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泛起了魚肚白,薄霧冥冥,徐嬌蹭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洗漱梳頭,兩條又黑又亮的麻花辮垂在肩頭,鏡子裏少女秀麗清純、嬌羞可人,晶瑩剔透的雪肌玉膚閃爍着象牙般的光暈,風情萬千的清純美眸含羞緊閉,又黑又長的睫毛緊掩着那一雙剪水秋瞳輕顫。
徐嬌微微一笑,她很滿意自己現在的模樣,忍不住感歎一聲:“年輕真好。”
打開已經掉漆斑駁對額木質櫃子,裏面全是一些當下流行的款,都是些花花綠綠帶花朵的衣服,徐嬌捂着眼,覺得有些慘不忍睹,她以前到底是什麽眼光,怎麽這些衣服一件比一件醜呢?
翻箱倒櫃好久,終于從櫃子深處找出一件藍色棉服,很常規的款,但是在一衆花花綠綠裏面還是顯得素雅、出衆。
收拾好自己之後,徐嬌去了竈房,此時的趙秀蘭早已經起床,正在做早飯。
“娘,我來幫你。”
看在徐嬌的趙秀蘭很是驚訝:“咋起的這麽早?”
“睡不着。”徐嬌坐在燒火凳上當夥夫,在這寒冬臘月,燒火可謂是一件極其幸福的事情,因爲暖和。
趙秀蘭笑着打趣她:“這心裏有人,自然是睡不着的。”
徐嬌嬌嗔的叫道:“娘……”
早十點多的時候,林厚出現在徐家門口,他今天也顯得格外精神,上身穿着一件煙灰色棉衣,下面是一條黑色褲子,雙腿修長筆直。他左手拿着一根吊繩,吊繩下拴着兩隻灰色野兔,右手拿着一包點心。
徐漢生将人迎了進來,這人十之八九就是自己的未來女婿,他面上含笑:“這人來就可以,還那麽破費幹啥?”
當然,這話隻是客氣而已,今天也算是林厚正式上門,不帶點東西過來于理不合,說不過去。
徐嬌接過林厚手上的東西,兩個人的手不可避免的碰在一起,女生的手又嫩又滑,如同觸電一般,林厚收回手,聲音略微有些沙啞的和徐漢生解釋道:“兔子是我上山打的,點心是在供銷社買的,不破費。”
這一本正經的解釋差點給徐嬌逗笑了,強忍着笑意給林厚倒了碗熱水:“外面冷,喝點水暖暖身子。”
林厚也是實誠人,二話不說的将碗大的一碗水一飲而盡,徐嬌滿意的笑了,剛在小木凳上坐下,徐漢生就開口趕人了:“你去竈房幫下你娘。”
“可……”
“沒有可是,快去!”
臨走之前,徐嬌依依不舍的看向林厚,林厚羞的連忙低下頭,如果仔細一點,便能看見他白皙的耳尖微微泛紅。
徐嬌心不甘情不願的去了竈房,趙秀蘭已經把食材弄的差不多,隻能待會兒吃飯的時候下鍋炒,這裏根本沒有她能幫上忙的地方。
想溜,趙秀蘭眼尖的叫住她:“要去哪兒,好好在竈房給我待着。”
徐嬌癟癟嘴,不滿道:“娘,你這又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那也得在這兒待着。”趙秀蘭的态度十分強硬:“你爹有話問他,不許去搗亂。”
徐嬌算是看出來了,他們就是故意支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