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老師,軟嬌嬌她作弊。”
軟嬌嬌怎麽都沒想到,站出來的居然不是馮曉燕,而是這段日子一直安安分分不敢與她作對的楊一露…
挑了下眉頭,這就是别人口中所說的,會咬人的狗不叫嗎?
越是以爲她安分守己,越是心思深沉,突然給你狠狠的一擊。
啧啧啧,小姑娘心思還挺缜密的,知道打不赢自己就在月考上面做文章。
作弊這種事情可大可小,老師做事不把這件事情鬧大,頂多也就是寫個檢讨,若是事情鬧大了,那可是要記處分的!
不過,
軟嬌嬌就是喜歡這麽玩,這樣玩才有意思嘛!
這麽簡單得就将她們碾壓的不敢說話,那豈不是太沒趣了!
這些人把原主不當人一樣的每天折磨欺辱,若是這麽容易就放過了他們,豈不是太對不起原主了。
楊一露站起來,手指依然還指着軟嬌嬌,目光不再是躲閃逃避,而是軟嬌嬌進入這個世界時,第一次見到她時的得意與嚣張。
喲嚯,看來這中間還有文章。
“作弊?”監考老師正是與他們班主任不和,有些矛盾的高二6班班主任。
長相有些刻薄,據說30多歲了還沒把自己嫁出去的老女人。
目光冷厲的像刀鋒,不停的在軟嬌嬌的身上刮來刮去,似乎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淩遲了。
“東西藏哪了?拿出來!”
軟嬌嬌不緊不慢的從座位上站起來,絲毫不畏懼的與她直視,“報告老師,我并沒有藏東西,也沒有作弊。”
高二6班的班主任,目光淩厲的掃向坐在軟嬌嬌斜方後面一排位置,站起來舉報軟嬌嬌的楊一露,冷冷道,“你的意思是你旁邊的這位同學說謊了?”
軟嬌嬌表情淡定,“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沒作弊,問心無愧。”
楊一露不敢看軟嬌嬌冷得像冰的眸子,一副像是被她要挾了的可憐模樣,“沒…沒有,老師我沒有說謊,我真的看到她手中有一張紙條,一邊看紙條一邊往試卷上面抄。”
軟嬌嬌眸子幽幽而妖涼,勾了勾唇,“楊同學,你既然說我在作弊,那不如找個人來将我這裏好好搜一遍,你要是能搜得出來我作弊的證據,我無話可說。”
兩邊僵持不下時,有人走進來了。
“這是在鬧什麽?”
“主任。”
這位走進來的易主任,聽說是最近新上任的,不僅是年級組長,還是學校的教導主任。
她旁邊還有幾個穿西裝,一看打扮,就不是這個學校,并且能夠讓一個教導主任主動陪同着在學校裏面四處走動,這就側面說明了這幾個人的身份不簡單。
而最讓她意外的是,步子矜貴優雅,慢條斯理走進來的…一道身影,是原主記憶裏最熟悉,每次見到她,原主就會像陰溝裏的老鼠般做賊心虛的立馬垂下頭。
軟嬌嬌可不是原主,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他可從來不會躲在地裏面去偷看别人,那樣不是她的作風。
“您怎麽來了?”
“你這裏怎麽回事?考場,還鬧哄哄的!”易主任緊皺着眉頭,很是不喜。
高二6班的班主任,立馬換了一副嘴臉,刻薄的長相,讓她分外谄媚的表情,顯得更加的難以入目。
她恨不得哈腰點頭的大獻殷勤,“我剛抓到了一個作弊的學生,她現在抵死不肯承認呢,我正在琢磨着怎麽處置她!”
作弊這種事情,尤其是他們學校出現了作弊的學生,按理來說應該先按下,等到考試結束再商量如何處分學生,而不是直接在考場鬧開。
他正領着教育部派下來的幾個幹部在學校裏面四處巡查,結果學校考場裏就出現了這種丢臉的狀況,這把他們整個一中的臉面都給丢盡了。
易主任闆着一張嚴肅的臉,神情凝重的問,“你已經确定了她在作弊?”
高二6班的班主任神情一僵,正想說話,就被軟嬌嬌半途截了去。
“主任,我沒有作弊。”
铿锵有力的幾個字,表明了她的态度。
“可是你的監考老師說你作弊了,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自己沒有作弊。”
高二6班的班主任暗地裏狠狠地剜了一眼軟嬌嬌,心裏暗恨,就她會出風頭。
她指了指站在自己位置上,一直低垂着頭不說話的楊一露,急急地辯解道,“主任,并不是我說她作弊,而是她們班的同學舉報她的。”
“你說你沒有作弊,那和你一個班級裏的同學爲什麽要舉報你呢?”
軟嬌嬌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恨不得上跳下竄的女人,高二6班班主任立馬感覺到了身後一陣陰森森的涼風刮過,不由得多看了軟嬌嬌兩眼,暗罵晦氣。
一個才十七八歲的女生,身上居然有這麽強大的氣勢,肯定是她剛才眼花了。
“我不知道她爲什麽要舉報我,”軟嬌嬌搖搖頭,實話實說,“我沒有作弊,這是事實。”
易主任對上軟嬌嬌清澈明亮的眸子,沉吟了下,語氣平靜,“那你能夠拿出什麽有力的證據,證明你沒有作弊。”
軟嬌嬌目光冷靜,“我桌上的東西全部都沒有動過,既然她舉報我說我作弊,那麽…易主任,我希望你能夠派一個代表出來,将我的課桌裏裏外外好好翻一遍,看我究竟有沒有作弊。”
易主任想了想,這是個好辦法。
“秦同學,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
秦清徐瞥了一眼軟嬌嬌,又撇了一眼旁邊一直沒有說話,卻勢在必得的楊一露,沒有拒絕的上前,仔仔細細,裏裏外外的翻了一遍。
高二6班的班主任,不由自主的擡高了聲音,刻薄的長相和她刺耳的聲音,簡直就是絕配!
她難以置信地撲到了軟嬌嬌的課桌上,毫無老師的模樣,将她桌上的東西翻得亂七八糟,喃喃道,“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沒有?!”
易主任不喜的蹙了蹙眉頭,聲音越發嚴苛,“我們這麽多一雙眼睛都在這裏看着,這位同學的課桌裏裏外外确實沒有藏着作弊的紙條。”
高二6班班主任眼角瞄到了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楊一露,仿佛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指着她,“可是這位同學說她看到了軟嬌嬌在桌子底下打開紙條,一邊看,一邊抄到卷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