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麽?”蘇淺淺立即警覺起來。
一提到兒子,這個女人就變得渾身是刺,可見楚斯夜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不輕的。
一股濃重的醋意從心頭升起,修長的手指扼住她尖尖的下巴,“如果我說,我的确要做些什麽,你會怎樣?”
“薄慕言,有本事你沖我來,欺負一個小孩子算什麽?”
蘇淺淺臉都漲紅了,要不是四肢被控制着,非從床上跳起來不可。
她越是這樣,薄慕言就越氣。
他放低身子,将她的手舉過頭頂,“楚斯夜到底給了你什麽,值得你爲他付出這麽多!”
蘇淺淺咬緊下唇,“他紳士,儒雅,體貼,細心,凡是我想要的,他都會支持我,和某些不折不扣的暴君比起來,不知要好出多少倍……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全身一震,緊接着是男人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蘇淺淺,你必須記住,我才是你的老公,你心裏隻能有我,身上也隻能有我的烙印!”
不知過了多久,蘇淺淺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發現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這男人已經走了,所以四周才這麽安靜。
西方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射進來,看樣子快到傍晚了。
體力消耗得太厲害,再加上感冒,也沒吃東西,蘇淺淺餓得厲害。
她想從床上起來,去廚房找點吃的,可身體就像散了架一般,根本爬不起來。
這男人簡直是惡魔王八蛋,自己腦子這是進了多少水,才會和他做這種荒唐的事。
蘇淺淺雙手按着發脹的太陽穴,實在打不起精神來。
但下班時間快到了,安小柯很快會帶着小錦堯回來。
絕不能讓他們看到家裏的一片狼藉,她必須要提前收拾一下,把那個男人留下的痕迹全部消滅。
蘇淺淺用盡全身力氣,掙紮着下了床,看到自己原本丢在地闆上的睡衣已經被搭在床頭,腦補了薄慕言将她弄暈過去後,套上衣服徑自離開的情形,氣得伸手将衣服打落在地,走到衣櫥前去取了另外一套家居服。
她一把扯掉他們用過的床單,連同地上的衣服一并丢進洗衣機,準備下樓找點吃的。
進了餐廳,蘇淺淺一怔。
餐桌上擺着煎好的牛排,雞蛋,一盤蔬菜沙拉,洗好的水果。
難道是安小柯回來了?
不過,看這做菜的手藝,不像是出自她的手。
這時,廚房裏傳來“滋拉滋拉”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翻動炒鍋的裏食物。
而半透明的玻璃窗上,映着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
薄慕言?兩手不沾陽春水的薄家大少爺會下廚做飯?
蘇淺淺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走到廚房門口。
果不其然,薄慕言正在聚精會神地翻炒雞肉,不斷地用木鏟試探食物的生熟,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側站了一個人。
最讓人啼笑皆非的是,他的身上還圍着一塊女士用的碎花圍裙,與他冷峻的外形極不諧調。
直到把菜盛到碟子裏,薄慕言才看到蘇淺淺,“醒了?”
“哦。”蘇淺淺愣愣地站在門口。
“還累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臉上。
蘇淺淺頓覺耳根發熱,尴尬地咳了一聲,“我以爲……你走了。”
薄慕言用手揉了下她頭頂的碎發,“老婆在這,我幹嘛要走?”
“……”蘇淺淺啞火。
男人把炒好的雞肉放在她手裏,“放到餐桌上,我去洗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