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人現在年紀最大的就是晏平,晏老爺子和晏老太太從十年前開始大病沒有,小病不斷。
三年前晏老爺子不小心摔了一跤,在醫院裏躺了大半年,最後走了。
晏老太太是在兩年前走的,據說是被氣死的。
原因是晏家的搖錢樹晏小茹和男人鬧出了人命,晏小茹爲了那個男人和肚子裏的孩子要嫁人,和晏家鬧得要死要活,晏老太太一激動中風偏癱,不到半個月人就走了。
之後晏小茹做了人流和那個男演員分道揚镳,一心一意繼續在娛樂圈發展,越來越好,名氣越來越大,賺的越來越多,而且晏平說什麽就是什麽。
比如前段時間在遊輪上見過的她和文傑,就是因爲文傑背後是王牌經紀人文麗,晏平手中一個工程當時出了問題導緻資金鏈斷了,姜玲雖然猶豫,最後還是沒耽誤他們夫妻兩人爲了兒子和公司将女兒晏小茹推到文傑身邊。
秦嘤嘤聲音很大,哪怕手裏拿着手捧煙花都沒耽誤坐在客廳關着大門的晏家人聽見。
晏青雲第一個忍不住起身拉開大門走出來。
看到秦嘤嘤就氣得心口疼。
“秦嘤嘤,你想挑事是吧?”
秦承皓就在嘤嘤身邊,擡起下巴冷笑一聲。
“怎麽,晏青雲,想打架?”
秦承甯跟着站在他旁邊。
“怎麽打?”
秦承風将手裏拿着的沒有點燃的手捧煙花全放在一直手中,松了松外面裹着的長款黑色羽絨服,露出裏面白色毛衣。
“單挑?”
秦承離笑着出聲:“想單挑我們兄弟誰?”
秦承玉打了個響指:“或者想試試嘤嘤的身手有沒有進步?”
秦承海從後面匆匆而來,撩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又扶了扶厚厚的眼鏡。
“有架打怎麽不叫我和大哥?”
秦承澤在最後,手裏擰着一大袋東西,在路燈下看過去,隐隐能看到是各種吃的喝的還有小姑娘喜歡的毛絨玩偶之類的。
他走得極快,大步流星,但看起來優雅又從容,唇角勾着三分淺笑,透着幾分輕慢。
“老二說得對,有架打怎麽能不等等我這個當大哥的?”
站在嘤嘤身邊的晏厲城笑着解釋:“大哥來了,原本沒想着打架,就是嘤嘤剛才将我們所有人誇了一遍,晏青雲不滿意了,估計手有些癢,腿也有些癢,屁股也有些癢,所以我們在看他的意思,要不要來兩招。”
晏青雲:“……”
晏青雲七竅生煙,暴躁得不行。
怒視着秦家男人們,手指指着他們,半天沒擠出一個字。
洛天臨從後面哒哒跑過來,手裏還拿了一件長款白色羽絨服,一過來直接擠到晏厲城身邊将羽絨服給秦嘤嘤穿上。
一邊穿一邊斜睨了晏青雲一眼,過分精緻的臉上透着幾分邪氣。
“來吧,說說是想被嘤嘤一個人單挑,還是想被我們這些嘤嘤的哥哥群毆?”
晏青雲:“……”
晏青雲臉都綠了。
晏青林從裏面出來,笑着賠禮道歉。
“誤會誤會,一場誤會,今天大年初一,家裏來了親戚多喝了幾杯,秦家哥哥弟弟們别放在心上。”
洛天臨一扯衣領,混不吝地哼一聲。
“可巧了,哥幾個今天也沒少喝,既然都喝了酒,公平!”
晏小茹被晏平和姜玲催着從客廳出來,她隻穿了一件灰色的羊絨打底衫,看起來沒什麽精神。
看到秦家這些少爺們,第一時間低頭道歉。
“對不起,我大哥确實喝多了,還請秦家哥哥們高擡貴手,不要和他一般計較。”
“秦家哥哥們如果不嫌棄,不如到家裏來坐下喝兩杯,我親自下廚。”
秦承皓嘴巴毒得不行:“可别!你下廚炒菜,可别到時候将我們炒到你床上去了,你一個女孩子換男人像換衣服似的,可我們秦家人個個潔身自好,可不敢吃你們晏家的東西。”
“像我……明明和那個叫吳霞的都不認識,結果前幾天莫名其妙變成了玩弄女人還讓自己女人打胎的混賬東西!最後查出來是那個叫宋禹的背後搗鬼,到底是他宋禹還是另有其人,晏青雲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晏青雲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呼吸急促。
“秦承皓,證據呢?”
洛天臨擡手就是一拳過去。
“你洛大爺的拳頭就是證據!”
秦嘤嘤在他動作的瞬間也動了。
晏厲城心有靈犀跟着她走,秦家其餘哥哥們齊齊上前一步擋住了晏青林和晏小茹,好像一堵無法翻越的高牆。
伴随着嘩啦一聲碎響跟着是晏青雲痛苦慘叫的聲音。
“洛少爺!”晏小茹吓得臉色發白:“洛少爺别打了,我們道歉,我們道歉。”
晏青林低垂着眉眼,順着晏小茹的話說。
“洛少爺,是我們不對,我們道歉,大年初一鬧起來,對誰都不好,何況洛少爺您是公衆人物。”
洛天臨一拳一腳放倒晏青雲,哂笑一聲擡眼看向晏青林。
“怎麽,威脅你洛大爺?”
晏青林眉心一跳,連忙搖頭。
“沒有,不敢,我隻是……”
姜玲從客廳裏沖出來,看到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痛得滿頭大汗的兒子心疼得不行,再看打人的洛天臨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剝了。
“洛天臨,這裏是帝都,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青林小茹,給我打,這邊有監控,是他先動手,還是個公衆人物,鬧大了我們不怕!”
“洛家是厲害,秦家我們也惹不起,但現在是法治社會,大年初一你們居然上門滋事打人,秦家洛家也護不住你們!”
秦嘤嘤指了指被她借着飼養員哥哥力道飛身踢壞的攝像頭。
“監控壞了喲!”
秦承皓皮笑肉不笑:“我們人證比你們人證多哦!就算現在暴打你們一頓,也是白打!”
姜玲:“……”
姜玲氣得渾身發抖,怒視着站成一排的秦家小子們,險些背過氣去。
“你們……你們……”
晏小茹低垂着頭,快速抓住姜玲的手。
“媽,快道歉,然後回去。”
姜玲有氣無處撒,反手就是一耳光扇在晏小茹臉上。
“你親哥哥被欺負了,你不幫着讨回公道還讓我們道歉,你就是這麽當妹妹的?”
晏小茹垂着頭,不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線,一雙手在路燈下泛着脆弱的蒼白。
姜玲又怒視着晏青林,擡手又是一耳光打過去。
“這些年來我将你當做親生兒子一樣照顧着,你又是怎麽當弟弟的?”
晏青林連忙垂頭:“阿姨,對不起,是我無能,沒保護好大哥。”
晏平的聲音從客廳裏傳來,人也跟着到了門口,夾雜着陰沉怒火。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