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三哥哥盯着七哥哥的眼神不善,而七哥哥喝了酒壯了膽,好像一點兒不察覺到三哥哥眼神不善似的,還在繼續造作,秦嘤嘤将懷裏抱着的紅酒一股腦兒塞進三哥哥懷裏。
“三哥哥,你也是喜歡柔柔姐姐的對吧?”
“那她今天晚上爲什麽打你啊?”
喝酒壯膽的秦承皓在三哥腦門兒上作死地來回蹦迪。
“肯定是因爲許柔姐不喜歡他,嫌棄他前任太多是個渣男,這就算了,肯定還和前女友黏糊不清,十有八九還被許柔姐看到了!”
“然後吧,三哥他吃慣了大波辣妹現在忽然想要換口味,正好遇上許柔姐想要向他告白,他也葷素不忌直接下嘴,結果倒好前女友來了……”
“是吧,三哥?”
秦嘤嘤忙看向三哥哥:“啊?”
三哥哥是這樣的三哥哥?
秦承玉:“……”
秦承玉腦門兒上青筋突突直跳,一雙眼睛漆黑如墨,眼底透着絲絲涼意。
“老七,你這腦子不去寫小說真浪費!”
秦承皓哈哈大笑:“我秦七少是需要寫小說賺錢的人嗎?”
“而且小說是小說,小說哪有現實精彩啊!”
“對了,三哥你别轉移話題,你就說我剛才猜對了嗎?”
秦承皓腦袋雖然漿糊了些,但不至于什麽都不記得。
在嘤嘤走了後,他和許歲那瘋婆娘吵了一通,然後罵罵咧咧回去找三哥和許柔姐,結果呢,兩人都不見了。
但他看到之前和三哥傳過绯聞的不知道第多少号前女友的車子在那邊,用他聰明的腦袋瓜腦補了一下,覺得自己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秦承玉幽幽盯着他,忽然勾唇輕笑。
“恭喜你,全猜對了!”
秦承皓哈哈大笑:“是吧是吧,我這麽聰明,而且我還看到了三哥你之前那辣妹的車子在那邊!”
跟着他就開始吐槽了。
“我把我的想法給許歲那個瘋婆娘說了,然後她就開始對我拳腳相加,外帶各種言語攻擊!”
“說什麽三哥你上梁不正我這個下梁歪,我反駁她說上梁不正下梁歪那是形容父子,特麽的我和三哥你是兄弟,我一邊躲她的攻擊一邊反駁她再嘲諷她沒文化……”
秦嘤嘤:“……”
飼養員哥哥說七哥哥和許歲姐姐相互喜歡彼此不知,這……
怎麽聽着怎麽也不像相互喜歡的人啊!
嘲笑喜歡的人沒文化?
對喜歡的人拳腳相加?
她想象不來!
倒是三哥哥和柔柔姐姐的問題,秦嘤嘤郁悶了。
她也懶得将紅酒倒出來了,開了之後抱着瓶子仰頭就灌。
咕噜咕噜那速度……一口氣停下來時,一瓶見底了。
想要一腳踢向秦承皓屁股讓他屁股開花的秦承玉看得目瞪口呆,因爲太震驚,都忘了去阻止。
邊上秦承皓看着啪啪的給嘤嘤鼓掌。
“嘤嘤真棒!”
“嘤嘤最棒啦!”
“果然嘤嘤我我們家各種No.1!”
緩過神來的秦承玉一腳飛過去,秦承皓痛得嗷一聲,委屈巴巴地看向三哥。
“三哥你幹嘛踢我?”
秦承玉一邊給嘤嘤倒溫水喝,一邊飛快起身去廚房給拿牛奶。
這特麽真要是把嘤嘤灌醉了,小叔遠在國外算賬都是後話,爺爺奶奶那邊知道非得扒了他們的皮。
就老七那腦子居然還啪啪鼓掌!
啧!
難爲他居然能長到這麽大,還完好無損!
拿了牛奶過來将吸管插進盒子裏,秦承玉将牛奶遞給嘤嘤,同時快速将她手中拿起的另一瓶紅酒接過來。
“嘤嘤,先喝點兒牛奶,不容易醉。”
秦嘤嘤想說她不會醉,就這麽點兒東西。
但三哥哥一番好意,乖乖巧巧的嘤嘤從不會拒絕家人們的好意。
她樂滋滋地接過來,三兩口喝掉。
然後看着三哥哥,抿抿唇有些糾結地出聲。
“三哥哥,你别當渣男,我也不當海王。”
秦承玉:“……”
秦承玉沒好氣瞪了邊上哈哈大笑的老七一眼,溫聲細語地跟嘤嘤解釋。
“嘤嘤,三哥哥絕對不是渣男。”
秦承皓哈哈笑着接話:“對,他隻是覺得每個漂亮女孩兒都缺乏關愛缺乏溫暖,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到處送溫暖,溫暖全世……嗷……嘤嘤三哥他又踹我!”
秦嘤嘤将七哥哥護在自己身後,擰着眉不滿地看着三哥哥。
“三哥哥,你别老打七哥哥。”
秦承皓躲在嘤嘤背後沖三哥擠眉弄眼,各種挑釁。
那似乎在說“打不到我吧,就是這麽牛叉!有本事你讓嘤嘤也護着你呀!哈哈哈……”
秦承玉被他那表情刺激得嘴角直抽抽。
多大人了,還那麽幼稚!
下一秒,幼稚的秦承皓笑不出來了。
因爲嘤嘤說話了。
“三哥哥,七哥哥本來就不如你聰明,你再打他打壞了,到時候就更不聰明了!”
秦承皓:“……”
他一電競大神他不聰明?
這次輪到秦承玉哈哈笑出聲。
“好,三哥哥聽嘤嘤的,不和不聰明的老七一般計較!”
但他心裏确實有事,這些年來遊戲花叢雖然進退有度,适可而止,可架不住老七抹黑,嘤嘤和許柔都單純得像一張白紙似的。
而且老七說的沒錯,本來他和許柔一切好好的,結果因爲一個十八線小明星打岔,許柔走了。
那小明星是誰他都沒印象,等後面開車去許家别墅路上仔細想了一遍才想起來,那是個想要找他當金主搭線去長川哥星辰娛樂發展的十八線。
叫什麽他不知道,因爲他壓根兒沒和對方有過深入接觸。
秦承玉仰頭喝一口酒,不明白眼看許柔終于熬不住要表白了,爲什麽忽然變成這樣,他還挨了一巴掌。
他抹了一下臉頰,老七不知死活地又開始挑釁了。
“喲呵,還想着許柔姐呢,這是一耳光沒被打夠,想要再來一耳光?”
秦承玉斜睨過去,一手握拳哥哥作響。
“老七……”
秦承皓高大的身體往嘤嘤嬌小的背後一躲,大腦袋還在外面能看到三哥那雙透着殺氣的臉。
他咳嗽一聲,猛灌兩口酒。
然後吸氣,高聲大喊。
“三哥,兔子還不知窩邊草呢!”
秦承玉冷笑着磨牙,忽然不陰不陽來一句。
“是,兔子不吃窩邊草,但是兔子兇狠起來吃肉!許歲那隻兔子是野生的,野生的兔子更兇猛,老七你悠着點兒,别到時候被野生兔子吃的骨頭渣都沒了!”
來啊!
互相傷害啊!
秦承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