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柯吓了一跳,這才意識到,帶小錦堯來這裏是在玩火。
如果讓薄慕言發現了小錦堯,那可不得了。
想到這裏,她一把抱起小家夥,噔噔噔噔地跑出醫院。
讓她意外的是,小錦堯不喊不叫,隻是安靜地趴在她的身上。
安小柯以爲小家夥睡着了,連忙脫下外套裹在他的身上。
不料,小錦堯卻奶聲奶氣地開了口,“我又不冷,幹嘛在我身上包那麽多衣服?”
安小柯一愣,哦了一聲,趕緊将小家夥抱進車裏,踩下了油門,離開醫院。
他們來得快去得也快,病房裏的兩個人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偷看的事。
過了一會兒,蘇淺淺問床上的男人,“好些了沒有?”
薄慕言雖然舍不得結束這種美妙的享受,但是也擔心累到蘇淺淺,隻好戀戀不舍地說道,“好多了。”
蘇淺淺從病床前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打了個哈欠,“那我睡了。”
薄慕言直皺眉,這女人除了睡覺,對什麽都不感興趣。
他這麽一個大帥哥,就沒有一點吸引力?
還有,就這麽大大咧咧地躺在那個小沙發上,他就不信她真的能睡着。
可還沒過多久,耳畔便傳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
時隔五年,她的睡眠還是這麽好。
薄慕言不由得輕歎了一聲,支撐着下了床,用沒有受傷的左臂,将睡着的蘇淺淺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蘇淺淺也像是覺得不對勁,哼哼了兩聲,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薄慕言爲她蓋上被子,從另一側上床,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蘇淺淺睡得很香,還夢見在法國時學習調香的情景。
不知怎麽的,腦門忽然撞上一根結實粗大的羅馬柱。
奇怪的是,她并沒有感覺到疼痛。
仔細一摸才知道,那根柱子又軟又暖,抱着很舒服。
而實際上,薄慕言正看着蘇淺淺,一邊抱着自己的胳膊睡得正香,一邊還在不斷地流口水,臉上露出滿足的笑意。
在這一刻,他終于明白,這個女人所有的冰冷,都是自己刻意強加的外殼。
她還是那個單純可愛,對人不設防的小女孩。
後來,蘇淺淺的手機開始震動。
薄慕言瞥見屏幕上寫着一串英文字母,斯蒂芬。
他的心頭頓時升上一股濃濃的醋意,就是這個叫楚斯夜的男人,搶走了他的淺淺。
他不但搶走了她的人,還搶走了她的心。
她的溫柔,都給了他。
而他,卻隻能看着她在别的男人懷裏開心地笑着,卻無能爲力。
這種感覺很不好,他不想再繼續。
于是,他緊緊地将身邊的女人抱在懷裏,捧起她的秀發,嗅她發間的清香。
他用指腹輕輕地描摹着她細細的眉,線條柔和的下巴。
她是那麽美,比五年前更有魅力,更具有女人的柔媚。
假如不是那個天翻地覆的雨夜,他和她何至像今天這樣陌生?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她可以重新回到他的身邊,他甯願永遠停留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