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傳來的酥麻告訴蘇淺淺,自己這一巴掌打得不輕。
一提起孩子,她便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那個雨夜,江底那刺骨的冰冷令她永遠無法忘記,如果不是楚斯夜及時路過,她們母子絕無生還可能。
“薄慕言,就算五年前那件事不是你做的,但蔣夢涵也是你的初戀,和你脫不了關系,這五年不正是她陪在你身邊嗎?
别跟我說你已經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和她恩斷義絕了,我才不信,那是因爲有了精神病的護身符,她才可以免除牢獄之災,你這是在變相保護她!”
在錦城,他薄慕言如果想護着一個人,有的是辦法,還用不着送去精神病院那種地方去。
但從表面上看,似乎的确是讓蔣夢涵免去刑事責任,他竟然完全找不到爲自己辯解的理由。
半晌,他才後知後覺地反問道,“你非要這樣理解問題?”
“不然你要我怎麽想?難道我也要像别的女人那樣,不知深淺地撲到你的身上,喜滋滋地坐上薄家少奶奶的寶座,然後等着引火燒身,萬劫不複嗎?
我才沒那麽傻!站在你眼前的人是莫妮卡,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以你爲天的小女孩,因爲你的一句話而開心,因你的一個眼神而情緒低落!
包括你手臂上的傷,雖然是爲救我而起,但終究也是因爲你惹的桃花,和你走的太近,沒有任何安全感可言。
而且我已經說過謝謝了,護工也幫你請了,是你自己執意拒絕的,所以,我不欠你什麽!”
這個女人比五年前更加伶牙俐齒,她和他拎得這麽清,夠狠絕!
可他今天來到這裏,就是讓她把心裏話都說出來。
被她罵一頓,果然渾身舒服多了。
蘇淺淺以爲,以薄慕言的脾氣,完全聽不得這種話,一定會憤怒地轉身走掉。
出乎意料的是,面前的男人隻是雲淡風輕地一笑,“淺淺,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也該消氣了吧?我們可以開始談正事了。”
“……”
蘇淺淺不可思議地看向他,“薄少,我說得已經夠清楚了,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談的,我要休息了,請你離開這裏!”
薄慕言不但沒有走,反而穩穩地坐在了沙發上,“蘇淺淺,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回到我身邊,缺失的這五年,我會用餘生好好地補償你。
第二,讓我們重新開始,我會追求你,給足你所有的面子,風風光光地把你娶進薄家,對了,你的兒子,我會視如己出!”
堂堂薄少怎麽會接納别人的孩子,難道他是知道了什麽?
蘇淺淺警覺地看向他,卻沒有在男人的臉上發現任何破綻。
“如果,我兩個都不選呢?”
男人冷不防将她撈進懷中,緊接着森寒的氣息壓上,“你是因爲楚斯夜,才拒絕我?”
蘇淺淺緊咬着下唇,沒有說話。
她的沉默被解讀成默許,男人再也忍無可忍,一把扯開她身上的睡衣。
“啊!”蘇淺淺驚叫一聲,“你想做什麽?”
薄慕言甩掉身上的西裝,欺身而上,“履行夫妻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