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推開又猛地關上,秦嘤嘤快速擡頭看過去。
見房門被關上了,她眼珠一轉馬上亮起來,也懶得管地上被捆着隻能在原地唔唔唔的女人,邁開步子快速去開門。
“厲城哥哥。”
晏厲城将秦嘤嘤直接從房間裏拉了出來,順帶着又拉上了房門。
“嘤嘤,你……”
秦嘤嘤并沒注意到飼養員哥哥眼底的尴尬,她隻有看到飼養員哥哥的歡喜和興奮。
“厲城哥哥,你去哪裏了?我找了整個房間都沒有找到你。”
“還有房間裏那個女人是你捆的嗎?她穿成那樣子是不是想要勾搭你?”
晏厲城:“……”
晏厲城想到剛才一推開門地上那隻捆着繩子的白花花一片,腦袋有些頭疼。
但看着嘤嘤滿臉好奇地看着他,他掩去眼底的尴尬,清隽的臉上露出一如既往溫和寵溺的笑容。
“我找酒店經理問點兒事情。”
“至于那個女人……她應該是張瑩那邊的人。”
秦嘤嘤臉色瞬間沉下來:“我就知道!不然哪裏有那麽不長眼的女人看我還在房間裏,居然還往厲城哥哥你房間裏撲!”
晏厲城:“……”
晏厲城好笑地看着她:“什麽叫做往我房間裏撲?”
秦嘤嘤眨眨眼,點點頭。
“對對對,厲城哥哥你提醒了我,我說錯了,那個女人應該不是叫做往你房間裏撲,而是想要往你懷裏撲!”
晏厲城:“……”
見她越說越沒譜,雖然說的絕對是那個不懷好意的女人想做的事實,晏厲城自然不會順着這個話題往下說。
他皺了皺眉,有些不解地看着面前的秦嘤嘤。
“好端端的,你怎麽把她……那樣了?”
秦嘤嘤傲嬌地擡起下巴,呵呵呵冷笑幾聲。
“一開始我說她,她還挺不服氣的,我覺得她以前肯定沒說做這種不厚道的事。既然她喜歡做,那我肯定要成全她啊!”
說完她滿臉真誠地看向飼養員哥哥。
“厲城哥哥,我剛才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她不穿衣服沒有穿衣服好看!胸看着應該是假的!”
晏厲城:“……”
“還有啊……唔唔……”
晏厲城捂住秦嘤嘤叭叭叭的小嘴,隻覺得體溫簇簇上竄。
完全不覺得這種問題根本不适合和一個一個成年男性談。
看嘤嘤委屈巴巴地瞪着他,晏厲城輕輕歎口氣。
“嘤嘤,你是女孩子。”
秦嘤嘤哼哼,低頭掃了一眼自己女性非常明顯的特征,又擡眼看看飼養員哥哥,那表情似乎在說“我能不知道我是女孩子”?
晏厲城:“……”
晏厲城視線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當看到嘤嘤面前特征時耳尖瞬間發紅,捂着她嘴巴的手好像捂着一團火一樣,灼得他瞬間松手。
嘴巴恢複自由,秦嘤嘤控訴又委屈地看着飼養員哥哥。
“厲城哥哥,你爲什麽捂住我嘴巴不讓我說話?”
晏厲城:“……”
他怕她越說越離譜。
晏厲城又輕輕歎口氣,溫柔地替她将額頭亂糟糟的碎發撫向兩邊,捏了下她白嫩嫩的臉頰。
他眼神縱容,神色慢慢變得從容自然。
“嘤嘤,這種話題女孩兒不适合跟男性一起說知道嗎?”
秦嘤嘤哼一聲,看飼養員哥哥眼神認真,她皺眉又快速松開,聲音很小地回了句。
“不知道!”
晏厲城緩緩勾起嘴角,斜陽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灑進來,有一半落到晏厲城身上,将他半個人照在陽光的餘晖中,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溫柔潤澤,似乎能包容萬物。
“知道你不知道,所以厲城哥哥才告訴你。”
“你知道這世上多的是像你之前視頻中見過的那個盧總王總之類的男人,他們那樣的人顯然從來不懂得尊重女性,認爲有錢或者有權能夠肆意而爲。”
“畢竟對他們來說,隻要他們瞄準的獵物是身份地位出生等等各種遠不如他們的人,那麽他們就會毫無顧忌,完全無視法律。”
秦嘤嘤馬上想到了陳麗和宋曉月。
這兩人不管是誰,家庭條件都一般。
“或許最開始的時候他們也不是那麽壞,隻是和那些他們盯上的女孩兒們開玩笑,将話題往兩性方面引,而他們接觸的那些女孩兒确實各懷目的,久而久之發現身邊那些女孩兒都是沖着他們的錢或者權去的,大家各取所需,慢慢地養成了這種不尊重女性的習慣,之後因爲從沒出過事,又或者出過事又被擺平了,所以他們從肆無忌憚到了現在的無法無天。”
秦嘤嘤:“……”
秦嘤嘤擰着眉思考着飼養員哥哥的話。
晏厲城也不打擾她,靜靜的耐心十足地等着她。
似乎對他來說,隻要是面對嘤嘤,他永遠有連自己都無法想象的耐心。
好一會兒,秦嘤嘤才擡起頭看他。
“可是厲城哥哥,你不是那些男人,你是厲城哥哥啊!”
晏厲城:“嗯?”
秦嘤嘤認認真真看着他,一雙漆黑靈動的大眼睛裏被信任和依戀填得滿滿的,再填不進去旁的任何情緒。
“因爲你是厲城哥哥,所以我才跟你說這個話題。”
說完她小臉忽然變得格外嚴肅,皺着眉神态像極了訓七哥哥的奶奶,語氣平鋪直述,不帶任何感情。
“别的男生,哪怕是長川哥哥或者天臨哥哥我都沒有和他們提過這個。”
晏厲城:“……”
晏厲城隻覺得心髒好像被什麽狠狠重擊一下,又疼又麻。
他伸手将秦嘤嘤拉進懷裏,輕輕抱着她。
下巴擱在她頭頂,道歉時聲音溫柔又帶着滿滿的羞愧。
“嘤嘤,對不起,是厲城哥哥誤會你了。”
秦嘤嘤瞬間眉開眼笑,好像剛才滿臉嚴肅語氣不帶任何感情的那個人根本不是她。
“沒事沒事,我知道厲城哥哥是爲我好,我告訴厲城哥哥這些是想讓厲城哥哥你知道,對我來說,你永遠值得我信任。”
晏厲城:“……”
晏厲城羞愧得無地自容。
嘤嘤哪怕不懂那些,但是她心裏自有一杆秤。
将人抱緊一些,晏厲城剛要說話時懷裏的秦嘤嘤再次出聲。
“厲城哥哥不用說對不起,因爲我知道厲城哥哥跟我說那些是爲我好,怕我上當受騙,就像盧總之前霍霍的那些姑娘一樣。”
晏厲城:“……”
這樣的嘤嘤,讓他如何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