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嘤嘤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半,和飼養員爸爸飼養員哥哥猜測的一樣,餓醒的。
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很久很久沒有看到的一幕。
飼養員哥哥坐在不遠處的落地窗邊懶人沙發上,曲折一條腿正微微低頭看着一本書。
陽光從他背後灑進來,面部輪廓本就清隽柔和的飼養員哥哥看起來似乎更加溫柔了。
好像胖虎睡覺時挑選的海域,海水溫柔得讓人隻想睡覺。
飼養員哥哥穿着簡單的白衣長褲,坐在粉色的懶人沙發中,一點兒不顯得女氣,反倒更加沉靜好看。
尤其是細長的睫毛落下來,好像兩把小扇子似的。
秦嘤嘤視力極好,幾乎能看到飼養員哥哥冷白的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畫面太美,她下意識拿起旁邊櫃子上的手機對着飼養員哥哥咔嚓拍一張,然後發到姐妹群裏。
——我厲城哥哥越來越好看了!
許歲是第一個回複的。
——這樣的大帥比每天都是被自己帥醒的!
許柔很快回複,有些驚訝。
——這是……厲城少爺?
秦嘤嘤發了個大大的笑臉。
——對!
安秀秀直接發了一張流口水的照片,然後追問。
——嘤嘤,你家哥哥們一個比一個帥,一個比一個穩,确定都還是單身?
秦嘤嘤抱着手機火速回。
——是!
安秀秀直接大哭。
——┭┮﹏┭┮暴殄天物啊!
秦嘤嘤看着手機裏秀秀姐姐那一聲“暴殄天物”忍不住笑起來,下意識朝飼養員哥哥那邊看過去。
她看過去時飼養員哥哥也正好向她看來,初春陽光溫暖,卻不及他眼底笑容溫暖人心。
“醒了,餓不餓?”
秦嘤嘤餓!
好餓好餓!
她也就是昨天在去伯爵華庭時的車上吃過不少東西,都是飼養員哥哥給她準備的,以免她在晚宴上對上晏小芷沒心情吃東西。
然後整個晚宴,她一口吃的都沒吃上,還折騰了大半夜。
魏世明的明源資本怎樣了,晏小芷還有沒有作妖?
這些都不重要!
在幹飯人面前,幹飯永遠排在第一位。
秦嘤嘤掃了一眼微信群裏的消息,發了個“我去吃飯,姐姐們聊着”後直接丢開手機,跑過去拉起飼養員哥哥就走。
一個小時後,吃飽喝足,秦嘤嘤也不犯困了。
畢竟剛剛起來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都在奮鬥在幹飯第一線,吃飽了就開始躺平睡覺像極了天臨哥哥說的豬那種生物,秦嘤嘤拒絕。
晏厲城陪着秦嘤嘤吃過飯後就去公司了,畢竟剛成立公司,老闆上班不到三個月就玩消失不好。
在悅華公館别墅裏,十三等幾位保镖一般不會出現在雇主的視線中,除非有緊急情況。
秦嘤嘤吃飽喝足正好在客廳沙發上休息時,十三來了。
“小姐。”
秦嘤嘤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她讓十三姐姐她們将晏小茹帶走了。
秦嘤嘤拿起手邊放着的一大袋零食遞給十三姐姐,然後往外走。
“十三姐姐你帶去和十四十五十六姐姐一起,我去找晏小茹。”
十三姐姐來了,晏小茹肯定在外面。
秦嘤嘤從客廳出來,剛到外面院子裏就看到了還穿着昨天一身淺紫色長裙的晏小茹。
雖然化了淡妝,但看得出來氣色很不好,整個人有些萎靡,眼睛裏帶着血絲,應該是一晚上沒睡。
秦嘤嘤走過去看了看她。
“吃了嗎?”
晏小茹忙點頭:“吃過了,秦小姐,昨天晚上謝謝你。”
秦嘤嘤不在意的笑笑,告訴晏小茹另一個消息。
“警察昨天在魏家别墅那邊沒有查到人員傷亡,不是你看錯了,就是他們将人轉移了。”
這消息是她吃飯的時候飼養員哥哥告訴她的。
晏小茹心裏不安。
如果慕容明月沒有來找她,她或許不會不安,就當是做什麽都不知道好了。
這樣的事情在圈子裏她遇到過很多,能所能及時而對方又值得時,她會搭把手。
但對上幫魏家做事的慕容明月,她一點兒不想沾。
秦嘤嘤看出了她的不安和忐忑,然後告訴了她一個勁爆消息。
“對了,晏小茹,你還不知道魏老爺子收養的那個女兒艾麗莎,其實就是你堂妹晏小芷吧。”
晏小茹驚得臉色都變了。
“艾麗莎,是小芷?”
這……這怎麽可能?
“爺爺奶奶他們說,小芷出國後就失去了聯系,這些年來我也讓人找過,但一直沒有消息。”
秦嘤嘤看着她,歎了口氣。
“你們晏家有人知道她活得好好的,那個人就是你大哥晏青雲。你二哥晏青林知不知道,我暫時還不能确定。”
晏小茹:“……”
看着被消息驚得目瞪口呆的晏小茹,秦嘤嘤想到了更重要的一件事。
“恩,你要不要跟我去影院看看?”
晏小茹不想去,似乎知道有不好的事情等着她。
但她現在是在秦嘤嘤的家裏,如果秦嘤嘤真的想對她做什麽,她又能怎麽樣?
而且秦嘤嘤真的要傷害她,不會等到現在。
一個晚上的時間,而且還是從京郊到市中心這麽遠的距離,還有那麽一段沒有人煙的路,足夠讓她消失得幹幹淨淨。
晏小茹點頭:“好。”
秦嘤嘤帶着晏小茹去了别墅裏的私人影院,當晏小茹看到蔚庭國際大酒店七個大字時,渾身血液好像在頃刻間涼下來,整個臉色變得極差,呼吸頻率也變了。
秦嘤嘤忙安撫她:“放心,沒有後面的視頻,就是在你被送進那個房間前的所有視頻,你一直想知道的真相。”
說到這裏,秦嘤嘤擰眉。
“但是……對你來說會比較殘忍。”
晏小茹:“……”
晏小茹手指在微微顫抖,秦嘤嘤看了看她,将遙控器遞給她。
“如果不想看,你就關了吧,我在外面等你。”
秦嘤嘤說完準備走時,被晏小茹拉住了手腕。
“秦小姐,你……能陪我一起看嗎?”
秦嘤嘤果決點頭:“當然可以,我是怕你覺得尴尬才要出去的。”
看着雙眸純澈,有些擔憂看着她的秦嘤嘤,晏小茹緊繃的神經忽然放松下來。
“有什麽尴尬的,左右不過是那些事,私下裏誰不知道晏家人眼中隻有利益,兒女都隻是我爸媽他們手中的工具人?”
秦嘤嘤想了想,學着飼養員哥哥經常拍她腦袋那樣極輕極輕地拍了拍晏小茹的腦袋。
晏小茹點了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