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嘤嘤輕飄飄看她們一眼,然後繼續低頭吃火鍋,徐小甯和許潔忍不了。
她們就是看秦嘤嘤不爽,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一個小時後才能見分曉,但很有可能是秦嘤嘤爲了拖延時間呢?
想好好吃完這頓火鍋,想得美。
兩人對視一眼,徐小甯快速出聲。
“秦嘤嘤,你吃着我們在這門外站着看着,你覺得這樣禮貌嗎?”
秦嘤嘤頭都沒擡:“我們吃得好好的,你們忽然過來找茬,你們禮貌嗎?”
“别跟我說禮貌不禮貌,我原本是個非常禮貌的人,但如果别人對我不禮貌,就不要想着讓我禮貌待人!畢竟禮貌是留給有禮貌的人,沒禮貌的人……站着喝西北風比較合适!”
别說,今天還真就是刮了西北風。
秦嘤嘤他們這個包間在二樓最西邊,走廊盡頭是一個窗戶,窗戶開得不大,但冷風搜搜往裏灌。
徐小甯和許潔:“……”
這是連老天都幫秦嘤嘤?
憑什麽?
就憑她長得好看,所以就要人人都喜歡她,什麽都順着她?
這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顧令皺眉,一直沒說話的他終于出聲。
“徐小甯,許潔,你們現在走還得來的及,不至于被打臉丢人!”
徐小甯和許潔更不會走了,尤其是許潔,她一直喜歡顧令,可架不住顧令看着陽光帥氣,但是拒絕人的時候那叫一個冷酷無情。
尤其是顧令和還秦嘤嘤湊在一起,許潔更無法接受。
“顧令,你就是因爲她才拒絕我的對不對?”
顧令看傻子一樣看着許潔:“腦子有病就去醫院治,别在這裏發瘋!”
許潔又氣又怒:“你居然說我腦子有病?”
顧令神色冷淡:“不然呢,明知道我們在這裏吃飯故意來找茬,不是有病是什麽?”
徐小甯看不下去了:“顧令你别給臉不要臉,你一個小地方來的窮小子,許潔能喜歡你是你的福氣。”
秦嘤嘤聽得無語:“那屎殼郎還喜歡糞球呢,怎麽沒和糞球繁殖下一代呢?”
徐小甯氣結:“你……”
許潔怒火也冒上來了。
“秦嘤嘤你會不會說話,你居然拿我和屎殼郎比?”
秦嘤嘤将嘴裏的肉丸子咽下去,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哦豁!确實不能拿你和屎殼郎比!”
許潔丢給她一個你知道居然還這麽說的不滿表情,結果聽到讓她快要氣炸的話。
“畢竟屎殼郎比你真誠,人家就是喜歡糞球,但人家沒逼着糞球非要和它過一輩子,人家還是去找自己的同類去了,你還不如人家屎殼郎呢!”
許潔:“……”
陳麗:“……”
許舟:“……”
顧令:“……”
徐小甯:“……”
大家在軍訓時都見識過秦嘤嘤的武力值,但是絕對沒有見識過她怼人。
軍訓時秦嘤嘤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看着嬌滴滴軟萌萌的女同學,說一聲手無縛雞之力都有人信,結果戰鬥力爆表。
現在呢!
瞧着是個非常乖巧軟萌的女同學,但是怼人的時候能把人氣死。
許潔被氣得瞠目結舌。
徐小甯怒視着秦嘤嘤怼她。
“真是沒看出來,長得那麽好看,張嘴不是屎殼郎就是糞球,滿嘴噴糞,真惡心!”
秦嘤嘤睨着她:“舉例不知道?長得不好看學習成績好不好,你還好意思挑剔我?”
徐小甯氣得滿臉通紅:“秦嘤嘤你别以爲你拍了《戰場》就會火,就你那樣見不得人的手段得到的阿蘭角色,也不怕被曝光後變成全網黑!”
陳麗聽着徐小甯再次提到秦嘤嘤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得到阿蘭那個角色就不滿,畢竟秦嘤嘤表現怎麽樣大家看在眼裏。
“徐小甯你說這些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别亂說話,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秦嘤嘤點頭附和:“對!你再這麽污蔑我,我會發律師函給你!”
徐小甯:“……”
氣得不行的許潔緩了緩神,怒視着氣定神閑的秦嘤嘤。
“怎麽,說不過我們,就開始威脅我們?”
秦嘤嘤呵一聲:“我隻是想維護自身權利!”
說完她笑看着許潔,緩緩出聲,但漆黑明亮的大眼睛格外冷,好像冰刀一樣刺進許潔心裏。
“不過我最後提醒你一次,不要再用那些莫須有的消息來刺激我!”
“我長得漂亮脾氣好,一般不發飙!”
“等我真的發飙……”
秦嘤嘤笑得更加甜軟好看,但眼神更冷,漸漸地變得沒有任何感情,隻有一片冰冷的殺意。
像是某種大型肉食動物,看着她們像是看着即将入口的食物,又冷又殘酷。
“你們可能承受不起!”
許潔被秦嘤嘤這一刻的充滿殺意的眼神震住,後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片冷汗。
跟着又覺得不能被秦嘤嘤一個眼神吓到,不然她以後還怎麽在學校混?
她們鬧騰這麽半天,還故意叫了學校不少認識的同學過來,這會兒走廊裏已經聚集不少人。
許潔忍不住對秦嘤嘤的恐懼忌憚,猛地擡頭挺胸。
“秦嘤嘤,你知道我是誰嗎?”
秦嘤嘤懶得打理,又繼續開吃。
許潔被當成了空氣七竅生煙:“我告訴你,我是許家人!你可能不知道我許潔,但帝都誰不知道我伯父許金國!”
“許金國?”秦嘤嘤皺眉,終于再次看向許潔。
邊上不少同學顯然是知道許金國的,畢竟那可是這些年來帝都的後起之秀,已經能算得上帝都富豪榜上的名人。
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許家後面背靠着帝都秦家!
甚至傳聞兄妹三人和帝都秦家唯一的小公主關系極好,當年秦家小公主還用自己價值七位數的水晶皇冠換了許家二小姐一個幾千塊的小發夾。
據說好像正是因爲許家兄妹三人和秦家小公主關系好,他們爸爸許金國才搭上了秦總這條線,然後許家這十多年來一路順風順水,财源滾滾來。
許潔看着皺眉的秦嘤嘤樂了。
“怎麽,怕了?”
徐小甯在旁邊得意地笑:“怎麽能不怕,畢竟許伯伯後面是誰,帝都誰不知道?那是帝都秦家!”
秦嘤嘤:“……”
所以她們連她是秦家唯一的小公主都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和臉嘚瑟,狐假虎威?
而那邊,許潔既然擡出了許家,自然馬上聯系了表姐許歲歲。
許歲歲恰好在附近,許潔沒說得罪她的是誰,隻說了有人找茬就挂了電話,然後背靠着門框張揚得意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