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微挑,漂亮的五官透着一股與他勢均力敵的帥氣,“安先生,莫不是在和我說笑?”
看來,這位男神大人的性格和外面傳得有些不太符合啊!
“沒有。”他瑩白修長的指尖輕輕點上軟嬌嬌光滑潔白的額頭,氣氛忽然陷入一種說不出來的暧昧,光線較暗,唯有男人低語聲清晰的萦繞在耳邊。
“當醫生的話,應該是沒什麽時間談戀愛的吧?”
軟嬌嬌摸了下被他點了點的額頭,那個地方似乎還殘留下了他指尖的餘溫,隐隐包含着一股電流,竄的一下,鑽入了她的指尖裏。
她的手指不自覺的蜷縮,密長的眼睫毛微微下垂,遮住了眼底的慌亂,“外交官,身邊應該不缺追求者吧?”
“我沒看到過追求者。”
軟嬌嬌,“......”說謊,騙子。
“我對自己未來另一半的要求,在軟醫生沒有出現前,完全沒有想象過。”
但在你出現後,我知道自己想要的另一半長的是什麽樣子了!
男人鄭重的表情,令軟嬌嬌的心不由得一顫,她慌亂的撇開眼。
“安先生,我可以理解爲你這是在調戲我嗎?”
“不。”安承南漂亮的手指輕輕按在軟嬌嬌嬌嫩柔軟的紅唇上,“我是真心誠意的想要追求。”
電視上總是用犀利言詞回答記者,讓記者們無言以對的外交官男神,在此時,眉眼覆蓋的冰雪瞬間融化了,仿佛瞬間化身成了四月春風,帶着淡淡的暖意。
“抱歉,我看不到你追求的誠意,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作爲醫生,我給安先生一個真摯的建議,在身體沒有恢複前,最好還是早點休息。”
軟嬌嬌隻給安承南留下了一個落荒而逃的背影。
她走得太匆忙,因此錯過了身後男人唇角淡淡溫柔的淺笑。
——
次日,早上六點。
早上的晨露沾上了窗戶,灑在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女人光滑絕美的側臉上,時間好似在這一刻靜止下來了。
淡淡的寒意籠罩着女人的周身,安承南進來時,就看到軟嬌嬌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又冷,身子緊緊蜷縮在一處的可憐模樣。
他眉頭不自覺的微蹙,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将外套脫了下來,蓋在軟嬌嬌的身上。
睡夢中的女人似乎感覺到了一陣暖流,自然而然的舒展開緊皺的眉頭,嘴角含着心滿意足的笑容。
門口傳來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少爺。”
安承南回頭,手指放在唇上,示意管家不要發出聲音,随後,盯着軟嬌嬌漂亮白皙的側臉看了許久,才走出辦公室。
“少爺,您要的衣服已經拿來了,您是打算現在出院嗎?”
安承南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睡覺的軟嬌嬌,眸色加深,“讓司機在下面等。”
“可是,少爺您不是說...”早上有個會議很重要,趕時間嗎?
男人彎了彎唇角,沒有解釋,隻是回了病房,把放在床上的正裝拿上,進了洗手間換。
管家越想越覺得少爺這兩天很不對勁,尤其是對那位軟醫生的态度,簡直就像是鐵樹開花!
他們家少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體貼了?還知道給其他女人蓋外套這種事情?何況...
那件衣服還是少爺自己的!
以少爺的潔癖,他甯願自己丢掉,也不可能主動給别人的!
管家一臉欣慰激動,“小少爺的到來指日可待,看來,回去就可以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先生和太太了!”
———
七點,住院部就開始熱鬧起來了,不停地叫着拿早餐,眼皮在打架的軟嬌嬌強行給自己洗了個冷水臉,這才打起精神。
她拿了手中的外套,準備去問程雲陽看是不是他的,問了一圈護士,發現程雲陽還沒上班,她腦子裏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另一位有可能的人。
拿起手中的外套往VIP病房走去,發現病房空無一人,隻剩下正在換被套,打掃衛生的護工阿姨,一時間有些茫然。
軟嬌嬌握緊了手中的外套,眸子深沉的盯着病床出神。
半個小時後,一些醫生漸漸到達醫院,開始上班了。
“嬌嬌,你手中拿的是什麽?”
程雲陽看清楚那件外套後,臉色微變,雙手不自覺的攥緊成拳頭。
他的笑容很是勉強,“這不是..男人的外套嗎?”
“哦,對。”軟嬌嬌坦然一笑,點頭算是回答了,相比那種暧昧半天不回答的要顯得坦坦蕩蕩。
可程雲陽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麽事情超過了他的控制,漸漸走向了不可控的發展情況。
他深吸了一口氣,“嬌嬌,這個星期天你有空嗎?聽說速度與激情七上映了,我想去看,一個人又不太好,所以想找你看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畢竟,電影院是出了名的情侶約會聖地,到時候一對對的,一個人去,确實有些孤單了。
軟嬌嬌将手中的外套,細心的疊好,用一個幹淨的袋子裝好,“這個啊,可能要看到時候的情況。”
程雲陽心中不太舒服,“沒關系,你要是沒空的話,那就下次再去。”
軟嬌嬌不免覺得好笑,“難道師兄就看不到其他人一起看了嗎?”
可我隻想和你一起去看...
這句話在舌尖上繞了好幾圈,還是沒能說出口。
程雲陽被一個急診病人叫走了,而軟嬌嬌因爲一晚上沒休息好,眼睛早就睜不開了,等程雲陽一走,馬上就收拾好東西,回家休息。
出了住院部大樓,軟嬌嬌正準備走去公交車站,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馬路邊,大樹底下,滴了兩下喇叭。
軟嬌嬌被聲音驚了下,下意識的看過去,就見一張好看又熟悉的面容在後座探出窗戶。
男人清冷絕美的面容,更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主角,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上車。”
他的話言簡意赅。
軟嬌嬌意外,沒有上車,而是停下腳步,“你怎麽還在這裏?”
“特意守株待兔啊!”
軟嬌嬌,“......”
安承南側目看了下後面按喇叭催促的車子,無奈的揚眉,如貓眼般無辜好看的眸子直勾勾的看向軟嬌嬌,“先上車吧,這裏不能停太久。”