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隻要将這一筆單做成,即使你事後報警告我們強奸,丢臉的也是你自己。”
“哦?”軟嬌嬌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你們就這麽有自信?”
王哥瞥了一眼她的細胳膊細腿,其實她那一雙吸睛打眼的大白腿,眼珠子瞄了好一會,差點都挪不開眼了。
心裏面忍不住地腹诽道,乖乖,這一雙筆直又修長的大白腿,也不知道是怎麽生得,長得這般美。
這筆生意是他們賺了,面前這個小美人他們可以盡情的玩,并且還是不需要付一分錢的那種,玩完後,隻要拍好照片将照片發給鄉下的郵箱裏,還能夠賺到一大筆錢。
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誰不想做?
“這不是自信,而是事實。”
不是明擺着的嗎?他們有十幾個人在這裏。
即使如江夏所說,她有些身手,可…
她打赢的隻是一些細胳膊細腿的小女生,本就沒什麽戰鬥力。
也不像他們,他們一向在這個道上混慣了,打群架的事情可從來沒少過他們,還有一句話叫好漢難敵四手。
“小妹妹,我是打從心眼裏的心疼你,你若是乖乖的順從,我可以保證等一下我們會溫柔的對待你,你若是不識趣,那我們也隻好來硬的。”
王哥目光渾濁,不停的在軟嬌嬌的身上來來回回。
軟嬌嬌被他看得心裏面直犯惡心,目光一冷。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畢竟人家想要找死,她總不能攔着吧?!
王哥給站在軟嬌嬌身後的兩個男生打了個眼色,那兩個男生接到了他的指令,與旁邊的幾個兄弟對視了一眼,一起撲上前去。
隻是…
還沒等到他們兩人抱住軟嬌嬌的腰,軟嬌嬌一個側身,他們兩人一時沒刹住,直接往地上摔去。
王哥微眯了眯眼,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呵,看來江夏所說的不虛。
這小娘們确實有點功夫,看那身手,幹淨利索,敏捷絕對是練過的。
這下子徹底的激起了他心中的勝負欲,男人啊,都是的劣根性,女人越是反抗,他們就越是不願意服輸,想要将她征服。
“一起上,媽的,我就不信這個邪了,這麽多人還拿不下她一個!”
軟嬌嬌勾了勾唇,眸子涼的像冬夜裏的寒風,“哦?”
“知道什麽叫大言不慚嗎?”她索性将礙事的書包扔到了一邊,目光冷冷的暼向那邊的王哥,似笑非笑的譏諷,“我很欣賞你們知難而上的勇氣,但是現在的你,在我眼裏就是大言不慚。”
王哥被她這樣不看在眼裏的輕飄飄态度給惹怒了,原本想要憐香惜玉的心思,這會兒全部都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笑得陰森森,“惹怒我,對你有什麽好?”
“因爲我讨厭别人用那種惡心的目光看我。”
“惡心?”王哥一張原本還算好看的臉,霎時間徹底地陰沉下來了。
“沒錯,你們一個個的惡心的就像隻能躲在陰暗處裏面的蛆蟲,被你們多看一眼,我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軟嬌嬌從來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性子,她可以在男主的面前吃虧,不僅僅是因爲他有一張絕色好看的臉,更多的是他從不會用那種下流淫邪的目光看人。
被惡心的人用這種下流淫邪的目光盯着,是一種特别惡心人的事。
“全部一起給我上,下手輕一點。”王哥笑容惡劣,“要是把她給折騰死了,那我們後面就沒戲唱了,隻要将她按倒在地上即可。”
對于這種嘴硬的女生,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她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她不是嫌自己惡心嗎?
那他就好好惡心惡心她!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體驗。
聞言,那些男生,包括剛才被打倒的那兩個男生,也忍着痛的站了起來,一起撲向軟嬌嬌。
王哥眼裏有着的全是殘忍與勢在必得。
軟嬌嬌身上仿若無形的籠罩着一層散不開的黑色迷霧,好好的一個美少女,頓時間轉變成了一個從地獄裏爬回來的煞神。
霎時間,一片寂靜。
背後的背景闆似乎成了血染的屍橫遍野戰場,而不是一個普通的廢棄工廠了。
一雙漂亮的眸子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幽深,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吸引着别人往裏看。
一個男人眼神漸漸變得渙散,毫無征兆的跪下去了,嘴裏喃喃道,“不是我,不要殺我,别碰我!”
高大的男人蜷縮到一處,在地上打滾,看起來可憐極了,像是陷入了什麽可怕的夢魇,眼神空洞,表情盡是惶恐。
她冷冷地暼向另外幾個還打算沖上來送死的人。
而旁邊的幾個男生見此,都紛紛的怔在了原地,被軟嬌嬌身上的煞氣給吓到了,看她的眼裏多了兩分畏懼,畏手畏腳的,不敢再冒冒然的沖上去了。
其他人見情況不對勁,看軟嬌嬌的眼神頓時籠上了一層陰霾,20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他們一直把那一筆錢看作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但軟嬌嬌所表現出來的鎮定自若,着實讓他們驚訝了一下,同時看軟嬌嬌的目光多了兩分畏懼。
還有那雙仿佛能夠給人下蠱的漂亮眸子,沒人敢直視。
女孩子再美,那也不如錢來的實惠。
現在看軟嬌嬌的眼神狠厲的像是在看敵人,他們隻知道軟嬌嬌若是跑了,那他們的20萬就會随之而飛了。
此時的軟嬌嬌在他眼裏再不是一個需要被憐惜的大美人,而是一個随時會搶走他們錢的仇人!
他們眼中的勢在必得,此時全部都化成了散不開的戾氣。
衆人松了松筋骨,腦袋左右的動了幾下。
腹部的疼痛不停的在隐隐地提醒着他,這面前的大美人可不是他們以往所接觸的那些隻會嘴上逞能,并且愛慕虛榮的女生。
而是一朵有實力匹配的玫瑰,隻有玫瑰才會這麽刺手。
沒多久,一個接一個的,變得仿佛失去了神智,有對着空氣說話,也有兩個人對打,還有的,又哭又笑,好似有人拽着他腳不放的架勢,怕得要死。
“真是見了鬼了,王哥,你看他們這是怎麽了?”
王哥心裏煩得很,語氣不善,“我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