,看看他有多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